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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凝神,侧耳一阵细听。赵雷心急口快,忍不住问道:“哪来的马队?”赵电也问道:“大哥,是咱们一路的吗?”
赵风摇头道:“咱们门中的兄弟可拉不起这等阵仗!”他转过身来,却看向了刘文元,又换了一副表情道:“刘先生,可是认识都司衙门的朋友?”胡老镖师道:“别给我们添恶心,我们刘大人可从不敢结党祸国的勾当!”
赵风露出了怪异的微笑,道:“胡老前辈,听着动静可是缇骑啊!眼瞅着向这边奔来了,这可不是我们华山能够调动的,可玩笑不得!”
胡老镖师见他不似说谎,站起了身来,也运气耳目细听动静。
呼喝渐近,嘶鸣声由远而来,龙虎二太岁也听得清了,站起身来紧张道:“这不得有三四十骑!”胡老镖师又解下了烟杆,装了一锅子,抽了起来,道:“整整四十骑……”他再次确认道:“当真不是你们勾结都司衙门的兵马?”
风雨雷电更加紧张了,颤声道:“我们虽是奉命行事,但干得都是江湖勾当,往往都是三两个高手出马,容易成功,这么大的动静可从来没有过!再者说了,区区一个刘文元,也犯不上的……”
龙虎二太岁大叫道:“不好,看这阵势像是把这里围了!”
听得马嘶阵阵,夜雨交响中已经有脚步踩着泥水靠近,掌柜的听见了动静,探着头瞄见了众人紧张的表情,便又咬牙挤眉含恨地缩了回去。
“前后都围了!”一个雄浑的声音叫了一声,便踢破店门走了进来。
雨声卷着风扑来,店内的灯光险被吹灭,又摇晃着亮了起来。众人瞧见一个豹头环眼的大胡子立在门口,正在环视店内。
几个小叫花子真的被吓到了,直往叶飞和那庄稼汉背后钻,刚刚还跋扈的风雨雷电四人在这人面前已经失了威风,乖乖地退向里面,将空场让给了这个大汉。
那大汉见了戴斗笠的陆云汉一怔,便抱拳躬身一揖到底,口道:“二哥,你也在这里?”戴斗笠的陆云汉哼了一声,屁股也不抬地转过了身去。
大汉受了冷落也不生气,直起腰来,向店内问道:“哪个是谢了任的正阳令刘文元?”刘文元将身子挺得笔直,道:“我就是!”
大汉上下一番打量,正要迈步靠近,胡老镖头已经移步挡在了前面,躬身道:“不知这位老爷怎么称呼?”
那大汉见胡老镖头呼吸沉稳身法高明,一抹颔下钢髯,将雨水一甩,道:“原来是武当派的高人,真是失敬失敬了!在下姓陈,名字嘛,不说也罢,不说也罢!”说着扭头向角落里的叫花子中间看去,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来,道:“小叶飞,你也在这儿呀!你真叫陈叔叔我好找啊!”
叶飞见来的人正是威震天下的锦衣卫副指挥室陈璋,正在疑惑要不要现身参见,却不想被他抢先一步,点破了自己,只好站起了身来。
胡老镖头见此人居然认识这个叫花子,心下一凉,开始责怪自己太过托大了,其实自己早就发现这个跟了自己一路的叫花子呼吸古怪,但万万没想到,他身后居然还有这么庞大的势力。
叶飞站起身来拜道:“小侄见过陈叔叔!”陈璋一拍他的肩膀,道:“小兔崽子,让你出来你就放开了撒丫子,你义父义母可没少派人来打听你,闹得老陈我好一阵子没有消停啊。”他视旁人如无物,却只对叶飞一阵假亲昵,口中还道:“老陈我听说河南一省不大太平,影响了咱们的买卖,便亲自下来看看,半路上又听说这里有个什么刘元文的,没少干坏事,便亲自带着徒弟们来瞧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
叶飞道:“咱们在河南的买卖确实不好干,小侄我听说河南遍地盗匪,甚至官匪勾连成奸,咱们的真货,可是一件也出不了河南,便连咱们铺子里的伙计,都受了好处,每每送来的,可都是假货!”
陈璋大手一挥,道:“行了,买卖上的事,咱们回去再说!”又冲门口喊道:“小的们,都听仔细了,一对一练练手,打不过的,就放跑了,打得过的,一个不留!”
在场诸人顿感一股寒意乌云般压来,便连大盗出身的龙虎二太岁也忍不住颤抖个不停。
叶飞见他谈笑之间便下了这样一道生杀命令,自知锦衣卫一旦出手,这店中除了陆云汉和胡老镖师之外,这个庄稼汉和几个小叫花子,九个镖行的小伙子,还有刘文元夫妇,以及龙虎二太岁,连着掌柜的一家子没有一个能在锦衣卫刀下逃生,便连这风雨雷电也生死两难说,忙叫道:“慢!”
陈璋面色一变,明显不悦,叶飞赶紧赔笑道:“陈叔叔,您老人家的徒弟们各个武功绝顶,要是他们动起手来,这店里恐怕只能活下来两个人,旁的不要紧,那姓刘的夫妇和这四个官差,身上可有不少的秘密,就这么杀了,咱们不久亏大了吗?”
陈璋鼻孔喷着粗气,更加不悦了,道:“小子,轮得着你教我怎样做了吗?”
叶飞陪笑道:“陈叔叔,瞧您说的,小侄我哪敢呢?只是这几人身上真有些秘密,您要是都弄死了,就是断了小侄我的财路了,我义父义母要是问起来,此行有何收获呀?小侄可就不好回答了!”陈璋牙关一咬,咬牙切齿道:“小子,你义父可是一直都不管事儿的!”
叶飞道:“我义父好歹是老东家的女婿,管不管事儿的,总能说得上话吧!”
陈璋哼了一声,一手拍着叶飞的肩膀,一手指着他的鼻尖,道:“小兔崽子,不就是见不得我杀人吗?好,这些人就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