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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他话中有话,他一定跟冷凌风那样想说我装的吧,我记得跟冷凌风吃饭的时候,他老说,你装得不辛苦?
其实这不是我故意装优雅,只是十几年都是这样,习惯了,但吃着吃着,这家伙真的流鼻血了,这汤果然大补。
想想一碗汤里面有杜仲、海马、鹿鞭、海雀、黑枣,不流鼻血才怪。
第十三章绝望出嫁(9)
“你还好吧。”我问。
“你觉得呢?”他反问。
我想叫丫鬟过来帮他,但丫鬟跑光了,我只得将我的手绢给他。
“云儿,你帮我,我的手够不着。”他看着我说,声音软软的,如一个无助的孩子,这狼扮起羊来,还是挺像的,他的手那么长,会够不着?
“别急,我来帮你。”我柔声道,边说边帮他擦着血,他说躺在床上方便,免得我要踮脚那么辛苦。
我俯下身子帮他擦着,两人靠得很近,我闻到他身上的气息,甚至听到他强劲而有力的心跳,心跳也微微变得急促。
“云儿,我很热,想脱衣服,要不你帮我?”他的脸泛出桃花般的娇艳,蓝眸氤氲,带着迷离的情欲,那手像藤那般缠上了我的腰。
我的腰一紧,身体就僵了,这家伙是故意勾引我,还是药效上来,人迷糊了?不过无论哪种,不都是楚寒剑所希望的吗?
帮他脱还是不脱?在我犹豫的瞬间,他抵住我腰间的手猛一用力,我的身子猛地往下沉,我的脑子飞速地转,估计转得太快,成糨糊了。
在我的身体离他的身体还有那么一点点距离的时候,我用手撑住了,硬让两人拉开了一点点距离,但离得还是很近,他的气息萦绕在我的脖颈,酥酥痒痒的,我的心一点点慌了。
如果我松手,两人就紧密相贴了,然后就是……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不知道是觉得这个姿势羞人,还是撑得辛苦。
我是要压下去,还是要挺住?抑或是想赶紧走人?我的脑子乱了,一片混沌,如果被人看到这情景,还以为我强上了他。
“外面的门没闩好。”我额头满是汗。
“不怕,不会有人打扰的。”他说,渐渐粗了气息,眸子染上了情欲。
“你还流着鼻血?我去拿东西给你擦干净。”我说,声音有点抖,心很乱,不知道该继续,还是断然拒绝。
“不用,你松手下来,我的鼻血就不流了,你是最好的药。”他说,那艳若桃李、红若朝霞的俊脸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眸子微眯,实在蛊惑人心,妖精!
“松不松手?说不定一次就有了孩子,狠狠心也许就成事了,狠狠心凉州的人就不会嘲笑我没男人了。”我不停地对自己说。
“你撑得就不辛苦?但我等得辛苦。”突然他放在我腰间的手再猛一用力,我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当我胸前的浑圆抵住他健硕的胸膛,当我的腿感受到下身的绷紧僵硬时,我脑子轰的一下空白了。
第十三章绝望出嫁(10)
“这……这……”我慌得有点语无伦次。
“这没什么,放松点。”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发丝,温柔得让人心颤,在我愣神的瞬间,他猛地翻身,然后将我反压在身下,无比迅速地亲了我一口,亲完还说是我亲了他,他是我的人了,要我对他负责。
明明是他亲我,怎么变成我亲他?明明是他应该对我负责,怎么变成我对他负责?听到他的话,我简直气炸了,不假思索地朝他的鼻子重重擂了一拳,这一拳很用力,他惨叫了一声。听到惨叫,我忙推开他,仓皇逃走。
“不是说不打人吗?”龙七咬牙切齿地问我。
“谁叫你轻薄我。”我说。
“你给我喝这些汤不就是想我轻薄你吗?又没外人,你给我装什么?”他捂住自己的鼻子说,不知道有没有被我打歪了,听到他的话我又气又怒,但却反驳不了一句。
“谁想你轻薄我了,这世界上又不仅仅只有你一个男人。”我跺跺脚跑了。
我没有回自己的寝室,我知道楚寒剑肯定等在那里,我突然不敢看他,害怕看他那失望的眼神。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怎样?明明知道龙七是最理想的成亲对象,明明想将幸福牢牢抓在手里,明明知道错过他,我这辈子不可能再遇到这般的男子,但自己刚刚却打了他一拳,还打得那么狠,估计他也吓破胆了,一会儿就会回商州了。
心中有点释然,但又有说不出的惆怅与焦急,其实我真不想孤独终老,我不想听到那些人在背后喋喋不休地说我有暗疾,每次想起柳丝与师傅,我心中都觉得无比悲凉,我不想重蹈覆辙。
心中苦闷忧郁,但又没有一个人可以倾诉,哥哥不在了,冷凌风这家伙带小欢去剿灭黑风寨,云清又要陪云娘,这些话与娘她们又说不得,我这么大不嫁,娘都急得掉眼泪,如今放着一个皮相那么好的妖孽不嫁,也许娘都会说我有问题。
去到训练场,牧歌正在训练新兵,俊朗的脸庞绷得紧紧的,士兵训练得满头大汗,但每个人看牧歌的目光都带着怯意,记得初相见,他也只是十几岁的少年郎,如今都二十六了,果真是光阴似箭。
第十三章绝望出嫁(11)
有好几次我想问牧歌怎么还不娶妻,是不是有心上人,要不要我找人替他说亲,但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自己二十一尚未出嫁,哪有这个脸问他的事?
牧歌看到我,微微愣了愣,然后问我是不是想检查新兵的训练情况,我摇了摇头。
“不用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