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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山之巅,连日来震颤不止。岩层开裂的细纹如蛛网蔓延,山体内传来沉闷的轰鸣,似有远古巨兽在其中躁动,又似天地法则在失衡中哀鸣。山间云雾翻涌,原本萦绕山巅的祥和灵气变得紊乱驳杂,连周遭的草木都开始枯萎发黄。这绝非寻常地质异动,是古星浩劫将至的明确警兆,压得紫山上下人心惶惶。
紫山议事厅内,香烟袅袅却驱不散凝重气息。己承首座端坐主位,一身素白道袍无风自动,眉宇间满是沉郁。他抬手轻叩案几,清脆声响让厅内躁动稍歇:“传召其余七洞圣主即刻前来议事,不得延误!”话音落,几道传讯符破空而出,径直飞向紫山各处洞府。
片刻后,七位圣主陆续抵达,或披甲持刃,或身着道袍,神色皆带着对紫山异动的担忧。己承抬手示意众人落座,目光扫过全场:“诸位已然察觉,紫山异动频发,这是浩劫临世的预兆。东域姜玉龙联合妖族猛攻北域,战火早已蔓延至村落,无数无辜生灵殒命,局势正在失控。”
他指尖凝出一道灵光,在半空化作古星图谱,其上三色光点分别代表妖、魔、鬼三族:“北天大帝千年前便有预言,千年后古星将再续浩劫。如今妖族帝君虽曾被重伤封印,可姜玉龙能调动百万妖兽大军,足以说明妖帝可能解除了封印。魔族大魔天主虽行踪不明,但千年前被封印的八百万魔兵仍在沉睡,妖鬼两族一直都在找替代者,若封印破除,这八百万魔兵就是此间最大的威胁。至于鬼族,向来行阴诡之事,惯于依附强者,妖族既已现身,鬼族必然暗中尾随,想是要伺机而动。”
厅内一片死寂,七位圣主面色凝重。己承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紫山天地反,乃古星最重要的屏障,或者说是整个北天的大门。一旦被破,三族便可肆意践踏古星,甚至直逼帝极。从今日起,各洞府严守要道,加固封印,调动所有战力布防,我们一定要守住天地反!”七位圣主齐声应和,神色决绝,随即各自领命离去,着手部署防务。
与此同时,北域边境,荒原之上尘土飞扬。北域统帅勒马立于高坡,望着前方连绵的防线,终于松了口气。大军已顺利抵达既定位置,与雪岭方向形成犄角之势。他即刻召来传令兵,将消息分为两封,一封送往北域圣光城皇宫,一封加急送抵东线姚东部:“告知姚将军,大军就绪,可按原计划行事!”
东线军营,姚东正立于沙盘前推演战局,见传令兵疾驰而来,当即接过书信。扫完内容后,他眼中精光暴涨,猛地将书信拍在沙盘上,朗声道:“诸位将士!统帅已至预设位置,我部即刻起兵,奇袭紫都!”
营中将士齐声应和,声震旷野。片刻后,数万骑兵整装待发。胯下雪马通体雪白,四肢强健,乃是北域独有良种,奔行速度远超东域战马。更有利的是,姜玉龙为方便调动百万妖兽大军,早已将紫都北线防线的兵马尽数南调,此刻北线形同虚设。姚东一马当先,雪马疾驰间卷起漫天风雪,数万骑兵紧随其后,如一道白色洪流,朝着东域紫都疾驰而去。沿途未遇丝毫阻拦,真正如入无人之境,按照此等速度,不日便可兵临紫都城下。
北域圣光城,皇宫深处。姚穆真正独自依靠在轮椅之上。他手中紧攥着姚穆雄临行前留下的木盒。盒中并非兵符政令,而是一封书信。正是姚穆英此前写给姚穆雄的亲笔信。他本心中疑惑,如今拆开细读,字里行间的牵挂与担忧扑面而来,直到读到有关父王姚光。他的身形骤然僵住,指尖颤抖,信纸险些滑落。
信中清晰提及,父王姚光并非失踪,而是被姜玉龙设计擒获,最终竟被其活生生炼化,汲取了毕生修为与血脉之力,才助姜玉龙成功执掌妖帝之灵。“哥,我必会寻机为父王报仇……”信末的字迹带着泪痕,力透纸背。
姚穆真如遭雷击,无尽的痛苦与愤怒瞬间席卷了他。他终于明白,为何姚穆雄始终对东域姜玉龙恨之入骨,为何宁可背负骂名也要如此部署军情,为何不惜抛下文武众臣的意见也要亲赴绝地求师。这不是鲁莽,是为父王报仇,为北域续命的破釜沉舟之举。此前对姚穆雄的不解与怨怼,此刻尽数化作愧疚与悲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信纸上。
他缓缓攥紧信纸,指节泛白,眼中的泪水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寒光。“父王,大哥,穆英……”他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沉重的誓言,“北域不会亡,我们一定会守住家国,手刃姜玉龙,为父王报仇!”
轮椅的扶手被他攥得微微震颤,此刻的他,虽身陷轮椅,却扛起了北域后方的千斤重担。
另一边,姚穆雄已然抵达绝地。他纵身进入这虚空的地洞之中,洞中雾气缭绕,草木萧疏,透着几分荒芜与隐秘。他四处寻觅,却未见到师父的身影,只在洞底田垄旁看到一位素未谋面的老妇人。老妇人身形佝偻如风中残烛,脸上蒙着厚重破布。仅露出一双浑浊却藏着锐利的眼,步履蹒跚,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姚穆雄本想上前询问师父的下落,可见她这般模样,又实在不忍打搅,便欲转身另寻。可那老妇人却直直地盯着他,似是看得失神。
姚穆雄不曾知晓,这眼前的老妇人哪里是什么陌生人,分明就是他血脉相连的同胞妹妹——姚穆英。那日姚穆英为救秦义中毒后跌落绝地,幸得绝地老人出手相救,捡回一条性命。可她体内的蛊毒早已侵蚀心脉,性命虽得以保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