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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药喝了下去。
“不。我很久没有见过你了,可你看上去……”
“你用不着这样,奈莉。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哪里难受?他们说过吗?”
秀拉舔了舔嘴角。“你想谈这个?”
面对这自己早已忘却的直率,奈尔微微一笑。“不,不,我不想。但你真的打算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这儿吗?”
“内森偶尔过来。有时杜威们也来,还有柏油娃娃……”
“那些都没用,秀拉。你需要一个成年人照顾你。一个能够……”
“我宁愿一个人在这儿,奈莉。”
“你知道你不用冲我装样子。”
“装样子?”秀拉的笑声冲破了堵在喉咙里的痰,“你在说什么?就算是狗窝,这里也是我的家,奈莉。我没什么好装的。你一定忘了我是什么样的人。”
“也许吧。但也许并不是。你是个女人,却一个人过。”
“你呢?你难道不是一个人过?”
“我没生病。我有工作。”
“是啊。你当然有。工作对你有好处,奈莉。对我毫无用处。”
“你永远都没必要去工作。”
“我永远都不会去。”
“工作是有好处的,秀拉,尤其是你又不想让人帮你。”
“我不要工作,奈莉。也不要人帮忙。”
“你不可能什么都要,秀拉。”奈尔渐渐被她的傲慢惹火了,她已经躺在了死神门前,却还在嘴硬。
“为什么?我能全靠自己,为什么不能什么都要?”
“你不能全靠自己。你是个女人,还是个黑种女人。你不能像个男人一样行事。你不能摆出一副独立的架势走来走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拿什么就拿什么,想扔什么就扔什么。”
“你自相矛盾。”
“我怎么自相矛盾?”
“你说我是个女人,还是个黑女人。男人还不是一样?”
“我不这么认为,你要是有了孩子,也不会这么看的。”
“那我倒真该像你说的那样用男人的方式来做事。我认识的所有男人都抛下了他们的孩子。”
“有些没有。”
“不对,奈莉。他们‘抛下了’。”
“你还是无所不知,是不是?”
“我不是无所不知,我只是无所不为。”
“可是,你就不会干我干的事。”
“你以为我没过你那种生活,就不知道你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吗?这个国家里的每个黑种女人在做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做什么?”
“等死罢了。就像我现在这样。区别在于她们是像树桩一样等死。而我,我像一株红杉那样倒下。我确实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真的吗?你拿什么证明?”
“证明?向谁?姑娘,我有自己的头脑,它为我工作,也就是说,我有我自己。”
“孤零零的,是吗?”
“没错。但我的孤独是我自己的。而你的孤独却是别人的,是由别人制造后送给你的。这难道不能说明什么吗?一种二手的孤独。”
奈尔在小木椅上往后坐了坐。怒火一掠而过,但她意识到秀拉很可能只是在炫耀。她不清楚她目前所处的情况,除了真相,说什么都没有意义。“我从来都不懂你是怎么把一个男人弄到手的。但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你为什么一个都留不住。”
“这就是我该做的?浪费生命来留住一个男人?”
“他们值得留住,秀拉。”
“他们可不如我自己值得。再说,我爱一个男人,从来不是因为他值。值不值与爱不爱没关系。”
“什么才有关?”
“我的想法。只有这个。”
“好吧,我明白了。你拥有全世界,我们这些人只是在向你租住。你骑马,我们跟在后面铲粪。但我来可不是为了跟你说这些,秀拉……”
“不是?”
“不是。我是来看看能帮你什么的。既然你把事情挑明了,我看最好还是把它了结了。”奈尔的手指攥住了床的铜栏杆。现在她要问她了:“你为什么那么做,秀拉?”
沉默降临了,但奈尔不认为自己有义务去填充这片空白。
秀拉在被子下面动了动。她舔过牙齿,样子显得很不耐烦。“好吧,在我前面,在我后面,在我脑袋里,有块空地。某块空地。裘德填满了这块空地。就是这么回事。他只是填满了这块空地。”
“你是说你根本没爱过他?”奈尔的嘴里尝到了铜的味道,“根本就不爱他?”
秀拉再次望向木板钉起的窗子。她眼皮颤动着,似乎就要睡着了。
“可是……”奈尔缩起小腹,“可是我呢?我呢?你为什么不替我想一想?我无关紧要吗?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你既然不爱他,为什么还要把他搞到手?为什么不替我想一想?”她接着说,“我对你可不错,秀拉,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秀拉从钉着木板的窗子转过头来。她的语气很平静,眼帘上的带枝玫瑰颜色很深:“奈尔,只有你自己在乎,别人都不在乎。对一个人好就像对一个人坏一样,是有风险的。你从中什么也得不到。”
奈尔的手离开了铜栏杆。她对自己感到愤怒。在她终于鼓起勇气提出问题,那个应该问的问题时,结果却还是一样。秀拉无法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事实上,她也许是最后知道的那个。跟她谈对与错就像跟杜威们谈一样。她玩着秀拉床单边的流苏,轻声说:“我们本来是朋友啊。”
“噢,是的。好朋友。”秀拉说。
“可你对我的爱不足以让你不去招惹他。你本该让他爱我。可你把他抢走了。”
“你说抢走了是什么意思?我又没有杀了他,只不过是跟他睡了觉。既然我们是那么好的朋友,你为什么不能忘了这码事?”
“你躺在这里,没有一分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