+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心成败,我是担心这些树枝再被我折下去,就沒有树枝让我练剑了,”
他正在感慨之际,突发现被人一把握住了手腕,
他愣愣地抬起头道:“师傅,”
“多久了,”熊倜皱眉问道,
想当初他练习一剑刺阳,足足用了三年多的时间才领悟剑气,
而汪伦才练了多久,
这不得不让熊倜不在意,
“啊,”汪伦傻愣愣地望向熊倜,显然不知道熊倜在问什么,
熊倜叹息一声道:“树枝断开是多久前的事了,”
汪伦挠了挠头,面色有难道:“不记得了……”
沈鹏道:“是三个月前的事,怎么了师傅,”
熊倜闻言一惊,直勾勾地盯着汪伦,
汪伦被熊倜看得脸都红了,他低着头,不好意思道:“师傅,我知道我笨……就连你教我的这一招,我都练不好……明明我是师兄,但平时都是师弟照顾我,我也沒有师弟强,我……”
汪伦一抬起头,眼睛里经满是泪水,呜哇一声嚎啕大哭起來,
配上那张还算人模人样的脸庞,倒也能勾起旁人的同情心,
以往只要汪伦一哭,那些下人们都会一拥而上,哄着他,
无论他是打坏了他爹最心爱的玉瓶,还是犯了其他的错,都会一一被原谅,
他本以为这一招对熊倜也能起作用,可是他却失算了,
熊倜面色一板,冷声道:“哭什么哭,闭嘴,”
汪伦一愣,立即止了哭声,
熊倜又道:“你贵有自知之明,而你却妄自菲薄,这一次比试,输的不是你,是你师弟沈鹏,小鹏,借你剑一用,”
熊倜将沈鹏的剑交到汪伦手中,道:“再试试,”
汪伦怔道:“师傅,我赢了,我可以用剑使出一剑刺向太阳,”
熊倜点了点头,拉着一旁的沈鹏退了一步,
汪伦轻轻抚摸着长剑,手腕一抖,一剑刺出,
“嗖,”
剑光一闪,剑尖未触及箭靶,而靶子却被击穿了一道裂缝,
沈鹏惊呼一声道:“师兄,好厉害,”
汪伦收剑嘿嘿笑了笑,
熊倜的脸上却一点都不轻松,
他对汪伦从來沒有奢望,沒想到今日却变成了这样,
他取过汪伦手中的剑,还给沈鹏,又拉起汪伦的手道:“跟我走,”
汪伦高兴地点点头,
长那么大,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成功,
而熊倜的下一句话却把漂浮在幸福云端的汪伦一脚踹向了无底的深渊,
“阿伦,我已经沒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下山回家吧,”
汪伦一愣,赶忙跪在地上道:“师傅,你不要我了,师傅,你不要赶我走,我还有好多沒有学,师弟教我的内功我才刚刚练到第二重,师傅……”
熊倜一惊,连忙抬手制止他道:“你说什么,小鹏教你内功,”
汪伦点了点头,
“你学会了,”
汪伦再次点了点头,
熊倜顺势一屁股坐在地上,顿时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傻子能学会一剑刺向太阳这不稀奇,但傻子能练内功,
沒练岔气翘辫子已经不错了,还顺利地进入了天枢九道第二重,
这让熊倜怎么也想不通,
他不由眉头紧蹙地望着汪伦,竟有些不忍放汪伦回去,
他心中暗道:不知道我教他太极,他能不能学,
不过转瞬,熊倜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他已经答应了朱元璋把汪伦送回去,
熊倜叹了口气道:“阿伦,师傅不是不要你,也不是赶你走,而是做大侠前首先得做一个人,俗话说得好,百善孝为先,你爹娘就你这一个孩子,你便是他们全部的倚靠,若你一直呆在九道山庄,又如何照顾你的爹娘,”
汪伦紧咬着唇,一脸委屈道:“只要师傅不是不要我就好,师傅说的对,阿伦这就下山孝顺爹娘,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也要给师傅养老送终,”
语毕,他朝熊倜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白皑皑的雪花立刻黏在了他的额前的青丝上,
熊倜淡淡一笑,
他和汪伦也沒差几岁,他实在无法想象汪伦给他送终的样子,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抚去汪伦额上的冰粒道:“真是个傻小子,你有这份心,师傅就很高兴了,我让永昌送你下山,现在回去,还能和你爹娘一起吃团圆饭,”
“师傅,我会想你的,”汪伦说着,猛地扑进熊倜的怀里,
他还有一句话沒有说,
我一定会回來的,
汪伦和熊倜相处的时间不长,甚至都沒见过熊倜几面,但熊倜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却很高,
而因为汪伦修炼了内功的关系,他体内原本淤塞的经脉也逐渐打通,脑子也比以前好用许多,
他对于自己内心的想法也更加坚定,
熊倜轻拍着他的肩背道:“阿伦你要记住,你的武功不弱,足以杀死江湖上那些泛泛之辈,所以不要轻易出手,一旦双手染上了鲜血,无论缘由对错,杀人本身就是错的,当然,若是有人威胁到你的性命,你也不必保留,因为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了你,”
汪伦重重地点了点头,道:“阿伦记住了,”
熊倜目送着汪伦和周永昌下山,心里却闪过一丝不舍,
他摇了摇头,他一回眸便见夏芸身着五彩霓裳站在莹亮的雪地里,
他深吸一口气,面色微带凝重地向夏芸走去,道:“明年开春,大明便会派兵攻打云南了,届时定是不死不休……”
夏芸眉头轻蹙,轻拉起熊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