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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飞玄门会马踏江湖,将天下绿林压得喘不过气来……想到此处,他不禁开始后悔起来:真应该编个谎话早早支开这个傻徒弟了!他回头瞧见赵岵沉着脸正在冲自己摇头,心下更凉了半截。
那丑汉一招便胜了当今天下武林的盟主,却全无喜意,沉声又一次吩咐道:“尽数拿下!”
眼见毫无转机,周大雷握紧了剑柄,眼神示意徒弟先溜,接着抽出了宝剑正要拼命,却听赵岵喘着气挥手止道:“且慢!”
众甲士不理会他,向前举刀要杀,赵岵再次高声道:“且慢!赵某人有话要说!”那丑汉止住众甲士,沉声道:“赵盟主,你最好说些有用的!”
韩筱锋、周大雷只道赵岵有意拖延,悬着的心丝毫不敢放下,韩筱锋一把掀起了坐在地上的陆云汉,周大雷则闪身又护在了徒弟身前。
只见赵岵道:“这位兄台,敢问如何称呼,在飞玄门中又居何职?”那丑汉哼道:“不才坐第八把交椅,唤我八把头即可!”
赵岵见有缓和,抱拳道:“八把头,在下还知道些个秘密,此次进京是为了告状而来的,怎么尊驾要不问青红皂白便要拿我?”
那丑汉不耐烦道:“赵盟主,我可没工夫听你磨牙!你的秘密我不感兴趣,要告状烦请去衙门,咱这里只奉命捉拿扰乱京师的强人,旁的一概不问!”
赵岵咧嘴一笑,道:“赵某要不没有点护身的法宝,敢来这京城花花世界闲逛吗?”
叶飞正自惊惧,先是见识了飞玄门灭火的手段,紧接着目睹了他们霸道的作风,此刻正不知该怎么办时,又听见赵岵似是要说出什么足以保命的秘密,这才想到此间之事并非只是动手拿人这么简单,他强自镇定心神,开始留意起了场上的每一个人:这丑汉武功深湛却并非无谋的勇夫,想来还有主事得未曾露面;姓赵的这等有恃无恐,看样子一定掌握着不小的秘密,说不定就跟飞玄门有关;更令他好奇的是那个看似老实忠厚实则身怀绝技的庄稼汉,以及三楼上那一股更为神秘旳势力——难道?难道他们也是飞玄门的?一番思索之后,叶飞紧绷的心弦也松了下来,不是方才那般紧张了。
那丑汉闻言果然迟疑了,他扭过头来盯着陈璋看了起来。赵岵轻哼一声,笑道:“八把头,此间你不是话事的,请做主的出来吧!”
二楼上几声轻笑,众人忙抬头一看,只见浓烟缭绕间又走出来一人,同样身穿斗篷,只是身量较楼下那个丑汉稍小一些,若非他出言轻笑,众人绝对发现不了他。
陈璋见了他脸色一变,叶飞赶忙问道:“陈大人,他……他究竟是谁?”
楼下的赵岵已经率先认出了他来,惊骇道:“果真是你?”
楼上那人双手抱肩藏于斗篷之内,笑道:“看来,赵大盟主早就猜到了!”这一声也惊到了丐帮帮主周大雷,只听他叹道:“我说这世上还有谁能够组织起这么大的一股子势力,原来是你!”韩筱锋也疑惑地向师父问道:“师父,他究竟是谁啊?”周大雷低声骂道:“住嘴!不要瞎问!”
那人摇头道:“周帮主错了,区区在下可没有能力置办起这么大的家业来,我是副手的位子,只坐个第三把交椅!”
楼下的陆云汉撕心裂肺地喊道:“真的是你,你骗得我好惨啊!”说完急火攻心,“哇”地喷出了一口老血。
这边的陈璋也摇头叹道:“没想到啊!没想到!”
韩筱锋见陆云汉打坐调息刚有起色,又被急火攻心伤势越发重了,急问道:“这贼厮鸟究竟是谁啊?”
楼上那人轻轻解去黑帽,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来:五旬开外,八字眉偏偏稀疏,丹凤眼下有黑袋,山羊胡微微翘起,一张脸说不上英俊却极有威严,远看病病殃殃,近看智谋深藏。
叶飞也吃了一惊:原来此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当今的锦衣卫正指挥使宋忠宋大人。叶飞正要拜见,却见陈璋兀自不拜,一时也不知该不该行礼参见。
那宋忠道:“赵盟主,你最好能说出些有用的,要不然我想放你,可我们当家的定的规矩也饶你不过。”
那赵岵咧嘴一笑,道:“宋指挥使来了,草民也该说了。其实嘛,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嘛,这个说来话长啦!”他有意带着挖苦的腔调阴阳怪气道:“这个,自当年闲云庄被贵派……哦不!这个贵门……贵门给缴了之后,我们各门各派也收到了消息,这些年我们都乌龟一样装着孙子,这个,想必您老也知道,只是,数年前……究竟是六年前还是五年前来着,我也记不大清了,得看账册了,这个我们华山派接到朝廷的命令——准确说是锦衣卫的命令,叫我们协助捉拿几个赃官,事成之后,另有重赏,既是官府相差,我们哪敢不从?便也派了门中得力的去了,哪知此事之后,锦衣卫河南道的又多次差人携命令而来,要我们协助捉拿赃官,前前后后竟然有五十二次……”说着一揖到底,向宋忠问道:“宋大人执掌锦衣卫,这些事想必是清楚的,锦衣卫前前后后要我们捉拿的这些人,想必也是知晓的了。”
听见此言,那陈璋面色一变,立马喝止道:“大胆!休得胡言!”又转头向宋忠道:“大人,这厮绿林的头目,安得不是什么好心,千万不可让他胡乱编排我锦衣卫啊!”
那赵岵故作镇定,却问道:“宋大人,不知这些个秘密,能换条命吗?”宋忠摇头道:“我飞玄门从不做这等交易!”
赵岵嘿嘿一笑,道:“既然迟早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