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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性命,从哪里讨回?将军如果觉得够了,就是这许多!若是还嫌少了,就请还个数……”
大卫连忙说道:“不少!不少……这许多牛羊……夫人现在就可赶来,由我们带走?”
亚比该笑道:“将军还怕我反悔吗?请稍待片刻,我回去交代了,即刻交与将军。”说完,向大卫深深行了一礼,便与雅望班回到庄上。
拿贝见那匪首大卫对她二人客气有礼,并不刁难,还以为此人垂涎亚比该美色,甘拜于石榴裙下。他不禁开始琢磨:或许把夫人献上,让那小淫贼心满意足,或可省下不少财物……
亚比该和雅望班刚迈进庄门,拿贝便满脸堆笑,迎上前问道:“夫人胆识不让须眉!天人姿貌更令无数男子屈膝折腰……不知那匪首同夫人是怎生说法?”
亚比该见他一副讨好奉承的模样,心里不觉有气,寻思:这人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平常对我都不理不睬。如今大难临头,就这般巴结,果然够势利……她不动声色,冷冷答道:“老爷听了恐怕会心疼——他们要二十头种牛;二十头种羊;二百只羊羔;二百头牛;两千斤穗子;三百株无花果树苗……”
拿贝闻言大惊,颤声道:“这……这么多?!我……我苦心经营多年的基业,就这样拱手相送?”
亚比该冷笑道:“老爷是好久没管事了吧?这些东西还不到本庄产业的三成!我看那大卫志存高远,有帝王之气!前途未可限量——而且近来以色列、非利士两国在亚杜兰山边境频频交兵,我们与这支精悍人马本是近邻,眼下送个顺水人情,结交了他们,值此多事之秋,难保不遇棘手之事。今后有急,也好求助于大卫。老爷适才也领略了他们的兵威武力——玉石俱焚还是破财消灾,现在……该有个明断了吧?”
拿贝彷徨无计,吃吃的说道:“夫人曾得高人指点,精通奇门异术,何不做法降了这一干贼人?”
亚比该答道:“妾身那一点微末道行,只够酗酒拈花——要在两军阵前,取上将首级,还是差得远了……”
庄主叹道:“夫人已经尽力了!事已至此……别无他法,也只能这样了……就当送个人情,寻个靠山……”
亚比该见他应允,立即分派人手,清点牛羊米粮数目,填包装车,送出庄来。大卫看庄上牧人把两群牛羊赶来,又有七、八辆车装了穗米也一同送到。他急命比拿亚率兵丁盘点核对,自己与其余众将进庄答谢。
他甫一进门,便看到亚比该身旁的拿贝——这两人放在一起,美丑悬殊,落差瞩目。大卫心想:这庄主形容猥琐,怎么会和那天仙般的女子是夫妇?莫非此人仗着有钱有势,强占一方、蛮霸民女?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
存了这个念头,他之前的一点歉疚顿时消散。他故意对亚比该高声谢道:“夫人高义!解了本寨燃眉之急——敝寨上下合感恩情!以后夫人但有所命,亚杜兰峰自我以下,尽供驱策!”
亚比该答道:“这是拙夫拿贝——他是一庄之主。如果没有他的首肯,我也不能擅做主张,借粮与将军……”
大卫会意,向拿贝谢道:“庄主趋利避害、英明精细——创下这偌大的家业,当真是经商奇才!多谢庄主慷慨相助,济困我寨于危难之中!”
拿贝尚在为那许多产业白白送人,而不住肉痛。哪有心思分辨他语带讥刺?唯唯喏喏勉强笑道:“将军年轻有为、威名早著!今日亲眼目睹神威,才知世人所传不虚!能结交将军这个朋友,也偿了在下的夙愿……”
大卫明知他口是心非,也不去管他。又敷衍客套了几句,自与众兄弟押着牛羊粮车,浩浩荡荡返回山寨。拿贝倚在门上,眼看着庄里成群结队的牛羊被赶到别人的圈中,越看越是心痛——犹如心头肉被人用刀剜去,这样剜了一刀又一刀……自己却无能为力、无法可施,只有干瞪眼。越想越觉得懊恼;越看越觉得难过。羞恚交迸、急火攻心,感觉胸中烦闷欲呕,喉头一甜,“哇”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周围庄丁仆人见主子吐血,急急忙忙、七手八脚把他抬入里屋躺卧歇息……
六十六
亚比该依依不舍,乘着五色彩车,跟在粮队后面,直送到雅望班的打铁铺。大卫见她跟来,显是有话要说,独自到她车前,问道:“夫人还有何吩咐?末将敬听台命。”
亚比该让雅望班停住了车,掀开帘布,问道:“上次与将军同行的那位妹子,可在山上?”
大卫听她竟然提到亚希暖,不免有些诧异,答道:“亚希暖妹妹正在山上服侍我父——夫人想要见她?”
亚比该笑道:“请将军提醒她——她答应过,要送些亚杜兰山的奇珍异草给我……可不要忘了。”
大卫也笑道:“亚希暖妹妹上次与夫人相谈甚是投机——知道夫人挂念,必然欣喜。目下本寨与贵庄已是唇齿相依,必定要常来常往,你我二人不久便要再见……”
亚比该幽幽说道:“很好……很好……”
大卫见她颇为郁郁,也不知何故,顾左右而言他。不便直询,与她作别,策马回山。亚比该望着他渐渐远去,呆坐半晌,怅然回庄。
乌利亚在寨中看到这五百骑兵,马到功成、满载而归,极是高兴,喜道:“将军如愿借到口粮,本寨已无近忧!”
大卫笑道:“不出城主所料——我只是陈兵于拿贝庄外,阿比塞哥哥舞了一轮双枪。那庄主果真不敢相争,乖乖就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