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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师父这么一说,也不便再问,怔了一会儿,忽道:“师父刚才斩杀‘飞天怪’的那道剑光好不厉害,便是他临死嘴里所说的‘清雾剑’吗?”
疯道人点点头,却没说话。
楚天秋本抱着好奇心,想求师父亮出清雾剑看看,见师父一脸严肃,心里一颤,便硬生生地把话吞回去了。
云净天空,山高月明,清光如昼,树影娑婆。师徒二人说话间已然穿过树林,回到飞灵洞内。洞内仍如数年前一样,石桌石凳和一张石床。
疯道人坐在石床上,问楚天秋道:“你去而复返,莫不是有什么事吗?”
楚天秋恭谨地站在石床前,便把狐女舅妈天劫将难,有救疯道人出手相助之事说了。
疯道人听完,略一沉思,说道:“那萧氏虽为狐类,并无恶迹,且为人友善,既然她有难,我当不能袖手旁观。但是真能助她渡此天劫之人却是秋儿你,师父只是在旁协助而已。至于狐女天劫日期当在下月月中午夜子时。到时恐还会旁生枝节,好在我已有准备。现在却无须多虑,到了天劫前一日,师父自会吩咐你应对之策。”
楚天秋听师父这么一说,当是惊喜交加,跪倒朝上一面嗑头,一面说道:“我先在这里,代舅妈谢谢师父了!”随即起身,笑道:“师父,你可真是个好人!”
疯道人笑骂道:“臭崽子,你是在骂师父以前不是好人了?”
楚天秋扮个鬼,笑道:“徒儿可从没这么想过,这是师父您自己说的。”
疯道人平时行事就疯疯癫癫,最烦那些虚礼縟节,更无一丝师长的架子。楚天秋师徒相处数年下来,亲似父子,情如朋友,之间更是时常嘻笑惯了。
当下疯道人一挥人,笑叱道:“夜色已深,你也该回去了。”
楚天秋闻言想起这次出来时久,且夜色已晚,家里人恐要担心了,还有舅舅舅妈还等着自己回信,忙拜别师父后,便匆匆出了飞灵洞。
只见天上疏星闪动,月光明亮,时辰已近午夜。
月光下,楚天秋离了飞灵洞,穿过树林,急急往回赶。但见他疾步如飞,快似奔马,不一会儿便到了村头石板桥前。
桥下溪水潺潺,波光闪闪。月光下照在石桥面上,如披了一层银。
楚天秋在石板桥前停下身形,放眼往村里看去,却见灯光皆灭,万偶闻一两声犬吠,显得那么的静谧详和。
楚天秋缓步踏过石板桥,正往村里走,忽见月光下眼前闪过一道黒影,忽听一声娇脆的声音叫道:“站住!第三十章炫技
月光如昼,天宇澄清。
一条黑影如鬼魅般出现楚天秋面前,突如其来,被吓了一跳,随着一声轻喝:“站住!”楚天秋面前忽幻出一红光幕,如一堵光墙,挡住他的去路。
楚天秋随即住步,透过光墙,看清来人之后,笑道:“舜妹,是你呀!吓了我一跳。这晚了,你在这干什么?”
苏舜将手一招,那堵光墙陡地消失不见,随即上前几步,走到楚天秋跟前,娇笑道:“都这么晚了秋哥哥怎么也还在这里呀?”她虽只十二岁,却已有成年少女的风姿,此时穿着一身浅绿色裙装,头上斜插着一支碧玉发簪。月光下越发显得她长身玉立,浅笑轻颦,星眸流波,清丽绝伦。
楚天秋一时话塞,怔了一怔,笑道:“舜妹妹仍是牙尖口利,我说不过你。”随即又道:“你在这里等我,有什么事吗?”
苏舜撇嘴道:“没事就不能和你说说话了吗?你现在白天里又读书又练功的,忙得不亦乐乎,我就是想和你说话,你也没空搭理我。没办法,我只好半夜在这里堵你,和你说说话了。”
楚天秋一怔,道:“我偷偷练功的事,只有舅舅舅妈知道,你又如何知道的?”
苏舜笑道:“你练功的事能瞒得了一时,又能瞒得了一世吗?不仅我知道,全家也都知道了。姑妈姑父也早知道了,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楚天秋知道父母满心企盼的是自己能努力读书,将来考中状元,光宗耀祖,故一直反对自己练功,所以自己练功的事都在瞒着他们。先听自己练功的事竟已败露,正自心急,待听完后,方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遂笑道:“你近年来直随舅妈练功,进步神速,常听舅妈夸你,就刚才你使的那招就果是很厉害嘛!”
苏舜听他夸自己并不以喜,反撇嘴道:“你和卿妹都有明师指教,成就自是非同一般,而我也只能随母亲学些幻术虚招,又怎能与你俩比呢!”语气甚是失落。
楚天秋听得心里一动,遂道:“舅妈的神通我是亲见的,你若能学全,其成就必也非凡。就刚才你使得那招我便不会。”
苏舜道:“你说这些是故意在哄我开心罢了,我才不信呢!”嘴里虽如此说,脸上却也放出兴奋的光芒。
楚天秋使劲点头道:“我真得没骗你!我虽随师父练了七年的功,却一直练得都是内功心法,和一些拳脚功夫,枯燥无味的很。”
苏舜摇头道:“我不信!若不然我俩就在这比比?”当下两眼放光,跃跃欲试。
楚天秋双手连摇,道:“不行!我真得不是舜妹的对手。”
苏舜道:“不比怎么能知道!”随即轻叱一声,又道:“秋哥哥注意,我可要出手了!”话音未落,陡地伸出,直抓向楚天秋面目。
楚天秋没想到苏舜说出手就出手,冷不防被吓了一跳,忙不迭抽身后退,才堪堪躲过这一抓,嘴里说道:“舜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