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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跑这么远冒险进城呢。”
“自己的建议我才不听,”他说,还眨了眨眼,“刚才我先去了一趟‘凯瑟琳妈咪之家’,可是那姑娘家里出了麻烦事——到明天她才能回去。”
“其他人你都不喜欢?”
“我向来喜欢用同一只碟子吃饭。史密斯先生和史密斯太太还好吗?”
“他们今天坐飞机走了。满心失望。”
“啊,他应该跟我们一起走的。办出境签证遇上麻烦没?”
“我们花三个小时就办好了。我还从来没见到出入境管理局和警察局的办事效率有这么高过。他们肯定是巴不得让他快点走。”
“政治问题?”
“我想是社会福利部长不喜欢他的计划。”
我们又喝了几杯酒,看着路易吉为求心安而输了一些古德。
“船长还好吗?”
“他巴不得早点开船走人咧。这鬼地方可叫他受不了。只有等我们重新回到海上以后,他的臭脾气才会好起来。”
“还有戴钢盔的那个人呢?你们把他安全地留在圣多明各了吗?”
当我说起那些曾经和我同船的乘客时,我的心里油然产生了一股奇怪的怀旧情绪,也许原因在于那是我最后一次体验到安全无忧的感觉——也是我最后一次抱有任何真实的希望。当时我正要重新回到玛莎的身边,而我心里还相信一切都有可能改变。
“钢盔?”
“你不记得了吗?他在音乐会上表演了诗朗诵。”
“哦,是啊,可怜的家伙。我们算是把他安全地留在了墓地里。在我们靠岸前,他犯了一场心脏病。”
我们为巴克斯特先生默哀了两秒钟,与此同时,轮盘赌桌上的小球只为路易吉一人跳动,发出叮当的声响。他又赢了一些古德,于是他做了个绝望的手势站起身来。
“还有费尔南德斯先生呢?”我问,“那个流眼泪的黑人。”
“他可太宝贵了,”事务长说,“他对白事非常了解。他负责包办了所有事情。你知道吗,原来他是搞殡葬行业的。唯一让他伤脑筋的是巴克斯特先生的信仰。最后他把巴克斯特先生安葬在了新教徒墓地里,因为他在死者口袋里找到了一本关于未来的年鉴。老什么来着……”
“《老摩尔年鉴》38?”
“正是。”
“不知道年鉴上对巴克斯特先生的预测条目是什么。”
“我翻开看过了。不是什么太私人的条目。飓风将造成严重灾害。英国王室中间有人会生重病,还有钢铁股的股价会上涨几个点。”
“我们走吧,”我说,“空荡荡的赌场比空荡荡的墓地还要糟糕。”路易吉已经在拿筹码兑现金了,我也加入了他。赌场外的夜晚依旧沉闷,像往常一样,暴雨即将来临。
“有出租车接你吗?”
“没有。司机想结完账直接走人。”
“夜里他们不敢在外面转悠。我送你回船上去。”
操场上的灯光一明一暗地闪个不停。“我是海地的旗帜,统一而不可分割。弗朗索瓦·杜瓦利埃。”(“弗”字电灯泡的保险丝烧坏了,所以名字变成了“朗索瓦·杜瓦利埃”。)我们驶过哥伦布雕像,开进港口,来到了“美狄亚”号货轮前。一盏灯的光线沿着跳板照射下来,照到站在跳板底端的一个警察身上。在船长的舱房中也亮着一盏灯,光线同样照在舰桥上。我朝上看着甲板,在那里,我曾坐着观看同船乘客们竞走晨练,摇摇晃晃地经过我的身边。在港口中,“美狄亚”号看起来似乎出奇的小(它是这里唯一的一条船)。是空旷的大海给了这条小船尊严与重要性。我们的脚步踩碎了地面上的煤屑,我们的齿间有股吃到砂砾的感觉。
“上船再喝最后一杯吧。”
“不了。我上去的话可能就不想走了。到时候你们会怎么办?”
“船长会要求查看你的出境签证。”
“那个家伙会先开口向我要的。”我说,一边看了一眼那个站在跳板底部的警察。
“哦,他是我的一个好朋友。”
事务长做出模仿喝酒的动作,然后朝我指了指。那个警察对他咧嘴一笑。“你瞧,他不反对嘛!”
“算了吧,”我说,“我就不上去了。今晚我喝太多酒了,还是混着喝的。”可是我依然在那块木板前徘徊不去。
“还有琼斯先生呢,”事务长说,“琼斯先生现在怎么样了?”
“他混得不错。”
“我挺喜欢他的。”事务长说。对琼斯这么一个来历如此不明的人,大家都不怎么信任,可他偏偏就有本事赢取别人的友谊。
“他跟我说过他是天秤座——十月份生的,所以我也查了一下他的条目。”
“在《老摩尔年鉴》上?你找到什么了?”
“艺术家的气质。有雄心壮志。办文学公司很成功。但至于未来方面么——我只查到有一场戴高乐将军的重要新闻发布会,还有在威尔士南部会下雷阵雨。”
“他告诉我,他马上要发一笔二十五万美元的大财。”
“是办文学公司吗?”
“完全不是。他邀请我做他的搭档。”
“那你也快要发财咯?”
“不。我拒绝了。我以前也做过发财梦。或许有一天我能跟你讲讲我的流动画廊的故事,那是我曾经有过的最成功的梦想,但我不得不赶紧卖掉它,于是我就来了这里,找到了我的酒店。你想我会放弃这份保障吗?”
“你觉得酒店是份保障?”
“到目前为止算是最接近的吧。”
“等琼斯先生发了大财,你就会后悔没有放弃那份保障了。”
“也许他会借钱给我,让我能撑下去,直到游客们回来。”
“是啊。我觉得他是个很慷慨的人,有他自己的一套做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