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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欲置我于死地?我儿乔那丹曾说与里斯帕通奸之人,是我手下重臣。那日未曾捉得实据,难不成他就是……他要趁此千载难逢的良机,取我性命,名正言顺夺我宠妃,占我江山?……
阿布内看他迟迟不决,故意提他痛处,说道:“我王如果认为此策过于凶险,大可不必犯难!回到书珊再做计较——唉……神人所言不假!若是大卫将军还在,就好了!他谋勇过人,逢战必胜,岂容那些未受割礼之人,如此欺凌我族?……”
扫罗明知他言语相激,仍旧勃然大怒道:“休再提那牧羊童子!我带兵出入、名满天下之时,他还只是嗷嗷待哺的婴孩!难道没有他,我就一胜难求?众将听令!”
诸将齐声应诺。扫罗说道:“多益、伊施韦引兵两万为左军;巴拿、利奇布引兵两万为右军;阿布内引兵三万居中。待我引出拉哈米到了此间,你等分三路杀到,叫他左右不能相顾!”
众将高声应命。扫罗寻思:就算阿布内有害我之心,有意屯兵拖延。我左右两路大军杀到,也足以救我脱困……分派已定,带领众兵将飞马重回书珊城中。刚用罢早饭,阿布内满脸喜气的进来:“启禀我王!约柜日夜兼程,已运抵城中!”
扫罗闻报大喜,与他来到城楼上。只见一辆双马大车上,平稳端放以国圣物——用精纯黄金包裹的皂荚木柜,在旭日照耀下,夺目闪亮!合营兵将看到约柜进城,齐声欢呼,声震四野!
扫罗笑道:“果如元帅所说——约柜一到,我军士气翻转啊!”
阿布内还未及回答,探马已来报道:“启禀我王!敌将拉哈米在城下骂阵讨战!”
扫罗说道:“我军援兵未到,不去睬他!只在城上多设强弓硬弩。待过了午时,敌人气势衰竭,我再出战!”
拉哈米听到书珊城里,人声鼎沸,却不见以军有何动静,叫来十余名军士,在城下摆开桌椅,端上酒肉,旁若无人、大吃大喝起来。城中守军见对方肆无忌惮的任意挑衅,简直狂妄已极,都是怒火中烧,均想出城大杀一场,纵然战死也强于这般受辱——但碍于王命,只得在城头坚守,眼睁睁看下面非利士人幺五喝六的猜拳斗酒……
直到将近午时,阿布内才来向扫罗报道:“启禀我王!我七万大军离书珊已不到五里!众将均已整装待命,请王示下!”
扫罗双目紧盯着他,一字一字缓缓顿道:“元帅随我四方征战,多年出生入死!情义堪比同胞手足!此次在外统率大军,可不要负我……”
阿布内不敢直视他眼光,低头应道:“我主尽可放心前去。今日必要奏凯大捷!好让大卫知道:我王不用他,也一样无敌于天下!”
扫罗一听“大卫”之名,顿时笑道:“元帅之言甚合我心!不错!好让他晓得我扫罗王的胆气勇力,也是当世罕有!”
一番恭维,激起扫罗满腔的壮志豪情——他披挂整齐,提刀上马。亲率五百虎贲军精锐,开门迎敌。
拉哈米正躺在地上,看着自己手下兵丁喝酒戏耍,忽见对面城门大开,一支人马二龙出水式,便在城下一字排开——他不慌不忙,站起身来,拄着铁枪,细瞧那带兵将领——只见满颔花白胡须,年纪已在六十开外,胯下高头骏马,掌中锯齿大刀。横眉冷目,仪态尊荣、不怒自威,颇有帝王之气。手下亲兵悄声告知:这就是当今以色列的扫罗王!
他微微点头——那员老将已先叫道:“兀那非利士敌将可是拉哈米?”
拉哈米傲然道:“我就是非利士先锋官:拉哈米!以色列的男儿郎都在家睡觉洪孩子吗?怎么派一老儿来做我枪下鬼?”边说边狂笑不止。
七十三
他麾下军兵也一齐附和怪笑。一时平原旷野上“呵呵、嘿嘿、哈哈”笑声不断。扫罗冷笑道:“拉哈米休要猖狂!你国如今仗着铁车之威,一路轻进,犯我国土!我已在城西布下天罗地网,专破你那战车阵,你可有胆来试?”
拉哈米斜眼觑他,鼻中冷哼,说道:“书珊城往西二十里,道路崎岖,险峰陡起!你当我不知?身为三军统帅,岂能不熟地理?你无需言语相激,我自驱车随你去,纵然那是龙潭虎穴、狮巢狼窝——凭我手中铁枪,照样随意往来!”
扫罗听他居然洞察己意——明知有诈,仍要麾军前往。搞不清他是胸有成竹,还是狂妄自大。然而眼前已是骑虎难下,总不成现在说几句软话,退入城内,另谋良策……这服软退缩无论如何是做不来的,几十年血汗树立的威名,岂能一朝堕得净光?
扫罗冷冷说道:“果然后生可畏!来、来、来……叫你死得其所!”说罢,拨转马头,领兵直奔向西。
拉哈米跳上一辆四匹马拖动的庞大战车,挥军紧追。他与胞兄歌利亚都体型硕大,根本找不到合适坐骑,长途跋涉自然只能乘车。非利士国铁匠耗费心血,为歌利亚特制的大铁车在以拉谷损毁失落。此番为拉哈米铸的坐驾,更为结实牢固——他在上面或坐或站,还可驾车冲阵,居高临下,枪扎刀砍,无人可当其锋。
扫罗与五百轻骑在前,拉哈米大军在后跟随不舍。扫罗见战车追兵到了山地,就停车驻守,不再追赶。拉哈米跳下车来,迈开长腿,大步流星,与骑兵继续围追。扫罗心中暗喜:敌军战车弃诸不用,这诱敌之计已成大半!只待我军外围合拢,一场乱战,废其车阵、斩彼先锋;扬我军威……
他与部下轻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