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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剧演员_第16节

喜剧演员  | 作者:格雷厄姆·格林|  2026-01-15 03:54:4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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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飞快地补道,“我认识你母亲。我喜欢她。她是个真诚的人。”她出了停车场,向那辆轿车走去。她丈夫没有转身,直接为她打开了车门,她钻进车里,坐在方向盘前:他的雪茄烟头在她的面颊旁微微闪烁,好像修路时在路边摆放的一盏警示灯。

我回到酒店,约瑟夫在台阶上迎接我。他说马塞尔半小时前回来了,今晚要在这里找个房间住一宿。

“就住一晚?”

“他说他明天走。”

他已经预先支付了房钱,准确数目他心里很清楚,另外他叫了两瓶朗姆酒让人送上楼,还问他能不能住进伯爵夫人的那个房间。

“他可以住他以前的老房间。”但随后我又想起,那名新来的客人——一位美国教授——正住在那里。

我心烦并不是没有道理。在某种程度上,我受到了触动。我很高兴我母亲曾被情人如此钟爱,被赌场里的那名女子(刚才我忘了问她的名字)这样喜欢。要是母亲能给我半点机会,我自己可能也会喜欢上她。或许我心里悄悄希望,她那么好的人缘也能传承给我——在生意场上,这可是一种巨大的优势——就像她传给我酒店的三分之二股份那样。

当我在赌场外找到那辆带有C.D.标志的轿车时,我已经迟到了快半个小时。有太多的事情让我无法抽身,何况我其实根本没有心情前来赴约。我不能欺骗自己假装爱上了皮内达夫人。一点点色欲和些许好奇心就是我自认为对她拥有的全部感受,而在开车进城的路上,让我对她心生抵触的所有事实都在我脑海中一一泛起:她是个德国人;她采取主动向我求欢;她是大使夫人。(以后从她的谈话里,我肯定会听到水晶吊灯和鸡尾酒玻璃杯的叮当碰撞声。)

她为我打开车门。“我差点儿就放弃你了。”她说。

“对不起。今天发生了很多事。”

“既然你来了,我们最好开到别处去。官方晚宴十一点结束,我们的同事会陆续出来。”

她开车倒出停车场。“我们去哪儿?”我问。

“我不知道。”

“昨晚你怎么会想到要跟我说话?”

“我不知道。”

“你是看我的手气不错,就跟着我押注吗?”

“对。我猜我是觉得好奇,想看看你母亲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儿子吧。这里从来没有什么新鲜事。”

在我们前方,临时探照灯的强光笼罩着整座海港。两艘货船正在港口里卸货。许多佝偻着腰、背负麻袋的身影排成了长长一列。她来了个半圆形的急转弯,将轿车停在白色哥伦布雕像下那块浓重的阴影里。“我们的人谁也不会在夜里上这儿来,”她说,“所以乞丐也不会。”

“警察呢?”

“外交使团的牌照还是管点儿用的。”

我不知道我俩中间是谁在利用谁。我已经好几个月没和女人做爱了,而她呢——她显然就像大多数婚姻中的主妇那样,已经走进了爱情的死胡同。但我此时还是被白天发生的事情搅得心神不宁,后悔自己不该来,还禁不住常常想起她是德国人,尽管她年纪太轻,和德国当年犯下的罪行扯不上任何关系。只有一个理由让我们二人来到这里,但我们什么也没有做。我们坐在车上,凝视着那尊雕像,它则远远凝望着美国。

为摆脱这种荒谬的情形,我把一只手放在她的膝盖上。她的皮肤冰凉无比;她没穿长袜。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玛莎。”她转身回答我,我笨拙地想去亲吻她,却错过了她的芳唇。

她说:“我们不必这样,你懂的。我们都是成年人。”突然,我仿佛又回到了巴黎大酒店,身体变得绵软无力,但这一回,没有张开白色羽翅的海鸥前来拯救我了。

“我只想和你聊聊天。”她温柔地对我说出甜蜜的谎言。

“我以为你在大使馆里多的是聊天的机会。”

“昨晚——要是我能去你酒店的话,是不是会很好?”

“感谢上帝,幸好你没有去。”我说,“那儿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是什么样的麻烦?”

“现在我们别说这个。”再一次,为了掩盖我对她缺乏感觉这件事,我粗暴地动起手来。我把她的身体从方向盘下拉出,扳倒在我的大腿上,车载收音机刮到了她的腿,她痛得大叫。

“对不起。”

“没事儿。”

她调整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又把双唇印在我的脖颈上,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我的体内没有任何冲动,心里还在想,如果她感到失望的话,不知她对这份失望能忍受多久。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将她全然抛在了脑后。我回到了酷热的正午时分,猛敲着我母亲生前居室的房门,却得不到任何回应。我敲了又敲,心想马塞尔肯定正在房中醉卧不醒。

“跟我讲讲那件麻烦事儿吧。”她说。突然间,我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我告诉她,起初是打扫房间的侍童感觉不对劲,然后约瑟夫也担心起来,最后等我敲门无果后,我便用万能钥匙试图开门,结果发现门从里面闩上了。我不得不拆掉两座阳台中间的隔层,然后从阳台上爬过去——幸好房客们都到海边的沙滩上游泳去了。进屋后,我发现马塞尔用自己的腰带吊死在了房中央的灯柱上:他肯定下了巨大的决心甘愿赴死,因为他在套索上只须挣扎摇晃几英寸,就能用脚尖踩到我母亲那张大床的花饰边沿。两瓶朗姆酒几乎都已喝干,只剩第二瓶里还留下最后一点儿,而在一只写给我的信封里,放着我输给他的那三百美元的余款。“你可以想象一下,”我说,“从那会儿到现在我该有多忙啊。要费尽脑筋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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