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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就躲了起来,接着……接着就……接着就着火了,我就拼命往下跑啊,跑到家一定要我爹爹下令拿人,把他们全都抓起来……对了……你……老爷您是当官的吧?是五城兵马司的吧?归哪个王爷管……”
眼见问不出什么,那丑脸汉一挥手,道:“先押下去,明日再审!”
眼见当朝宰辅的公子说抓就抓,在场赵岵纵然都晓得飞玄门的厉害,但此刻也无不惴惴。
那丑脸又转头向陈璋道:“陈指挥使,你锦衣卫干得好差事,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陈璋冷笑一声,道:“你也不看看今日闹事的是谁?有武林的盟主,丐帮的帮主、少林的神僧、武当的高道,还有光脚的大侠,这些人单是一个就足以翻天,何况今日一下就来了九个,锦衣卫拿他们不下,也在正常不过了……”
那丑脸大汉一甩衣襟,冷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陈璋,径直向着外头高叫道:“一个都别放跑!”
韩筱锋见了这等阵仗,再看师傅等各个面色凝重,情知眼前的凶险,轻轻挪步靠近了师父。周大雷低声提醒道:“千万不要乱动!”
铁甲军汉又将店里的伙计人等连同那个庄稼汉也押了进来,对着那丑汉道:“八把头,这些是店里的伙计,您老亲自审问吧!”
“八把头?”看众人都称呼这丑汉为“八把头”想必是飞旋门中排在第八位的要紧人物,赵岵不住地打量着这丑汉,又见他呼吸若有若无,且气定神闲,这份从容并非单靠着众手下撑腰才能有的,而是武功修得登峰造极之境界才自然而然散发的,自己近年来修为精进且权掌武林盟主,只怕也没有他这般气质。在场众人中若论武功,自己与周大雷以及一僧二道乃至陈璋可以说各擅胜场,也说不好究竟谁高谁低,但来人这份气定神闲是他们谁也比不上的,而这种气质,自己是见过的,在少林寺的觉通神僧身上见过,当年的魔教教主尚九天身上也有,除过他两人来,纵然是周大雷的师父吴老头子以及少林的掌门觉明方丈身上,也似乎差些味道——疯丐太过玩世不恭,故多了些浪荡,而觉明方丈太过正经,又多了些迂腐……此人究竟是哪一路高手呢?
那丑汉转过身去,仰头扫了一圈,又将目光定到了新押进来的一众人身上,仔细打量着。众伙计早就魂飞魄散,齐齐趴在地上磕头求饶不住。他又将目光锁定到了赵岵等人身上,开口道:“几位,放着安生日子不过,当真要捋一捋虎须吗?”
韩筱锋就站在师父周大雷身侧,他清楚地看到师父将头低了下去,这场景,他只在师父挨师爷训斥时见到过。一向机智能言的赵大盟主也将头低着,面上依旧毫无表情,似是在思谋对策——韩筱锋也真的紧张了起来。
双方就这样沉默了小一会儿,那丑汉不再多言,将手一挥,示意属下进来,众铁甲士踩着积水进来,那丑汉轻声道:“先将倒地的锁了回去,交给六把头调教。”众铁甲士应了一声,两两一组径直走向了倒在地上的吴章、越法,从腰间扯出半尺来长的弯钩便向二人肩头钩去,那二人本就昏死在地,此番受了疼痛只是浑身一颤便又不动了,显然是又被疼晕了。
吴章、越法就这样被穿了琵琶骨,像拖死猪一般拖走了,整个过程毫不拖泥带水。叶飞见众铁甲士又拿出了钩刀去刺倒地的锦衣卫,慌忙提醒陈璋道:“大人,那可是锦衣卫兄弟!”
那陈璋脸色一变,正自迟疑间,铁甲士已经使了钩刀将倒地的锦衣卫尽数拖出了登丰楼。
锦衣卫是天子近卫,就这样让人如猪狗般当着副指挥使的面给拖走了——那么这个飞玄门到底有何来历?
众人无不惊骇。
那丑脸汉子转过身来再次吩咐道:“将这几个作乱的江湖客也给锁了!”这声音平和却带威严,众铁甲士闻言应了一声分作了两层,外层的执了硬弩面准了赵岵等人,靠内的抽出长刀一步一步向众人逼近。
韩筱锋知道厉害,已将手中的短剑递到了师父手中,自己则瞄准了陆云汉,只要喊杀声一起,自己无论如何也要背上陆云汉突围。
猛听见一声大喝,赵岵已经拔地而起,掠过众铁甲士径直向那丑汉拍去,看这一掌凌厉霸道,其威力似不在陈璋的断魂掌之下,那丑汉咧嘴一笑双掌相迎,两股掌力相交处,众人只感到一阵热浪喷涌而来,众人细看时,那丑汉双掌通红,兀自立在原地不动,反观赵岵,已经被震飞数步,却凭着高明的身法在原地站稳。
一阵焦臭味儿袭来,这二人转眼之间已经分出了胜负,周大雷素知赵盟主的手段,只怕是自己的老恩师吴老爷子在巅峰时期,也不能将今日的赵岵一招败于掌下,他先跟那一僧二道对眼确认了一下,接着又见陈璋一张脸铁青,便确定这丑脸武功只能说是深不可测,只怕今日己方高手要一拥而上方有胜算,但打退了这一个,难保没有其他高手伏与暗处,更何况四周还有无数甲士硬弩——该如何才能脱困呢?
想到此处,他不由一声长叹:他已年逾花甲,此生执掌丐帮也算阔气过了,今日折了我老叫花不打紧,我这傻徒儿要是冲不去可如何是好?看他这倔驴脾气,今日断不会独自逃命,死活要带着姓陆的不可了——想这丑汉在飞玄门内才排第八便有如此能耐,难怪当年的闲云庄会一夜之间被扫灭,以当年楚江寒一剑之利犹能身败、赤手灵屠武功独步天下也难免绝迹江湖,遇上这伙人,试问哪个能敌?也难怪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