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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但他照样可以用它来进行联络。”
“如果用通讯机来比喻盒子的话,大概只有原始人屁股着火的情况下,它才能起作用吧。”达尔说。
“正是如此,”柯林斯说,“我们装腔作势地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也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决问题。我们对这些数据一筹莫展,但是无畏号的主机却可以。当死到临头的事态出现时,就这么做。仅此而已。我们都恨透了这种方式,但是别无选择。”
“我刚到无畏号的时候,曾经和金提到,在宇舰学院无法重复你们在船上做的各项实验。”达尔说,“现在我明白了,你们根本没有真正做过实验。”
“你的疑问都解开了吗?”柯林斯问。她明显已经对这场问答交锋厌烦了。
“我初来报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达尔问。
“那时我们该怎么说?安迪?”柯林斯说,“‘嗨,欢迎来到无畏号,千万别接近那些军官,不然你会在他们指挥的外勤任务中送命。噢还有,这有一个魔盒能解决所有不可能的问题。’这一定是个棒透了的第一印象,对吧?”
“你一定不会相信我们,”凯萨维说,“直到有朝一日你经历了这见鬼的种种破事。”
“这可真疯狂。”达尔说。
“没错。”柯林斯说。
“那你们对此有什么合理的解释吗?”达尔说,“即使是猜测也好?”
“合理的解释就是宇联告诉我们的,”特林说,“无畏号执行的都是高危任务,为此会有更多的牺牲。船员都进化出了迷信思想和回避策略。我们虽然对我们使用的高科技一窍不通,但靠它我们能完成任务。”
“但你们自己都不相信它。”达尔说。
“我不喜欢它,”特林说,“但我没有不相信它的理由。”
“詹金斯可就没有这么理性了。”贝奇说。
达尔转身面对着贝奇:“你曾经提过这个人的名字。”
“他在进行一项独立的研究。”柯林斯说。
“和这个事情相关?”达尔问。
“不完全是。”柯林斯说,“他是警报系统的创建者之一。飞船主机的人工智能会将我们的警报系统判定为黑客,试图以补丁修复漏洞。所以如果它要长久发挥效力的话,詹金斯就得不停地更新升级。”
达尔瞥了凯萨维一眼:“你曾说他看起来就像个雪人。”
“确实如此,”凯萨维说,“像个雪人或者拉斯普京[6],这两种说法都有,两种都挺准确的。”
“我想我曾和他打过照面。”达尔说,“那天我去舰桥把克伦斯基感染的瘟疫病原数据送给金,回来的途中在走廊上遇见了他。”
“他对你说了什么?”柯林斯问。
“他让我远离舰桥,”达尔说,“他还让我‘别被剧情牵着鼻子走’,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贝奇张嘴想说什么,柯林斯抢先一步发话了:“詹金斯是非常出色的程序员,但也有点太专注于自己的小世界了,无畏号上的生活对他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的妻子在一次外勤任务中死去了。”贝奇补充道。
“出了什么事?”达尔问。
“她被瑟奎利亚的暗杀者射杀。”柯林斯说,“杀手的目标是宇联驻瑟奎利亚星大使。舰长推着大使卧倒的时候,玛格丽特正站在他身后。子弹贯穿了她的颈动脉,当场毙命。那件事以后,詹金斯就选择了与世隔绝的生活。”
“他觉得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的?”达尔问。
“这个我们下次有机会再细聊吧。”柯林斯说,“你已经知道了现在的事态以及背后的原因。我很抱歉没有更早知会你这些,安迪。但现在你已经知道了,现在你也知道我和本突然说我们要去倒咖啡的时候该做什么。”
“躲起来。”达尔说。
“‘躲’并不是我们的说法,”凯萨维说,“我们更乐意称之为‘执行第二任务’。”
“所以我们并不是躲在储藏室里,”贝奇说,“我们只是在第二工作区。”
“那我就把工作台后面当作第二任务场所好了,没问题吧。”达尔说。
“你把握精髓了。”贝奇说。
晚饭时间,达尔对他的四位朋友说了在实验室听到的种种,接着转向芬恩:“那么,我让你打听的消息如何了?”
“打听到了。”芬恩说。
“好极了。”达尔说。
“在我开始之前,我想说我一般可不替人白白干活的。”芬恩说着,把自己的通讯机递给达尔,“通常这类事情的报酬得是一个星期的工资吧。不过那次外勤任务以来,我也觉得这破事看起来实在太诡异了,想弄个明白。”
“你们俩在说啥?”杜瓦尔说。
“我让芬恩弄来了一些档案记录,”达尔说,“主要是一些医疗记录。”
“谁的?”杜瓦尔问。
“你男朋友的。”芬恩说。
达尔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杜瓦尔正在和克伦斯基拍拖。”芬恩说。
“闭嘴,芬恩!我才没有!”杜瓦尔瞥了达尔一眼。“他康复后,就老跟着我,说感谢我救了他的命。他说当他刚到穿梭艇的时候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因为他看到有个天使出现在他的眼前。”
“噢老天!”赫斯特说,“原来这种搭讪的话真的有用啊!我总觉得要我说这话还不如让我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