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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也来了。”
“哪儿呢?”疤叔环顾一圈, “没看见。”
戴月来很快习惯了“这里”的异常之处,指指自己的耳骨:“我也没看见。但是......他说他看到我了。”
疤叔惊讶:“你们的通讯器这里还能用? ”
戴月来:“是类似卓处‘读心’的一种新通讯。”
耳中响起周静水的声音:“我就在你旁边,来来,快走, 这里......要爆炸了。”
沉闷的嗡鸣声在虚空响起, 眼前的场景开始扭曲变形,戴月来目光一凛, 看向疤叔。
疤叔退后一步, 抱歉地笑了笑:“小崽子, 都不省心啊。快走!”
“你说清楚!”戴月来伸手一抓,扑空, 疤叔像水面荡开的虚影,和他背后的街景一起消失了。
四下变成一片混沌的黑。嗡鸣声愈加清晰,像某种巨大的机器引擎在运转,又像猛兽沉睡中的呼吸从远古传来。戴月来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在近乎让人错以为失明的黑暗中, 他看见一道道光影闪过,像被打破的碎镜片。其中一片倏忽迫近眉睫——
“跑!”
一声怒喊身后传来, 下一瞬戴月来一手被抄起——周静水像一艘马力全开的冲击艇抓住戴月来狂奔向前, 无数碎光片擦身而过,像锋利的刀片, 划烂衣物并割开皮肉,奔跑的巨大惯力带起耳畔呼啸的风声, 像是有什么磅礴的气体塞满人的口鼻, 戴月来口不能言, 征询地看向周静水的瞬间被蒙头抱住——
“轰——”
那种嗡鸣声铺天盖地。他们扑倒在地, 像被闷在一口巨大的铜钟里。戴月来感到自己口鼻瞬间爆出血腥味, 他一推周静水:“哥?”
周静水咽下喉间血气,拉戴月来起身:“我叫了外援,艇丢了,疯子!他们......嘶。”光片划破的皮肤像被灼烫的蜡一样开始消融。
戴月来拉住他:“别动,这......”
戴月来近看周静水颈侧几道细长的、诡异地扩散着的伤口,忽然一股恐惧感扼住他的喉咙:“这像是......”
他们对视一眼。周静水抬手观察自己手背的划痕:“像春雷亚核爆炸后蓝釉隔离层的‘吞噬’。你看这里像什么?”
......像一枚巨大的蓝釉炸弹。
戴月来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把周静水挡到身后:“我们要找到一艘飞艇,在通道坍塌前离开这里。走。”
碎镜似的光片越来越多,像密集的风雪、飞窜的流星,不管朝哪个方向走,都劈头盖脸扑来,像无数锋利的刀片。
“来来!”
“嘘。我不会死。”戴月来死死抓住周静水的手,“看脚下。”
“脚下”是一座堂皇的大会厅,大厅中奏响着《生命万岁》的交响乐,衣着鲜亮的男男女女旋转着挪动舞步。
“小......不,是林究。”周静水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侧脸。
“林究和卓处。”戴月来补充道。
就在这时,视线中的林究和背对着他们的卓处同时抬眼,仿佛突然发现了“偷窥者”。他们原本站在一处交谈,这抬眼一瞬后又转回头。这一刻的时空观感十分诡异,戴月来不能确定他们的视线有没有交汇。林究狡黠地笑了一下,卓不群转动着自己似乎被扭伤的肩臂,看向林究朝他伸出的一只手。
周静水不敢再出声,指了指自己耳骨通讯器:“在干什么?大厅的柱子快崩开了,他们怎么没有反应?”
戴月来:“看来是刚打完架。那些是高仿生人。这就是精神网?不过像一群牵线木偶罢了。”
卓不群拒绝和林究握手。林究面露遗憾,摇头,一拍手。
瞬间天旋地转,周静水和戴月来“跌进”大会厅中,同时六胞胎一众也气势汹汹闯入,好像一切恢复正常,怪异的时空感观消失了。闯入者的光弹消折在一堵无形的墙上,六胞胎大步走近,空洞的枪口指向林究的额头:“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林究先生?”
林究一摊手,又看向戴月来和周静水:“哇喔。事情复杂了起来。卓,我不介意你的小朋友们永远地留下来作陪。”
“说什么屁话呢?”下一秒疤叔不知从哪里冲过来,提拳挥向林究,“仗着这个脸当谁不敢打你,我今天非......”
“老荆。”卓不群按住疤叔的拳头,转身,视线依次扫过六胞胎众人,最后落到周静水和戴月来身上,眼中流露一丝叹息,“好久不见了,各位。”
林究朝六胞胎道:“这不是我的待客之道。总长先生,卓是你的老熟人,对彼此的爆破艺术,想必并不陌生。”
六胞胎看向卓不群和荆无疾,额头青筋暴跳:“......”
卓不群再度开口,语气间尽是讥嘲:“是啊。曾经,我把2021样本带到特研处,大总长先生炸了亚欧政府的十字大楼。今天大总长先生要把这里的东西带到永生号,我不同意。礼尚往来的事,谁有意见吗?”
林究笑着举手:“卓,我认为等大总长先生回到永生号,你去炸永生号才算真正的礼尚往来。为什么要破坏通道呢?我们现在都出不去了。”
“你说什么?”周静水上前一把薅住林究的领子。
头顶开始簌簌掉玻璃碴子,脚下也在震颤。这个林究和小林太像了,周静水不禁手下一松,反被扼向咽喉,戴月来出手极快,一把将周静水薅到身后,旋即手刀劈向林究。林究背后黑色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