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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池,比如电磁波,要知道电磁波是近几年的科学发现,约翰能否在半个世纪前率先发现这一现象呢?当然,这也不是不可能。约翰的头发变了颜色,连皮肤的颜色也变了,这是不是一种水银中毒的现象呢?如果这是真的,从这麦田图案能否翻译出约翰的电磁波音乐呢?
梅尔顿似乎读出了神父的心思:“我的演说完了,轮到您了,神父。”
神父微微颔首,与梅尔顿眉飞色舞的神情形成反照的是,他的表情很凝重。
“我并没有发现什么新东西。”他说,“相反,这几十年来一直困挠我的问题反而更扑朔迷离了。我20岁时在本镇教堂担任见习牧师时,与约翰有过数面之缘。那时他大概50岁,头发已经全白了,但他英俊的面容却像是被封存在松脂里,凝固在年轻时的模样。他的皮肤黄得可怕,但绝非人们传言的传染病。他的确与一般的基督徒不一样,我不是指他对待宗教的态度,而是指他奇怪的方式。有一天,礼拜做完了,约翰一个人坐在教堂里,两眼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人们早已习惯他奇特的行为,所以我没有去打搅他。当我合上圣经准备离开时,他叫住了我。
‘你看到那了吗?’他指着穹顶。
‘您是指圣母玛丽亚?’我问。
‘不是,是那旁边的装饰图案。’他指着圣母像旁边用金箔与蓝色马赛克镶嵌的几何图案。
我奇怪了。几百年来一直是这样的图案,即使中间曾历经翻修,那些中古的图案却一直得以保留。得承认这种图案与其他地方的教堂图案有些不一样,但我仍旧不解他何以对此这样感兴趣,有时候甚至在教堂里坐上一整天。
‘你不觉得那不对劲吗?’
我摇摇头。
‘首先,那不对称。’他自言自语。
‘很多图案都不对称。’我说。
‘没错,可是,它在不对称之中却又流现出一种韵律之美。你能理解这种美吗?小伙子。’
我沉默着,我想他只是需要一个听众而已,任何试图去理清他思路的头脑都是多余的。
‘你能的。’他说,‘就像一个不识字者也能欣赏花体书法。’
我点点头说:‘婴儿也能随音乐手舞足蹈呢。’
他眼里的光陡然亮了许多,就像是灯芯草被拨得更长了些。
‘真不错,小伙子。这就是音乐。只是,它还有缺陷。所以它在尾声位置就显得杂沓。’他指向穹顶的边缘部位。
起初听到他的‘音乐’说我挺吃惊的,但他说到图形的变化,这的确又是显而易见的。在那儿,图案的结构的确较穹顶的中央有所不同,视觉上有些零乱。我说不出零乱的原因,那纯粹是一种直观上的感觉。
见我若有所悟,他霜冻了似的脸稍稍舒展:‘为什么会这样呢?’
像是知道我答不上来,他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