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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轻抚而过,忽觉手指所触之处有异。随即用手指顺着那四个字的笔划重新细细摸过,手指所过之处,那笔划便缓缓升起。升有半尺高便停止不动,随见从四字上各放射出一道耀眼光华,连成一片光幕,色彩纷呈,变幻不定。
三小突见此状,俱都吓了一跳。
那片光幕流光益彩,光霞潋滟。随见光幕中隐现出一道人形影子,先是露出一个头部,然后缓缓上升,直至现出全身,如真人一般大小。只见光幕中那人巾羽星冠,神仪莹莹,活灵活现。
那光幕中的人影忽冲三小微微一笑,嘴角张动,随即便听到不知何处传出的声音,道:“贫道飞灵子,此洞乃我故居。贫道在此已然修练了数百年,直到三年前才功德圆满,飞升灵域。此洞故居才无用处,故留于有缘人。你三人既然能走进这里,便是有缘,那此洞当赐于你三人。贫道身无长物,修练清贫,再无他物相赐,勿怪!勿怪!”
随着话音说完,光幕中那道道人身影又缓缓上升,没入洞顶,直到消失不现。随即光彩一敛,光幕已收,那“飞灵洞府”四字也缓缓下沉,恢复如初。
三小这才如梦初醒,面面相觑,都是脸有骇色。
楚天秋怔道:“我们刚刚看到的那道长便是此洞主人飞灵子仙人了。道长飞升成仙后,此洞便空了下来,无意中被我三人走进,仙人忽显灵说话,把此洞赐给我三人。此等旷古仙缘,千载难逢,我们快向仙人磕头谢恩。”当下领着二女一起跪倒在地,“嗵嗵”叩起头来。
三小胡乱地叩了一通头,觉得诚心已尽,仙人当知,这才起身。
三小相视一笑,喜悦无限。苏舜笑道:“仙人既将这洞留给我们三人,自此我们又多了一处好玩的地方。只是这里除了石桌石凳石床,再无别物,也无甚好玩。不如我们明天再来,将家里那些好玩的也带些来。”
楚天秋点头称是。苏卿拍手笑道:“还是姐姐想得周到,这样最好了。”
三小觉得终于有了自己的空间,往后可以在这里欢畅玩耍,无拘无束,俱都是喜不自禁。又流连了一会儿,觉得天已不早,再不回家大人定会着急,故才恋恋不舍地出了飞灵洞,回家去了。
此时日薄西山,斜阳影里,雁阵横空,归鸦噪晚,天色业已向暮。
回家路上,三小早就商量好了,既然仙人将飞灵洞留赐给三人,三人便是飞灵洞现在的主人,而飞灵洞的秘密也绝不能向别人说起一个字,那怕是自己的父母。
第二天,三小便从家里悄悄取出各自的心爱玩物,布置到飞灵洞里。三小又在洞里玩耍了一整天,直到天快傍晚,这才离洞回家。
自此三小常往来于飞灵洞,更都守口如瓶,从无再知还知这么个隐密所在。
楚天秋之前便常听舅舅说一些奇闻异事,自己也在书上看过一些仙人佚事,心里已然向往。自在飞灵洞中见到仙人显灵后,心里越发羡慕向往,更加坚定了求仙学道的决心。
如此一来,楚天秋觉得读书已索然无趣,再也无心思读书了,整日价的怔怔发呆。
苏翰青看出楚天秋读书兴趣大不如前,知事有奇怪,问过几次,俱被楚天秋支吾开了,心里反倒越发的愁急。
楚天秋天赋异秉,聪明绝顶,读书识字过目不忘,更有“小神童”之称,楚苏两家俱都对他期望甚高。
苏翰青科举落地,深为恨事,便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楚天秋的身上,望他将来能科举高中,以遂自己心愿。可最近一段时间,总见楚天秋一直都是心不在焉,读书也不再用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苏翰青也与姐姐姐夫商量了多次,也没得出结论。楚青云与苏氏中年得子,又是楚家独苗,自是期望他能给楚家光耀门楣。
这一日,楚父青云将楚天秋叫到跟前,平心静气地问道:“儿啊!听舅舅说,你最近读书也不用功了,一直都心不焉,却是为何?”
楚天秋因舅舅苏翰青平时对自己太过疼爱,不免娇纵,苏翰青问话,他可以撒娇支吾不说。可楚青云一向管教严厉,不苟言笑,楚天秋对父亲又敬又怕。此时父亲相问,他却不敢不说,脸红胀红,低声回道:“回父亲,孩儿不是不用功读书,实是孩儿不想再读书了?”
楚父青云一怔之后,强忍怒气,问道:“却是为何?”
楚天秋怯生生地回道:“书读得再多,读得再好,生老病死,终是不能免。孩儿想学那飞行绝迹,长生不老的仙法,故不想再读什么书了。”虽看到父亲脸色越发铁青,仍壮着胆子将心里所想说出来了。
楚父青云听完,气得火冒三丈,举手要打,终还是不忍没有落下,跺脚道:“你这孽子,气死了矣!”又气又恨又无法,遂甩手而去。
旁边苏氏垂泪道:“秋儿,你可是楚家的独苗,爹爹与我一直都期望着你用功读书,学有所成,将来能科举得中,给我们楚家光宗耀祖呢。你现在却说不想读书了,可知这就多么伤爹爹和我的心吗?”语气凄婉,显是伤心已极。
楚天秋对父母极为孝顺,见母亲哭得如此伤心,心里一慌,遂道:“母亲莫哭,是孩儿错了。孩儿自此定当用功读书,绝不负母亲与爹爹期望就是了。”一边说,一边上前用小手拭着苏氏眼角的泪水。
苏氏见小天秋如此孝顺听话,心里欣慰,一把将他搂在怀里,破啼为笑道:“你真是母亲的好儿子!”
经此一来,楚天秋便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