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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苦难年代的情爱异味 | 作者:李西闽| 2026-01-15 01:44:09 | TXT下载 | ZIP下载
样打你呢,打贼也不能这样打的呀!晚上他回来,你就把门栓紧,不让他进屋,让他死在外面!”
沈文绣轻声说:“婆婆,我没事的,他在外面受了气,回来朝我发发也是正常的,谁让我是他的老婆呀!我想,过几天,他的心里把那桩事情放下后就好了。”
婆婆抹了抹眼睛:“多么通情达理的媳妇呀!如果他再打你,天理也难容!”
听了婆婆的话,沈文绣心宽了许多。
这个晚上,钟七和镇长他们喝完酒,看他们开始打麻将后,就溜了出去。钟七来到了逍遥馆。逍遥馆就是唐镇唯一的一家妓院,也在皇帝巷里。这是一栋三进三出的府第式老宅子,原来是唐镇的一户大户人家的住所。那家人在外面发了横财,就搬到城里去住了,把这个老宅子卖给了李媚娘,做了妓院。李媚娘是个丰腴的半老徐娘,她对任何人都报以蜜糖般的笑脸。钟七摸进逍遥馆,李媚娘同样给他蜜糖般的笑脸,她这时正在用一根牙签挑指甲缝。一个穿着分叉口裂了线缝的旧旗袍的年轻女人站在她后面,轻轻地给她捶背,她的瓜子脸显得憔悴,眼睛黯然无光,眼圈黑黑的,眼泡有些浮肿,薄薄的两片嘴唇寡淡而没有一丝血色。
李媚娘媚笑着对钟七说:“钟队长,今天这么早就过来了呀,坐,坐!”
钟七发现李媚娘说话的时候,嘴角的那颗豆大的黑痣轻微地颤动着,他想,如果李媚娘没有这颗黑痣,她应该是很迷人的。可李媚娘总是在某些时候夸耀她嘴角的那颗黑痣,说很久以前有个算命先生对她说过,正因为她有了这颗痣,她这一生才会衣食无忧。
钟七说:“不坐了,老子难受,进房吧!”
李媚娘就对身后的女人说:“飞蛾,还不快陪钟队长进房,上厅的右偏房今天刚刚添了新的席子,就带钟队长到那间房去吧。”
杨飞蛾迟疑了一会,在李媚娘的催促下,才把钟七领到上厅的右偏房里。
李媚娘叫了一声:“凤凤,还不死出来给老娘捶背,没有客人你赖在床上挺尸呀!”
杨飞蛾带钟七进入房间后,扑通朝钟七跪下了。钟七愣了一下说:“飞蛾,你这是干什么呀,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对我说,是谁?老子给你出气!”
杨飞蛾的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下来,她抱住了钟七的大腿说:“钟大哥,你今天晚上放过我好吗?这两天晚上你都喝多了来我这里,你用手抓我的下身,被你抓烂了,流了好多血,痛死我了。钟大哥,等我好了再陪你睡,你怎么弄我都可以,今天晚上你就放过我好吗?”
钟七听了杨飞蛾的话,非但没有同情杨飞蛾,反而恼怒起来:“臭婊子,和老子罗嗦什么,你痛关我鸟事,老子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陪老子。你他娘的生来就是给男人干的,老子不干你,别人也会干你!快给老子爬上床去,老子等不及了!”
杨飞蛾可怜兮兮地说:“钟大哥,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我真的很痛呀!”
钟七恶狠恨地说:“臭婊子,我让你爬到床上去,别在这里和老子装死!”
杨飞蛾颤抖着说:“钟队长,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钟七踢了她一脚,把她一把抓起来,扔到了床上。钟七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扑了过去,把杨飞蛾身上的旗袍撕扯下来扔到了地下,杨飞蛾没有穿内衣和内裤,露出白生生的肉体。钟七掰开了杨飞蛾的双腿,进入了杨飞蛾。杨飞蛾咬紧牙关,泪水满眶满眶地涌出来。钟七低吼地在杨飞蛾身上努力着,可不一会,钟七底下的那截命根子瘫软下来。
钟七又努力了几次也没有让自己坚挺起来。
他哀叫了一声,用手使劲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撕扯着,然后痛哭流涕。
杨飞蛾心里清楚钟七的阳萎和游武强有关,钟七从前可不是这样的,他不但做那种事情十分威猛,而且还有些小情小趣,做完事后还会留下来逗逗乐,不像唐镇的其他嫖客,做完仍下钱就匆忙而去。这两三天,钟七变了一个人,变得像个魔鬼,令杨飞蛾痛不欲生。杨飞蛾心里说:“这是报应呀!你钟七也会有今天!”
杨飞蛾脸上满是泪水,但是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莫测的笑意。
钟七突然把手从自己的头发上抽出来,伸到了杨飞蛾的阴部,使劲抓了下去:“你这个臭婊子,竟敢嘲笑老子,老子不能便宜你了,我弄死你!”
杨飞蛾撕心裂肺地惨叫道:“啊——钟七,你不得好死……”
10
这个夜晚对宋柯而言,十分宁静,宁静得可以听到镇子外面汩汩的溪流声。但他听不到杨飞蛾的惨叫,也听不到棺材店里游武强沉睡时发出的呼噜声。他在想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虽然离他遥远得不可企及,可他仿佛可以闻到她身上法国香水的味道,仿佛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她如玫瑰花般开放的笑脸。一股腥臭的味道在画店的楼上弥漫开来,渐渐地,随着宋柯对那女人的思念越来越深厚,这股腥臭味越来越浓郁,从楼梯口飘散到楼下,也从紧闭的窗户的缝隙中透露出去。
油灯飘摇,如一息残存的生命。
宋柯呼唤着:“苏醒,苏醒……”
宋柯在呼唤中渐渐地沉睡。
如豆的油灯飘摇着在时间的缓缓流逝中渐渐熄灭。在油灯熄灭的一刹那间,从灯芯上冒出的轻烟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张苍老的脸。画店的楼上楼下陷入了黑暗之中。窗外传来了狗的呜咽。宋柯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床底下有细微的响动,他的四肢动弹不得,像是被绳索捆绑住了。
宋柯觉得有个人站在他的床边,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