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胡说的话，王子服和周簌同时一愣。

“婴宁？你居然认识《聊斋》里的人物？”

“你怎么会认识婴宁？”

胡说的目光在发问的两人身上来回摇摆，也不知道先回答谁的问题。

“你们别急，一个一个来。”

王子服刚想开口，周簌先发问了：

“《聊斋》不是一本书吗？为什么会真的有人出现在现实？”

胡说看了一眼婴宁，随后看着周簌微微一笑：

“虽然你已经是北昌总局的局长了，但到底还是没去过比较高等级的异空间，也不怪你。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所有听过的故事，都可能是一个异空间，希国的奥林匹斯神话；中土的《聊斋》、武林，不过倒是没有发现过天庭；米国没有这种异空间；英雄国的亚瑟王传说等等，诸如此类都有可能是异空间，在他们异空间中，或许也有一些故事是关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也说不定，具体各个空间内的联系，我们现在并不知道，如果你仔细翻过一些你们最顶级的保密卷宗，应该能发现这些事情才对。”

周簌双目一凝，瞟了一眼王子服：

“这么顶级的保密，你就这么说出来了？”

胡说耸了耸肩：

“没事的，他既然已经接触过婴宁了，那就说明对这些事已经知道了，说不定还曾经误入过婴宁在的那个异空间才对。”

说着，胡说看向了王子服，似乎是在求证一样。

王子服看着胡说的眼神，慢慢低下了头。

婴宁挡在了王子服的身前，挡住了胡说的目光。

“还请法王先生莫要为难我家公子。”

胡说笑了：

“所以说他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人？故事里不是他在找你？”

王子服一愣，看看胡说，又看看婴宁：

“婴宁，法王说的，是什么？”

婴宁掩嘴偷笑：

“公子您猜猜看？”

王子服有些着急地跺脚：

“法王先生，还请如实相告。”

胡说坐在了周簌的病床边，凑近了周簌，问她：

“你想知道吗？”

两人几乎快脸贴脸了，周簌往后挪了一点，翻了个白眼。

“要说你就说，别问我！”

胡说嘿嘿一笑：

“既然如此，那我就说啦。”

“先讲我和婴宁的相遇吧。那时候我还不是法王，误打误撞闯进了一个异空间，准确的说，甚至都不能算是异空间，应该是一个秘境。里面只有一片残破的房子，几乎成废墟了，我走进一间还算完整的房子，应该是个古寺吧。一只断了腿的小狐狸就躲在里面瑟瑟发抖，那会儿我还是个中二病...咳咳，这一点我们先略过，总之，那会儿我救下了她，她却直接消失了。”

王子服听出了不对劲：

“那你说的一直在找的人，是什么意思？你们还不止一次见面？”

一听这话，周簌也盯着胡说直看，等待着胡说的解释。

胡说挠了挠头：

“啧，你们别急啊，我还没讲完呢！”

“之后等我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

多年前。

胡说一觉醒来，发现昨夜用魔法救下来的小狐狸竟离奇消失了。

胡说倒也没在意，少了个宠物罢了。

可当胡说从破旧的古寺中走出去，眼前的景象竟直接大变，一片繁华之色，虽说天色依旧是夜晚，但道路两旁灯火通明，映得整片街道都跟白日一样。

胡说也是没什么事，想说看看这个秘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突然发现有个姑娘带着婢女，手里捏着一枝梅花，容貌绝世，笑容满面，煞是好看。

而且，隐隐有股熟悉的感觉。

胡说走近两步，发现姑娘的手上缠了一圈绷带，绷带上面还有小雨的涂鸦。

那时候，小雨还没有死。

说到这里，胡说叹了一口气。

周簌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没事的，过去的都过去了，身体受伤能治，心理的病痛却很难通过魔法和药物治疗，你还是要走出来啊。”

王子服看着胡说的模样，也猜到了有什么事曾经发生过了。

胡说看了一眼王子服，点了点头，又接着讲起来了。

“那时候，我就认出了这个女子是我救下的小狐狸，后面的事情嘛...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完了整个故事，不论我怎么叫婴宁，婴宁都没有搭理我，直到整个故事结束，故事中的 王子服死了。”

胡说看了一眼婴宁，婴宁脸上还挂着笑容。

“无妨，还请法王先生接着讲下去，好让公子知道的更清楚一点。”

“王子服死后，整片秘境便开始崩塌，再次回到了一开始的废弃的模样，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回到了破庙内，小狐狸正睡在我的身边，我把她叫醒了，她竟然口吐人言，说什么‘不是你’，然后给我解释了自己在等王子服，真是痴情，我把她带了出来，她竟然再次消失了，再后来，就是现在遇到你了，其实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那时候你就在帮周簌治病，我已经隐隐感觉到你身上有股熟悉的能量了...”

胡说看向了王子服，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胡说就猜了个七七八八，毕竟，和狐狸有缘的故事还是蛮有名的，再者说，自己也隐隐感觉到了熟悉的感觉，多半就是婴宁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王子服点了点头：

“我已经知晓了，谢过法王先生。”

胡说看向婴宁：

“婴宁，你在我把你带出来之后去了哪里？”

婴宁痴痴地笑了：

“哪儿也没去，只是感觉到了公子的气，就找了过去，然后啊，就在悬崖边上，可吓人了！”

见此情形，胡说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