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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柳如烟惆怅若失,有心再赶一程,以延她与楚天秋相处时间,可是夜里行车,多有危险,想了想,还是对车夫道:“我们便在这站住下吧!”
这时楚天秋忽道:“停车!我要在这里下车了!”因他忽然想到,若那苏舜在上一站没有等到自己,必料到自己紧赶到下一站了,若自己如此这般进站,岂不又她撞个正着,遂打算提前下车。
车夫闻言,急忙勒马停车。
柳如烟虽知与楚天秋既将分手,却不想就是现在,也稍觉意外,问道:“前面便到站点了,楚公子何不进站后再下车也不迟呀?”
楚天秋道:“我还想趁着夜色再多赶一程,顾就此分手吧!”一面说,一面掀帷下了车,然后冲着柳如烟揖礼,又道:“后会有期!”说完,手提着包裹,身形如飞,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柳如烟没想到楚天秋说走就走,还那般快法,还想再与他说句话都没来得及,人已踪影不见了,惆怅地望着楚天秋消失的方向,不禁怔怔出神。
马车缓缓前行,车里那丫环小兰见柳如烟兀自怔怔发呆,遂问道:“小姐还在想那楚公子吗?”
柳如烟脸上一红,虽没言语,但也是默认了。
丫环小兰道:“小姐若与楚公子有缘,当还会相见的。何况明年便是科考之期,楚公子既是赴京赶考秀才,说不定那时你们就会相见呢!”
柳如烟幽幽道:“但愿如此!”
这时就听车夫说道:“那楚公子看似文质彬彬的,竟还有那般神通。今日若不是有他,我们三人恐早成妖蛇腹中之食了。”
柳如烟闻言想起楚天秋的神采风度,越发失落。
正行间,忽听车外响起一声清叱,道:“停车!”随即车便停住,又听那车夫怒道:“你拦我们的车作甚?”
车夫见已近站点,故将车速放缓,冷不防车前突见出现一人,张臂拦车,若不是他眼疾手快,将马及时勒住,说不定便将对方撞上了,当然心里又气又恼,遂又道:“黑夜里你突然跳出拦车,若是马车伤着你,却与我无干。”
车前那人冷冷地道:“这马车却如何能伤得了我?”随即又问道:“刚才我听你嘴里在说楚公子,不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车夫闻言不禁一怔,细打量车前那人,月光下看得分明,只见对方身着一件青罗衣,头戴方巾,虽是男士装扮,却是明眸皓齿,声音又娇柔清脆,一听便知是女子。车夫心里本有气,但看出对方是个女子后,气也消了,说道:“我所说的楚公子却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与你又有何干?”
那人沉着脸道:“我哥哥与我走散了,我正在寻他,而我那哥哥也姓楚。你嘴里那楚公子是何模样,且说与我听听,看是不是我的楚哥哥!”原来车前这人正是女扮男装的苏舜。
那车夫见苏舜说话又冷又硬,不禁又被勾起火气,怒道:“我那恩人的样子我为什么要说给你听?看你也不是恩人的妹妹,我是不会对你说的。”
苏舜秀脸阴沉,目光如剑,冷冷地道:“你若不乖乖说出,惹得姑娘我火起,绝休怪我心狠手辣。”
车夫与苏舜的目光乍一相对,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色厉内茬地道:“我便不说,你又能奈我何?”
苏舜秀眉一轩,隐显杀气,道:“本姑娘并不是吓唬你。只要我举手投足间,便会使你魂飞魄散,尸骨无存。若不想死,快告诉我!”说话间,双臂前伸,作出抓攫之势。一双柔荑玉手,却是黑气缭乱,邪光隐隐第四十六章双姝
那车夫本就胆小,见状顿吓得心胆俱裂,呆若木鸡。
苏舜只想从对方口里知道楚天秋的下落,故才吓吓对方,见对方一副惧怕的样子,心里暗骂道:“真是孬种!”口里却道:“再不说出,我可要出手了!”
那车夫早都吓傻了,如何还能说得出话来?
苏舜误以为对方是故意不说,心里恼羞成怒,双手上的黑气邪光陡盛,十指暴长,如十柄长矛般刺向车夫。
“姐姐息怒!”
这时就听车帷里传出一娇柔清脆的声音,尤如黄莺出谷,高山流水,苏舜甫一入耳,心弦为之一颤,戾气顿消,收手问道:“车里何人?”
车帷挑开,现出柳如烟那张雪白粉嫩,娇艳如花的玉靥,冲着苏舜轻轻一笑,真如异花初胎,更显艳丽。
柳如烟一面下车,一面说道:“姐姐手下留情!车夫大哥也非有意冒险,还望姐姐大人不计小人过才是。”
苏舜一向自负貌美,乍见车里出来一绝世美人,竟比自己还美貌,也不禁呆了一呆,暗道:“此是何人?天下间竟还有如此貌美的女子!”心生好感,遂笑道:“姐姐却又是何人?”
这时丫环小兰也随后下车,便答道:“这是我家小姐,名叫柳如烟!”因她在车里先见苏舜对车夫恐吓威逼,后又恼羞成怒,要下杀手,心生反感,故说话语气也不免有些生硬。
苏舜虽听说话之人只是个丫环,虽语气不善,但她与柳如烟竟有一见如故感,故也未在意,笑道:“原来是柳姐姐!妹妹刚才实中唐突失礼,还望姐姐不要见怪!”
柳如烟笑道:“姐姐要找的楚哥哥,不知与楚公子可是同一人?”随将楚天秋的容貌,既相遇经过一一说了出来,又问道:“这楚公子可就是你要找的楚哥哥吗?”
苏舜喜道:“你所遇的人正是我要找的楚哥哥!”随即又问道:“可知我楚哥哥向哪方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