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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点小意思。”我说。
他收了烟,放在桌子底下,轻声说:“多谢。”
“麦大夫,您看保文在过年之前能治好吗?”我问。
“你说什么?治好?”他好像很惊讶。
“是啊。”
他慢慢地摇摇头,然后看看门是否关好。门是关着的。他示意我凑近些。我向前拉了拉椅子,把手臂支在他那张胶木办公桌的边上。
“跟你说实话吧,这个病没治。”他说。
“什么?”
“同性恋不是病,怎么治?你可不能告诉别人这是我说的。”“那你们为什么还要让保文受那个罪?”
“公安局把他送来我们怎么敢不要?再说,我们也应该让他感到对自己有信心,有盼头。”
“这么说,他这根本就不是病?”
“很抱歉,不是。老程,我再跟你说一遍:你女婿是没法治的。同性恋不是一种疾病,只不过是一种性倾向。这么说吧,就跟左撇子一样。明白吗?”
“可是那个电浴疗法又是怎么回事?”我还是没有被说服。
“书上说是要用电疗治同性恋—这是卫生部规定的标准疗法,我只能照办。你现在应该明白为什么我没有给他做其他更厉害的疗法吧。电浴是最轻的。你看,我可是尽力在帮助他。我再告诉你:根据统计数字,电疗目前治愈同性恋的比率只有千分之一。也许吃鱼肝油、巧克力,或是炸猪排能有更好的效果。好了,今天就说这么多吧。我已经说得够多了。”
我终于明白麦医生的话了,但我脑子木木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窗外一群麻雀在光秃秃的树枝间飞跳,追逐着一只嘴里叼着一小根小谷穗的同伴。另外一只麻雀的腿上拴着一根黄线,跌跌撞撞地飞不平稳。我站起来,感谢麦医生说了实话。他把烟头掐死在窗台上的一个烟灰缸里,说:“别担心,我会特别照顾你女婿的。”
我下楼到保文的房间里找贝娜回去。保文情绪不错,满脸喜滋滋的样子。看来他们俩在一起待得挺开心。他对我说:“如果我不能很快出院,你们也不用太费心思把我弄回去。他们不会让我在这儿待一辈子的。”
“我看看情况再说吧。”
我心里恼火得要命。如果麦医生的话是真的,那我可就帮不了保文了。如果同性恋不是病,他为什么还会觉得自己有病,而且还想办法治愈呢?难道他是在假装吗?好像不太可能。
自从这次看望了丈夫之后,贝娜就开始忙着收十家里的房间。她买了两只嫩嫩的公鸭子,准备做保文最喜欢吃的醉鸭。看到这些我心里沉甸甸的。我很想让他回家过年,可是他的毛病如果改不掉,我又拿不准会出什么事。我不敢把这些想法告诉任何人,对我那个嘴上没有把门的老伴更是不曾透露一星半点。因为她那张破嘴,现在全厂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