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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西域, 已是四处战乱,乌孙昆莫被害,余下的几个部落不断地自相残杀, 这时大周和亲的人前去, 只会沦为各个部落争相抢夺的人质。
他不知道为何, 她会去西域和亲。
但她确实早就有了去西域的念头。
在同张家公子定亲之前, 她看了自己给他的话本子,便同自己说过, 想要去西域和亲,他本以为只是她拿来威胁他的玩笑话。
她是嫡出的公主,陛下和皇后又怎可能让她去和亲,虽如此, 自那之后, 他再也没有给她送过关于西域的任何话本子。
无论是不是玩笑,他都不能再助长她的念头, 直到她同尚书府张二公子定了亲,他才彻底地放了心。
他没料到, 她会逃婚, 还去了西域和亲。
越接近西域,他的心头越是紧绷,日夜奔波, 一刻都不敢歇息, 在进入乌孙的领域,便经历了一场厮杀。
他在尸骨堆里长大, 从不怕死, 即便是以一抵百, 他依旧能从对方的刀子底下, 逃出一条性命。
从重围中冲出来时,他遇上了宁家的大公子,他身后带着上千人马,堵住了他的去路,问他,“你是周人?”
他还未回答,宁家大公子又同他道,“有个从江陵来的小丫头,说这几日会到一位周人,功夫不错,当就是你了。”
他再次见到她时,她立在山丘上,身上的衣裙不再是颜色鲜艳的绫罗绸缎,而是一身朴素的苏孙族服饰。
可即便是粗布,也挡不住她身上与生俱来的高贵。
她站在那里,对着他笑,问他,“韩大人,是来同我私奔的吗。”
那笑容明媚,透着一股子的高傲。
还是他熟悉的模样,是他心头最为干净的姑娘。
她不该在这里。
一路上的担忧,烧得他心一阵一阵地后怕,他朝着她走了过去,到了跟前,终于近距离地看清了那张脸。
那张让他日夜相思的笑脸。
那一瞬,他什么也没想,只想带着她回去,回到江陵城,他向陛下求亲,他娶她。
他拽着她的手,同她道,“回江陵。”
她却不愿意同他走,且态度强硬地道,“不回!”
他心头想要求娶她得想法,还未来得及同她说,便听她道,“韩靖,本宫不想回江陵,这辈子本宫都不会再嫁人了。”
他一时失态,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
许是将她捏得疼了,她埋头咬住了他的手,他忍着疼,仍由她着咬,还是没有松开。
直到见她满脸是泪地看着他,道,“韩靖,你当初是不是说过张家二公子不错?”不待他答,她又道,“但他同怀安公主早就有了私情。”
他一早去了西戎,并不知道自己走后,她在江陵发生的事。
闻言心头猛地一震,看向了她。
这才察觉出跟前那双一向明亮的眸子,再也往日的天真,除了绝望之外,还有几分对他的失望。
她道,“我是逃婚出来的,若我说,我如今要是回去了,我会死,你也要带我走吗。”
他看着她沉寂下来的目光,不知不觉之中,人生的波折,已经将她单纯的眸色,染上了复杂的事故。
他的心仿佛也跟着死了一般,他终于松开了她的手。
她不回,便不回吧。
他陪着她。
见他没再要执着带她走了,她倒是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死皮赖脸,极为热情地拉着他,带着他去了她的营帐。
待他安顿好后,当夜她便来了他的屋内,手指头勾着他的衣袖,诱惑地道,“如今你我也算是一对野鸳鸯了,何不快活一把。”
他不动声色地捏住了她摸过来的手,正色地问她,“殿下来西域的路上,可还顺遂。”
她点头答,“本宫运气好,遇上了宁大公子,你知道宁大公子是谁吗,太子妃的亲表哥,本宫在这儿,不会有事。”
她说得极为轻松,他便也信了,扭住了她的胳膊,让她推出了自己的营帐,“殿下,好好回去歇息。”
后来,他才从宁家的大公子口中得知了真相,她能活下来,并非她说的那般轻松。
宁大公子道,“西域和亲的怀安公主,到了西域边界,听说了乌孙大乱的消息,都知道及时回头,她倒是逞能,不怕死,给乌孙送了个如假包换的真公主上门,还是大周唯一一位嫡出公主。”
宁大公子说完,抬头突地问他,“你知道我在哪儿找到她的吗。”
他不知道,沉默地看向了宁大公子。
宁大公子告诉了他,“她和大周送亲的侍卫一进西域,便遇上了一场战乱,被冲散后,她躲到了流民堆里,他的侍卫四处在寻她,也去了流民堆里寻过她好几回,挨个挨个地搜人,她却一直躲着不见,要不是她暗里一直在打听,去西戎的路,消息传到了我这儿,我也不知道大周来了人。”
宁大公子说的每一句,都让他脊背发寒。
宁大公子顿了顿,继续道,“我找到她时,她躺在了一堆的尸首中,身上被雨水淋透,没有半点气息,我道她是死了,险些将她埋了,若非她脖子上掉下了一枚我宁家的玉佩,你此时过来,恐怕也只能去土包里刨人。”
宁大公子的话音一落,他耳边便陡然响起了一阵嗡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