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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老镖师砸吧着烟杆,悠然地道:“老胡我早年在武当山学武,是当今武当掌门的亲师弟,还了俗之后,便算是武当外门俗家,是正儿八经的武当弟子。后来又在岳阳门做事,担任这岳阳镖局在河南分局的副总镖头,你们敢在我老头子面前动刀动剑,还想劫镖杀人?笑话,这事情闹大了,便是华山派与武当派、岳阳门三家的大事,姓周赵的,你们担当得起吗?”
身后暴躁的赵雷哼道:“你想拿武当派和岳阳门吓唬我们华山派吗?笑话,你以为爷爷们会怕吗?”
胡老镖头笑道:“不怕?不怕那才是笑话呢!你们今日敢动刀子,就是挑拨三派争斗,难道你们忘了几年前岳阳门和青城派的掌门,是怎么死的了吗?”
风雨雷电四人闻言大惊失色,便连龙虎二太岁也大惊失色。叶飞也是心头一紧,他强强自镇定,不由得扭头望向了戴斗笠的陆云汉,只是他遮住了面容,瞧不清他的表情。
胡老镖师怀着歉意忘了戴斗笠的陆云汉一眼,把头低了下去。
赵风缓缓站起身来,一手扶着头,半天才挤出了一个字:“这……”身后的赵雷暴躁莽撞,挺直了胸膛道:“好啊!原来你这老儿是拿飞玄门来压我们!飞玄门在江湖上只是个传说,全是那些个掌门人编出来唬人的借口,有谁真正见过?”
赵电却用阴沉的语调道:“这也容易,我们四个干脆将这儿的人全都杀了,只带姓刘的人头回去,再挖个坑将尸首全都卖了,撒上些随身携带的化骨粉,纵然是不能尽数处理干净,但旁人也不会瞧出是谁做的。”
赵雷抢道:“对!等埋完了尸首,在从这小店里面放一把火,纵是有大雨,也能将这里烧个大概,神不知鬼不觉的,还怕哪个找上门来?”说罢还向赵风问道:“对吧,大哥?”那领头的赵风正自沉思,却不急着回答他。
叶飞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胡老头子自知无法同时应付风雨雷电四人,攀扯了半天,是想引诱这四人对武功卓绝的陆云汉动手,将陆云汉逼到自己这一方,再不济也能牵制住其中的一个,如此一来,自己就能够保住刘文元夫妇了。
龙虎二太岁相互一对视,又向戴斗笠的陆云汉望了一眼,脸上瞬间有了笑容,一个还耍聪明故意激道:“真是大言不惭,你四个龟儿子敢动这店里的哪一个,有种就试试!”
那赵风眼观六路,已经关注到了这位头戴斗笠的汉子了,他不似这帮躲在角落的乞丐一般惧怕,虽然遮住了面容,但看他这架势,可是一点儿也没将眼前的这一幕放在眼里。他再三打量了陆云汉一番,问道:“这位朋友,怎么称呼啊?”陆云汉鼻孔出气,哼了一声,也没有理会赵风。
胡老镖头见他果然招惹上了陆云汉,心下一喜,道:“姓周赵的四个小贼,你们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还敢问人家的姓名,当心你们几个的狗命!”龙虎二太岁也笑道:“对,龟儿子们,赶紧跪地求饶吧,或许这位大爷还能饶过你们的狗命呢!”
叶飞见了笑着对那庄稼汉道:“这下可有好戏看啦!”那几个小叫花子也见识过了这戴斗笠的拳脚厉害,也偷偷笑着点头。
赵雷见这戴斗笠的这般傲慢,又不像是跟胡老镖头一伙儿的,便将一股怒气全都撒到了陆云汉的身上,只见他向右一迈腿,已经将右手边的方桌踢向了陆云汉。陆云汉正自面墙而坐,只见他头也不回,右臂已经向后回抡了半圈,一股掌力凌空将八仙桌击得粉碎,碎末四散飞开,吓得几个小叫花子失声尖叫。
这一招霸道而华彩,乍一看,比刚才同胡老镖头硬碰硬的招数更加有威力,便连叶飞也觉得似乎他刚才同胡老镖头动手时留了余力,龙虎二太岁也忍不住惊叫出声了。
领头的赵风颤声道:“峨眉……峨眉通背拳?你是……你是峨眉山道门一脉?”
蹲在地上的庄稼汉脸色一变,叶飞见他时才都无这般表情,只道他还有些胆色,此刻见了实打实的动手场面,着实被吓得不轻,便出声替他宽心道:“这位兄弟,他们打架犯不上殃及咱们,别怕,别怕!”那庄稼汉低声道:“我看那位刘老爷不像是恶人,这几个官差也太……太……”他大概是找不到什么恰当的词了,只好说道:“还是遵纪守法的好!还是遵纪守法的好!”
身后的赵雨、赵电二人见了赵雷吃亏,便要上前动手,被赵风伸手拦住:“慢着,此人武功不在胡老儿之下,咱们这一趟,怕是要载了!”赵雷暴跳道:“大哥,那怎么办?咱们回去如何交待?”
“是啊?该如何交待?”赵风望望戴斗笠的陆云汉,又望着镇定得意的胡老镖师,牙关咬的嘎嘎作响。
胡老镖头见火候差不多了,将烟杆在脚底板上轻轻一磕,吹了又吹,放进了鹿皮套儿之中,又扎好了别在腰间,起身抱拳道:“几位,大家都是武林中人,犯不着轻易动刀动枪的,见好就收吧!今日几位回去,就算我胡老头子欠了四位一个人情了。”
赵风一咬牙,也抱起拳来,道:“用不着!今日是我四人本事不济,办不成好事,这就回去请救兵来!”说罢拿起了桌上的钢刀,转身道:“兄弟们,撤了!”
风雨雷电正要转身,戴斗笠的陆云汉和胡老镖头却又相互一视,又望向了窗外。
龙虎二太岁瞧出了胡老镖师表情有异,忙问道:“怎么回事?”
未待四人出门,叶飞也听到了远处马蹄阵阵,风雨雷电四人也听出了动静,齐齐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