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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
今天是裴亦宸的忌日。
裴回时将带来的白玫瑰放下,仔细拿出消毒湿巾将墓碑擦干净又拿了一张报纸放在旁边坐了下去。
他每次来都只拿一束花。
宁初尧的信息素就是玫瑰味,但是他不太喜欢红玫瑰,觉得太艳了。
所以都让裴亦宸送自己白色的玫瑰。
裴回时微微有点抱怨:“小爸,每次去花店的人都问我是不是要表白,总想给我推荐红玫瑰。”
墓碑上有两张照片,看起来有点像少夫老夫的样子。
照片里的宁初尧笑的眉眼弯弯,那双狐狸眼里是说不尽的温柔,裴回时完美遗传了这双眼睛,只是他面部轮廓更像裴亦宸,所以狐狸眼总显得有点锋利。
裴亦宸的眼角已经有了风霜的痕迹,但也看得出来年轻时候有多么的英俊,但脸上的表情很严肃,透着一股沉稳的气质,裴回时和他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最近有点易感期,我呆一会就早点走。”
“易感期就是上天来折磨alpha的吧。”
裴回时忍不住嘟囔,只有在这他才偶尔能显出一点稚气。
“我遇到一个人,是个大学老师。”
“陈辛说我来易感期和他应该有关系。”
“路老师人特别好,要是你们见了也会喜欢的。”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他和我也是高度契合呢,和你们一样。”
“但我一直不想找omega,太脆弱了。”
“小爸,说的就是你……”
裴回时说的笑了,要是宁初尧在这一定会揪他耳朵还要和裴亦宸告状,让裴亦宸来收拾他。
“大爸要不要给你换个照片啊,看起来和小爸不太搭……”
“小时……”
裴回时愣住了,还算正常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来做什么?!”
来的人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也十分明显,下意识弯着的腰,也不敢和人对视,是刚刚出狱的方余。
裴回时能够理智的和陈辛说方余也是无辜,但情感上他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人站在他面前。
这是他悲剧的源头。
看到墓碑上并排的两张照片,方余一愣:“裴先生……”
裴回时闭了闭眼,只觉得易感期的痛更深一层:“自杀了,四年前。”
方余的身子晃了晃,在北城秋天的风里显得格外单薄,他沉默了朝着墓碑跪下,颤声道:“对不起……对不起啊……”
裴回时就这么冷静的看着,只有握紧的双手,惨白的脸色看得出来他的情绪并没有那么稳定。
“什么时候出来的?”
方余:“昨天。”
他一出来先去了妻子的墓前扫墓,又因为太过邋遢没敢来这边,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才来见宁初尧。
但没想到会在这碰到裴回时。
他想过两天再去找裴回时和裴亦宸登门致歉。
他不光毁了他的家,也毁了别人的家。
看着墓碑上的日期,今天是裴亦宸的忌日。
只能说巧了,太巧了。
上天一定要让他在一家人面前忏悔自己的罪过。
方余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哭了起来:“小时…小时……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啊……叔对不起你啊……”
方余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像是只会说这一句。
裴回时只觉得易感期像是要开始发作,疼的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宁初尧毫无生机的脸还有裴亦宸的平静的躺在那的模样,不停的在他脑中放映。
耳边是方余的哭声,可裴回时耳边却响起自己四年前看见裴亦宸的时候,自己失控的那一声“大爸……”
方余哭的太过,裴回时也没办法看着年纪这么大的人跪在他面前捶胸顿足。
“你先起来吧……”
裴回时伸手搭了他一把,方余站起来,脸色涕泪相错。
抬头看向裴回时却又结结实实的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响头。
裴回时只觉得头更疼了,但还是伸手将人扶起来。
方余说:“小时啊……都怪我……”
裴回时说不出原谅的话,因为他只是个普通人。
他没什么高尚的圣母情结,更明白自己还是个偏执的病人,如此情况他最多只能让自己不口出恶言,再度伤人伤己。
……
送走方余,裴回时这几年第一次感受到浑身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他现在脑子里像是有十几把刀子在翻搅,直把他弄的血肉模糊都不肯放松一点。
坐在车里裴回时趴在方向盘上,眼睛红的像要滴血一般,可他迟迟不肯掉下一滴泪来,只是压抑着所有情绪。
深吸了几口气,裴回时僵硬着身体想要发动车,却手抖得连钥匙都无法插进去,试了几次才勉强发动车。
心不在焉的开车回家,一路上有好几次都是差点撞上前面的车。
对方摇下车窗骂他,裴回时也充耳不闻。
将车停进车库,发现自己没准备过易感期的咬环。
他还是闻不到别人的味道,也没办法被omega安抚,只能是买上咬环,阻止他伤害自己。
从车库坐电梯到了一楼。
刚刚打开楼宇门,他愣住了。
路尘正抱着一副画,手里的电话显示正在拨打中。
裴回时手里的手机恰好响起。
路尘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巧下楼,还有点不好意思。
“裴…裴老板,这么巧啊。”
离他们俩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快有一星期了,路尘忙着将之前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