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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随即又向北平飞而去,其疾如矢,晃眼间便没了踪影。
同时又听空中的唐羽说道:“楚天秋,你虽救了我一命,但我与你也不算完。约定仍然作数,半年后我定寻你分个高低。”这话是他用传音之术独对楚天秋一人说得,因他在祥云中去势极快,声音也越说越细,当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已几不可闻了。楚天秋听在耳里,却未在意。
遥望四人消失的方向,暗想四人此去却是皆大欢喜,却独留自己孑然一身,心里甚觉惆怅,怔怔发了一会儿神,楚天秋随喃喃自语道:“人都已然走了,还想他做甚?”虽如此说,却还是立在原地久久不曾离去。
一声鸹噪,惊醒了楚天秋,仰望天空,霞光潋滟,白云悠悠,偶有鸹鹊从空中飞过,越发显得寂辽。
楚天秋一算时日,现已进了二月,距开科试考已近,遂暗道:“这里距长安还远,不能再有耽搁,要不然会误了会考日期的。”心念及此,将脚一跺,跃身而起,驾着遁光破空而去,直奔长安城。
数日后,楚天秋已然出现在长安城外。
离得尚远,楚天秋便看到高耸的城堞,巍峨的城楼,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光,金璧辉煌。
进到城里,便见大街上人如织,车如流,街道两旁更是店铺林立,旌旗招展,好一派繁荣景象。
楚天秋见到此等热闹景象,不由得眉头微皱,旋又转身出了城门,在城外僻静处寻得一家名叫“喜临门”的客栈住下。
这家客栈甚小,也只不过十余间客房,却是住满了客人,竟都是进京赶考的举人。楚天秋深藏不露,与这些同住在一起,倒也显得平常。
楚天秋赶到就城后,掐指一算,离会考日期尚有半个月,闲来无事,也不读书,每日只是将自己闭门关在房中,运气练功。
这一日,楚天秋运功刚毕,忽听门外响起“咚咚”的敲门声,不由得一怔,心里暗道:“莫不是店小二?”一面想,一面走将过去,拉闩把门打开,却见门外站着一人,哪里是甚店小二,却是一个年约三十,长身玉立,面白无须的白衣书生第一零五章初涉繁华
见那人甚是陌生,楚天秋先是一怔,正要相问。那人已然揖手说道:“在下沈香亭,冒昧造访,还望公子勿怪!”
楚天秋见对方说话客气,举止又很儒雅,也不便发作,淡淡一笑,道:“无妨!”随即将沈香亭让进屋里,又道:“在下楚天秋!不知沈兄来访有何贵干?”
沈香亭也不坐,嘴里笑道:“看楚公子当也是来京会考的举子吧?与在下倒是志同道合。因在下在这人生地不熟,遂想与楚公子交个朋友。”
楚天秋见那沈香亭气宇轩昂,满脸正气,绝不像坏人,心里疑虑顿消,当下笑道:“在下也是初来乍到,能与沈兄交朋友,实是在下的荣幸。”
沈香亭挥着手,哈哈笑道:“彼此!彼此!”
两人寒喧过后,相互之间的疑虑顿消,相谈甚欢,越说越投机。又欢谈了一会儿,就听沈香亭道:“我见楚兄自入店以来,终日闭门不出,岂不太过气闷?今日恰是长安城一年一度的选美盛会,我二人何不瞧瞧热闹去?”
楚天秋一怔,问道:“何为选美大会?”
沈香亭道:“楚兄就有所不知了!长安城忝为当朝国都,其繁华自是天下无双。城中那风月场所更是繁达,青楼妓馆遍地林立,不下数百家。每一家都有一位当红主角,无不都是美艳如仙,倾城倾国之貌。故每年阖城的大小青楼妓馆都要将自家当红主角推出来,游街夸美,让阖城那些士绅百姓来评定那家红角最美。久而久之,便形成这选美盛会。而今年这选美之日因有科考盛会,故前推到了今日。现在全城百姓几乎都去看那选美盛会了,便这客栈里,那些住店的人,就连店老板和店小二也都进城去了。我俩也快快进城罢,若再晚去,恐就没有位置了。”
见沈香亭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楚天秋却不以为然,更不想去,只是架不住沈香亭再三的撺掇,又不愿太却他的面子,遂同意与他一同前去。
两人走出房间,果见整个客栈都静悄悄的,真得只剩下自己二人了。走出客栈,便见道上人流如织,俱都向城里涌去。
两人杂在人流中往城里走去,却见身旁的人无不兴高采烈,议论纷纷。
进了城门,两人随着人流又穿过几条街。忽然沈香亭拉住楚天秋的手,挤出人群,迈步进了临街的一家酒楼。
这家酒楼共有三层,里外装饰得甚是富丽堂皇,气派非常。
沈香亭拉着楚天秋径直上到了顶楼,却见这里已然客满,那些酒楼伙计被呼来喝去,正忙得满头大汗。
楚天秋被猝不及防地拉上楼来,连这酒楼的额扁都没看清,待见到顶楼上竟也是人头攒动,喧闹无比,不禁怔问道:“我们来这做甚?”
沈香亭笑道:“你只管随我来就是了。”当下拉着楚天秋来到窗口前,却见临窗处还空着一桌。随即就听沈香亭笑道:“还是我有先见之明,一早便花了大钱,将此桌定下。”一面说,一面示意楚天秋坐下,又道:“这家酒楼正处在这条街最好的地段上,而这桌又是这家酒楼里最好的坐位,今日我二人正可坐在这里大饱眼福了。”
此时顶楼上临街的窗户全都打开着,每个窗口都挤满了人,无不探头往外瞧着,嘴里兀自都喋喋不休,甚是喧嚣。
二人刚坐下不一会儿,便见伙计满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