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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主持公道!”
大卫笑道:“是什么不平之事?长老尚不能裁决?还需本王出面……?”
拿单不紧不慢的说道:“这耶路撒冷城里有两个人:一个是富户,一个是穷人。富户有许多牛群羊群!穷人除了所买来养活的一只小母羊羔之外,别无所有!”
王听他是在设比喻影射,接着问道:“后来怎样?”
拿单续道:“羊羔在那穷人家里,与他同住,和他的儿女一同长大——吃他所吃的,喝他所喝的,在他看来如同女儿一样!”
大卫问道:“如今以国当中,百姓丰衣足食,还会有这般穷困之人?唯一的产业,就是那只羊羔?”
拿单不答,又说道:“请王听老夫讲完——有一日,那富户家里来了位贵客。富户却舍不得从自己的牛群羊群里,取一只来款待客人。竟把那穷人视同己女的羊羔,抢来杀了!献做宴席上的佳肴!”
大卫怒道:“国都之中,竟有这等不平之事!长老可知:行这事的人是谁?我指着以色列的神起誓:那富户该死!他必要偿还四倍!因他没有怜恤的心!”
拿单凝视他半晌,不出一言。大卫被他瞧得心里发毛,不敢和他直视,望向别处,又问道:“这其中可有难言之处?令长老不便启齿?”
拿单叹道:“那该死的耶路撒冷富户……就是当今以色列的——大卫王!”
大卫看他正气凛然,义正辞严指责自己——做贼心虚,眼光闪烁、结结巴巴问道:“长……长老……何出此言?”
拿单见他神情沮丧,言语失措,全不似往时的镇定从容、温文尔雅——心中已然有数,答道:“以色列的神一直眷顾于你,救你脱离扫罗的手!废了扫罗的王位,把他的产业赐给你,又把以色列和犹大家都赐给你!最终将以国王座归于大卫家!你竟还嫌不足:藐视摩西所传的律法,行了恶事——你借亚兰人的刀,杀了神策将军乌利亚,还娶了他的妻为妻!只为遮盖之前所犯的奸淫勾当!你暗中行了这诸般的苟且,就不怕以色列的神报应?在日光之下,还你四倍?”(未完待续。一三七
大卫呆若木鸡、晓得之前情事,全被长老知悉——面对拿单直谏,他无地自容,冷汗浸湿全身,瘫在椅中,有气无力说道:“长老责得极是!记得当年,我与众兄弟啸聚亚杜兰山,与城主立的新规就有一条:不可奸淫妇女!违者……斩!我无视规矩,践踏律法、得罪天地、死有余辜!”
拿单看他坦然认罪,深切自责,也颇感欣慰,说道:“我王知错能改,仍不失为一代贤君!眼下边防重将,迟早都会听说乌利亚之死,实则出于王意……就难保不生归隐之意!请王急赴各处边城,安定军心,厚礼相待战功赫赫、忠心无二——如约押、阿希则、雅雷金等人!惟有如此行,国中根本方能稳固无虞!”
大卫答道:“长老肺腑之言,如苦口良药,去病避害!令我幡然醒悟——三日后,本王亲赴拿弗他利、书珊、亚杜兰峰,犒慰大军。挽回将帅隐退之心!”
拿单又道:“我王肯如此行,国祚必然保存,但罪之刑罚,在所难免……”
大卫凄然道:“以色列的神既有公义威严,更有恩典怜悯——本王情愿上天单单降罚于我,不要牵涉旁人!”
正在这时,一名内侍匆忙来报:“启禀我主!小王子突然害了热病,全身火烫、呼吸急促!”
拿单暗忖:这报应来得真够快的……嘴上却说道:“幼主犯病——王速去探视,国事慢慢再议!”
大卫答道:“长老请先回府——无论后宫出了何事。三日后,本王必要践诺巡边!”他别了拿单。快步来到贝丝芭寝宫。只见她面色憔悴。头发散乱。怀里抱着幼子,轻轻摇晃。口里哼着小曲,想要哄他入睡。
但那婴儿始终啼哭不止,显然难受之极。任凭母亲百般安慰,也无济于事。床边几名仆役端着杯盘茶壶待立,同样的束手无策。贝丝芭见大卫到来,急道:“孩儿从今晨开始,就发热不退。这可如何是好?”
大卫问道:“可曾传了御医诊治?”
贝丝芭答道:“御医开了几味药,服下也是不见好转!他们还说……”
大卫柔声问道:“他们还说什么?”
“御医称已尽了人事……像这样刚出生未满十天的幼儿,药量稍大非但不能驱热,反而会促其速死!眼前之计,唯有请王到祭司殿中,焚香祈祷……求天上神灵开恩显圣,或能保住这条小命……”贝丝芭已是泪水涟涟。
大卫叹道:“本王自当前往圣殿,祷告认罪,求神赦免小儿痛苦——即或不然,那也是因果报应。乾坤无私……”
贝丝芭问道:“什么因果报应?王要认什么罪?莫非……”
大卫心乱如麻,不愿多讲。进到耶路撒冷的圣殿。俯伏在地,不吃不喝,向天祈祷。直到傍晚,内侍老臣进来劝道:“我王万金贵体,切莫因噎废食!酒菜已经备好,还请王用膳为是……”
大卫仰天躺在殿中,答道:“我儿病势危急,人手已无能为力——显然这出于天意!本王要禁食祷告三日,以诚动天……尔等休再多言!”
老臣无奈,只得退下。以色列王独留圣殿,切切默祷恳求——期间回忆起与乌利亚的过往情形:只觉城主非但没有丝毫过错,而且千军万马之中,立功无数!却不明不白的冤死,自己着实对他不住!又想到要偿债四倍,聊聊觉得这小儿之命难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