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信,她派典霸天到常州街上去仔细寻访,看看这文良莫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谁想到一查下来的结果,却让众人目瞪口呆。
这文良莫哪里是一个好官,他自到任常州以后,把个常州地方祸害惨了。为了表功,他居然将监牢中的犯人大量拉去开山,对朝廷的奏章中则说常州治安如何如何太平。而为了防止常州人出城告状,他竟然命令常州百姓十户为一组,日日要到专门机构报道。并且采取连坐法,只要一人失踪,十户都跟着牵连,一律发配出去开山。听说皇后要驾临常州,他急急忙忙将常州那些在他看来“不安分”的人全部集中到了一起,抓到了隐秘的地方,至于那个秀才和商人的事情,却完全是他的手下在皇后面前演的一出好戏。
他做的那些恶事要是一桩桩,一件件说出来,只怕几天几夜也无法说清。
姚家姐妹和安小惠只气得浑身发抖,在自己的家乡居然出了这样的官,这样的事,简直是常州的奇耻大辱,是朝廷的奇耻大辱,是汉人中的奇耻大辱!
用蒙古鞑子的连坐法来对付自己的百姓,这样的人简直比鞑子还要可恨!
“皇后,要不要把他们全部抓起来!”典霸天眼中杀机连现,咬牙切齿地说道。
从震惊和愤怒中平静下来的姚楚菲,仔细思考了会,摇了摇头说道:“目前只是道听途说,证据并不充分。你们再派人手,把那些受过文家父子迫害的百姓全部带到我这来,我要把他们全部带到泉州,让陛下亲眼看看他手底下官员的嘴脸!”
正当典霸天点了点头,安小惠接口说道:“典将军,你还得去趟文德奂那,我估摸着那地方他还藏着许多良家妇女,我怕他杀人灭口,你看着能不能解救出来。”
这话提醒了姚楚菲,她点点头说道:“不错,典霸天,你带两百御林军去,还有,楚明,你和典霸天一起去吧,有你在局面好控制一点。”
典霸天却吃了一惊:“皇后,贵妃娘娘身份尊贵,岂能抛头露面?”
姚楚明跺了下脚:“人命关天的事情,哪里还管什么贵妃不贵妃的……”
……
这时已经得到了风声的文德奂,心中大是惊慌,和手下人商量了半天,觉得当务之急是杀人灭口,把藏在府里的女人全部杀了,来它个死无对证!
才把那些女人集中起来,忽然大门被“轰”地一声踢开。一大队军人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为首一员大将按着腰刀,眼睛里阵阵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他目光向院子里看了一眼,发现十几个衣衫凌乱的少女,都被五花大绑的扔在院子中间。这将军大手一挥,那些士兵立刻将刀枪对准了文德奂和他的帮手。
文德奂知道来者不善,硬着头皮厉声道:“瞎了你们的狗眼,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可是我的家,我是文良莫的儿子,我非杀了你们不可!”
谁知道这将军的声音居然比他还向,炸雷似的一声暴喝:“瞎了你的狗眼,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子就是皇帝驾前御林军总管。安平将军典霸天!”
这个名字当时就把文德奂吓在了当场一动也不敢动,典霸天三个字在汉军之中如雷贯耳,他手中两把板斧,百万鞑子军中来去自如,让鞑子闻风丧胆,要想杀自己真和玩一样。
随后进来一个媚眼女子,让人称奇的是腰间居然还挂着两把柳叶刀,她一进来典霸天急忙叫了声“娘娘”。
这一声叫让文德奂眼睛都直了,这女子必定就是当年在常州城楼和鞑子血战过的姚楚明。听说这女人连当今皇上都让她三分,今番自己落在这两个人的手里,决计只有死路一条。文德奂向周围看了眼,却发现他的那些手下一个个面无人色,浑身都在打着哆嗦。
姚楚明一进来,也不多说话,指挥着身边的宫女先把那些躺倒在地上的可怜女子解去绳索,让带着她们先回住地。接着冷眼看了眼场中诸人:“文德奂!”
文德奂赶忙连滚带爬的到了姚楚明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姚楚明冷笑着说道:“当今天子故居,居然出了你这样的败类,难道你以为还能活吗?典霸天,休要罗嗦,全部抓了起来,押回泉州!”
“是!”典霸天大声应了声,手一挥,那些如狼似虎的御林军当时一拥而上,把个文德奂和他的同伙捆绑的结结实实。
也不管文德奂在身后的连声哀求,姚楚明在典霸天的护卫下走进了文德奂的房子。等走到内室的时候,却看到墙壁上挂满了春宫图,姚楚明脸上红了一下,往四周打量,却发现屋子里东西的精华奢侈,甚至已经超过了皇宫。
典霸天在屋子里搜索了会,发现一道暗门,打开来后自己先钻了进去。等姚楚明也进去后,当时又吓了一跳。原来墙壁上安放了几只又圆又大的夜明珠,把个暗室照的如同亮堂堂的。屋子里到处都放满了供文德奂淫乐的工具,有些东西简直闻所未闻。再往中间看时,却发现地上有一具女子赤裸裸的身体。
典霸天上前看了下,摇了摇头,已经没有气了。这女子却正是花会上被文德奂抢来的可怜少女。
姚楚明气得粉脸煞白,一声不吭的掉头走了出去,来到文德奂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究竟还残害了多少女人,赶快给我全部说出来!”
那文德奂只管上下牙齿打架,哪里还能说出半个字。
边上他一个同伙却见机得快,赶紧的出来自首,把姚楚明这些人带到了后院一株大树之下。这大树长的枝繁叶茂,甚是高大。典霸天招来几个士兵,命令其在大树周围挖掘。才挖了一小会,一具尸体已经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