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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停在十几步外,如同毒蛇游弋时鳞片摩擦岩石的细碎响动,带着冰冷的耐心和毫不掩饰的恶意。藤蔓遮蔽的缝隙外,暗红的光雾似乎被某种东西搅动,缓缓流淌出扭曲的轨迹。那些压低嗓门的交谈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轻微、更加刻意的脚步声和衣袂摩擦的簌簌声,如同狩猎前的野兽,正在悄无声息地调整位置,封堵所有可能逃脱的路径。
林清源背靠着冰冷的岩壁,胸口下的心脏如同被攥紧的鼓槌,沉重而急促地敲击着胸腔。握着骨棒的掌心渗出冰冷的汗水,与粗糙的骨茬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痛感。他没有再开启“灵热视界”,此刻任何多余的能量波动都可能成为暴露位置的信号。他只能凭借听觉和那被提升到极致的危险预感,去捕捉、判断外面的每一个细微动静。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脚步声和那种带着煞气的独特“存在感”,清晰地分布在入口周围的不同方位。正前方,左右两侧,甚至……可能还有人在尝试绕到他们这个凹坑的上方岩壁。标准的围猎阵型。
“清源哥……”苏小婉蜷缩在王胖子身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一只手依旧按在王胖子滚烫的胸口,试图用阴髓玉的凉意安抚他体内狂暴的能量,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那根骨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入口的方向,那双“涟漪之眸”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惊惶的波光,似乎能隐约“看”到外面那几团正在缓慢靠近的、充满贪婪和杀意的扭曲能量场。
王胖子依旧处于半昏迷的高烧状态,但外面逼近的杀意和同伴的紧张似乎刺激了他残存的意识。他那只完好的独眼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眼球浑浊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试图挣扎着想要坐起,但身体只是微微动弹了一下,胸口裂缝处便渗出更多暗红粘稠的液体,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再次瘫软下去,只有那只青石手臂艰难地抬起少许,似乎想将林清源和苏小婉护在身后。
“别动,胖子。”林清源用极低的声音喝道,目光依旧锁定入口,“保存体力。”
他知道,王胖子现在动不了,甚至可能成为拖累。但同样,王胖子也是外面那些猎食者最主要的目标——一颗蕴含岩石天赋、即使重伤也能量可观的尸丹。对方绝不会轻易放过。
外面的脚步声彻底停住了。死寂,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压得人喘不过气。只有炼蛊窟远处那永恒的背景噪音,还在不知疲倦地喧嚣着,反衬得这近在咫尺的寂静更加诡异可怕。
“里面的朋友……”一个沙哑干涩、带着明显试探意味的声音,忽然从正前方、隔着藤蔓响起,“听得见吧?别躲了,味儿都飘出来了。石头人的血腥气,还有两个新鲜的生魂味儿……嘿嘿,在这丙字区,可不多见。”
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等待回应,或者观察里面的反应。
林清源和苏小婉屏住呼吸,没有任何动作。王胖子粗重滚烫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外面的声音似乎并不意外里面的沉默,继续说道:“大家都是被扔进这鬼地方的可怜虫,何必弄得你死我活?我们‘五毒煞’在这丙字区也算有点名头,讲究个先礼后兵。看你们初来乍到,又有人重伤,不如……谈笔交易?”
“什么交易?”林清源终于开口,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紧张和虚弱,同时身体微微调整角度,确保自己处于一个既能攻击入口又能稍微遮蔽身后苏小婉和王胖子的位置。
听到回应,外面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但笑意里满是冰冷和算计:“简单。我们知道那石头人伤得很重,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与其让他白白受苦,尸丹能量也随着伤势不断逸散浪费,不如……行个方便。你们把他交出来,我们取了他的尸丹,算是废物利用。作为交换,我们保证不动你们两人,甚至……可以告诉你们这丙字区哪块儿稍微安全点,哪里有干净的水源。如何?”
赤裸裸的、毫无掩饰的恶意!用王胖子的命,换他们两人暂时的“安全”和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这所谓的“交易”,比直接的攻击更加恶毒,试图从内部瓦解他们的抵抗意志,挑拨离间。
林清源心中冷笑,但脸上不动声色,甚至让声音带上了一丝犹豫和挣扎:“你们……真的会放过我们?我怎么相信你们?”
“嘿,小子,在这炼蛊窟,谁的话都不能全信。”另一个更加尖细、如同铁器刮擦的声音从左侧响起,带着不耐烦,“但你现在有的选吗?不交,等我们打进去,你们三个都得死!交了,至少你们两个还有机会多活几天。这笔账,不难算吧?”
“就是!”右侧一个沉闷如钟的声音附和道,“那石头人已经是个累赘了,护着他,你们也得一起陪葬!识时务者为俊杰!”
五个声音,从不同方向传来,你一言我一语,如同魔音灌耳,试图将“交出同伴”这个选项合理化,植入林清源和苏小婉的脑海。这是心理战,是猎手对付抱团猎物时常用的伎俩,瓦解其凝聚力,制造猜忌和恐惧。
苏小婉脸色惨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她猛地摇头,看向林清源,眼中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坚持:“不……不可以……清源哥……我们不能……”
林清源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示意她安心。他当然不可能交出王胖子。这不仅关乎情义,更关乎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