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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他的心底大声呼喊,渴望被他听见,即使找出的那些借口完全不算科学。”
“我还以为你作为天主教徒是绝对会谴责……”
“我不是一个身体力行的天主教徒,而且不管怎么样,你在想的是神学意义上的绝望。这个人的绝望却完全与神学无关。可怜的家伙,他这样做可是违反了教规啊。就相当于他在礼拜五吃肉不守小斋一样。在他身上,求生的欲望并没有搬出天主的戒律作为不让他自杀的理由。”他说,“你得下来抬他的腿。我们必须把他从这里搬走。”演讲结束了,葬礼的悼词已经念完。
马吉欧医生宽大方正的手掌让我感到欣慰。我就像一个病人,对于医生为确保让我康复而设立的严格生活制度,我毫无质疑地全盘接受。我们把社会福利部长抬出泳池,走向医生在车道上熄灯停靠的汽车。“等你回来以后,”马吉欧医生说,“你得打开阀门放水进去,把血迹冲走。”
“我会打开水阀,但有没有水来就不好说了……”
我们把他撑在汽车后座上。在侦探小说里,一具尸体总是很容易被装扮成醉鬼的模样,但我们车上的这个死人却是怎么看都明摆着已经死了——流血虽然已经止住,但外人只要朝车里瞥一眼,就能注意到他脖子上那道可怕的伤口。幸运的是,夜里没有人胆敢上街活动,在这个时辰出来干活的只有还魂尸和通顿·马库特分子。说到通顿·马库特,他们肯定就在外面——还没等我们抵达车道的尽头,我们就听见了他们汽车驶近的声响——这么晚了,不会有别人开车出来。我们赶紧关掉车前灯,静静等待。那辆车正在从首都市内缓慢地爬坡上山,我们可以听见车上乘员的争吵声,盖过了三挡车速的轰鸣。在我想来,那辆老破车无论如何也爬不上通往佩蒂翁维尔的漫长坡道。要是它在车道入口处抛锚了怎么办?那些人肯定会来酒店求助,顺便白喝几杯,不管时间有多晚。我们似乎等了很长时间,这才听到引擎声经过车道,渐渐远去。
我问马吉欧医生:“我们把他弄到哪儿去?”
“我们上山或下山都走不了太远,”他说,“会碰到路障。这条路是往北走的,路上守夜的民兵都不敢睡着,怕被查哨。刚才的那帮通顿·马库特很可能就是去查哨的。如果车子不抛锚,他们会一路查到肯斯科夫的警察哨所那边去。”
“你到这里来,路上必须通过一道路障。你是怎么解释的……?”
“我说有个女人刚生完孩子得了病。这种事情太普遍了,如果我运气好,那个人是不会往上汇报的。”
“要是他报了呢?”
“我就说我没找到她家。”
我们把车开到大路上。马吉欧医生重新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