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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侧目道:“我沒事,被烟熏的,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一个人静一静,”
熊倜这一静一站,便是一天,
落日西沉,众星捧月,
熊倜不由想起了段羽临死前说的话,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空中那形如斗形的七颗星辰,
北斗七星在太微北,枢为天,璇为地,玑为人,权为时,衡为音,开阳为律,摇光为星,
摇光位于七星最末位,也正是斗柄的最末端,
熊倜眉头不由微蹙,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临空跃起,向下望去,
此处是大理段氏的墓园,葬的都是段家历代宗亲,
熊倜又望了望天空中的北斗七星,意外地发现地上的墓碑摆放竟同天上的星位一样,
熊倜瞳孔不由一缩,心中暗道:难道,难道前辈想告诉我的是……
他一咬唇,对照着摇光的星位在墓园中一路游走,终于在一处碑前停下,
墓碑的主人姓段,名玄浩,
熊倜自然是不认识,但他有种预感,这座墓碑和大元宝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双膝跪地,对其磕了三个头道:“前辈,得罪了,”
语毕,他双掌虚抬,大地顿时随之震动,翻涌并裂开,
一方棺木便引入熊倜眼帘,
熊倜一掌掀开棺盖,其中竟然是空的,
既沒有骨骸也沒有骨灰坛,他绕着棺木走了一圈,也沒发现这具空棺木有何不同,
而此时远处传來的脚步声不由让熊倜一惊,
这个时候能往这里來的,自然是沐家的人,
他四下一看,空荡荡的墓园无处可躲,
熊倜來不及继续探究这具棺木是否隐藏着什么秘密,连忙闪身跃入棺内,手掌一挥,棺盖猛地盖上,
他双掌轻轻贴在棺盖上,自两侧缓缓向中间移动,隔空以内力将之前破开的的泥土再次堆到棺木上,将自己埋了起來,
而掌心内传來的粗糙感却不由让熊倜一惊,他心中暗道:棺盖上好像刻着什么,
眼下棺内伸手不见五指,熊倜自是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用手触摸着去感受,
那弯弯曲曲凹陷的线条似乎不是什么文字,而是图,
图,难道是大元宝藏的地图,
熊倜心中不由一喜,而此时沐英和楚元亮也走了过來,
楚元亮四下一张望,并沒有发现熊倜的身影,他不由皱眉道:“奇怪,刚才熊少保明明在这儿的,”
沐英冷声道:“段氏的尸体请人检查过了吗,”
楚元亮道:“禀王爷,已派仵作检查过,的确是真身,也的确是死了,”
沐英不由叹了口气道:“看來这次我和陛下都猜错了,原以为他会上演偷龙转凤这一招,沒想到他真地亲手杀了段氏,元亮你说熊少保在段羽的坟前哭了,”
“是,王爷,这一路走來,熊少保话虽不多,整个人看上去冷冰冰,很清高的模样,其实为人很随和,若不是有熊少保在,我们这一路也不会如此顺利,”
沐英低垂着眼帘,点了点头,望着段羽的新坟道:“此子可谓有情有义,若不是情非得已,他也不会对段氏痛下杀手,如今不仅要受江湖中人的责备,更要受良心的谴责,是我大明将他逼成了这样,”
“可这天下逼的人,还少吗,刘伯温神机妙算、运筹帷幄,他算得了天下,却算不到自己,如今不也西去了吗,人生不过一场虚名,下一个又会轮到谁呢,是胡惟庸,还是汪广洋,或许是我,”
听到汪广洋的名字,熊倜心中不由一惊,他离京不过几日,难道京城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过关于刘伯温,熊倜却还是听说过的,
虽然熊倜不善诗词,但也知道刘伯温的诗文写得极好,
除了诗文外,刘伯温还通经史、晓天文、精兵法,
他辅佐朱元璋完成帝业、开创明朝并尽力保持国家的安定,因而驰名天下,被世人称赞,
而这样的一个奇人,死了,
怎么死的,
为什么又会提到汪广洋,
熊倜正满心疑惑,又听闻沐英道:“一朝臣子,半生事君,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又有几人能看清,元亮,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待会儿,”
“是,王爷,”楚元亮转身告退,
沐英望着空中璀璨的星辰,叹息道:“熊少保,你在吧,”
熊倜心中一阵诧异,暗道:难道被发现了,
沐英嘴角微扬,道:“一朝臣子,半生事君,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这番话是说给你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做臣子无才无能受不到重用,有才有能也要懂得收敛,你锋芒太露了,”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小看陛下,一个农民能走到今天这步,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论武功他沒你高,但论心计,论城府,你绝对敌不过他,”
沐英其实也不知道熊倜在不在,是否听得到,
正如他所说的,这番话是说给熊倜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稍稍顿了顿,又道:“所以,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在他需要你的时候,崭露头角,在他不需要你时,隐蔽锋芒,当退则退,”
熊倜静静听着,心中暗道:其实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不蔽锋芒,培养自己的势力,届时,想退便退,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
而这也是熊倜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
而这样的想法,沐英却是想也不敢想,
他叹息一声,便独自离开了,
良久,段氏墓园中一阵轻响,熊倜破棺而出,借着月光细细打量起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