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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具中年妇人的尸体,显然刚埋下去不久,脸上的愤怒还能看得清清楚楚……
“娘娘,这是文德奂昨天抢来的那对母女中的母亲……”文德奂的同伙讨好地说道。
谁想话音未落,姚楚明已经反手一个巴掌把他打出老远。那人捂着脸,一脸惊诧的不知自己什么地方又得罪了这位姑奶奶。
越往下挖越是让人惊心。只半个多时辰后,已经挖出来了不下十具尸体,有些可能时间长了,已经成了森森白骨,看了让人心中一阵阵发酸,有些士兵甚至当场掉下泪来!
姚楚明重新回到了那个院子之中,一双简直要杀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文德奂,正在文德奂心惊胆战的时候,忽然看到面前寒光一闪,文德奂发出一声惨叫,面上鲜血淋漓,原来一只鼻子已经被姚楚明割了下来。
“我现在不杀你!”姚楚明咬着牙说道:“等回到泉州之后,我要把你一刀一刀剐了!”
这话从一个女人口中说出来,直吓得文德奂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
就在文德奂被抓走的当天,得到消息的文良莫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将他的亲信死党全部召集到了一起。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才好!”文良莫大祸临头地说道:“德奂被他们被抓走了,而且他们还不停地派人到那些贱民中去探访,眼看着我们的事情一旦败露,只怕当场就会被全家问斩!”
“大人,这可当真的了不得的事情。”他的狗头军师房敬德哭丧着脸说道:“当今皇上最恨的就是这些事情,而且杀起人来从来不会手软,不光大人您一个人,恐怕我们全部都得贴进去啊……”
文良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用的废物,难道我不知道吗?现在要想的是如何摆脱这种局面。还有,万一从福建来的那批人被他们找到……”
一想到这,连文良莫自己都不禁打了个寒战。
他的最忠实的死党杜元棘眨了眨眼,突然说道:“大人,我倒有个办法。”
文良莫象是就快溺死的人抓住了一块木板一样,一把抓住了杜元棘的胳膊,连连摇晃着说道:“快说,快说,这要能摆脱了这事,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杜元棘眼露凶狠之色,右手举起做刀状向下劈了一下。
这动作让文良莫愣了一下,接着很快反应过来。杜元棘的办法让他面色苍白,这可真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啊!
“事已至此,大人不反也是死,反也是死,不如拼个鱼死网破!”杜元棘恶狠狠地说道:“那几个娘们带来的兵不多,不过五百多人。现在应当立即紧闭常州城门,不许任何人进出。而后大人府上家丁,连同衙门中的衙役,还有我和房敬德家里,总能拼凑起一千五、六百人。我再去下城外,常州城外尚有孙高仁的山贼两千多人。那孙高仁素来和我们来往密切,只要许以重利,不怕他不为我们卖命。只要我们行动机密,动手得快,大可以冲破行宫,杀光那些汉军士兵,然后可以救出公子!”
“以后呢?”文良莫犹犹豫豫地说道:“万一朝廷发大军前来平叛,我等己皆死无葬身之地!”
杜元棘似乎早就胸有成竹:“这事还不简单?那几个娘们不要杀死,等抓到她们之后,我们立即放弃常州,昼伏夜行,抄小道去蒙古人那。大人,你想,我等抓住了王竞尧的几个老婆,在蒙古人那就是奇功一件,大人封爵升官只在眼前。万一我们被追兵追上,那也完全不必害怕,我们有王竞尧的皇后和贵妃在手上,他们必然投鼠忌器!”
文良莫烦躁地在室内转来转去,要想不死的话,杜元棘的办法已经是最后一条路了,否则自己的那些丑事只要传到皇帝耳中,以皇上的脾气,就算自己有十个脑袋也得被一个个砍下。
只是要造反这事却是泼天大祸,如果真能按照杜元棘所说顺利成功倒也算了。可那些御林军岂是好惹的?尤其是那个典霸天,休说与他对决,就算看他一眼也只觉得心里害怕。大若说要自己坐以待毙,他却也万万不肯。
“大人,时日无多,不能再犹豫了。”房敬德也焦躁了起来:“杜元棘杜大人说的,的确是我们唯一可行之路,反正早晚是个死,不如拼上一拼吧!”
文良莫一跺脚,右拳拍着左手说道:“也罢,既然他们不想让我活,我也不让他们好过。杜元棘,你立刻出城去联系孙高仁。房敬德,你组织你我府中家丁,并关闭常州城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这是一场谁也没有想到的叛乱,被逼上绝路的文良莫,终于狗急跳墙,向大汉帝国的皇后和贵妃伸出了毒手,这场巨大的阴谋,开始笼罩到了常州的上空……
……
而这个时候还没有察觉到危机的皇后姚楚菲几人,却在临时行宫中见到了从宜兴赶回来的韩振。
“皇后,我没有找到那些人,不过我却在路上发现了他。”阴沉着脸的韩振,带进来了一个人。
那人一看到姚楚菲,立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皇后,救命啊!”
这人衣衫破烂,光着的两只脚上全是血泡,身上遍体鳞伤,头发乱蓬蓬的,一阵阵的恶臭从他身上发出,满室都充满了一股异味。
“冯大壮!”姚家姐妹和安小惠仔细辨认了会,忽然一齐发出了一声惊呼。
原来这人正是当年随同王竞尧一起逃难到泉州的退伍老兵冯大壮。
“大壮!”姚楚菲急忙站了起来,也不顾肮脏,一把拉起了他:“你不是随着他们一起回来的吗,怎么落到这步田地?”
冯大壮像遇到了亲人一样放声大哭:“皇后,那文良莫、文德奂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