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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用意,听完微微蹙眉道:“你说得这些与我无干,我也不想与你再作纠缠,这便去了。”说完,转身便欲飞走。
“姑娘且慢!”端木青云在空中飞身挡在苏卿的前面,嘴里又道:“姑娘便要这般走了吗?”
苏卿道:“我实不想再与你动手,你也莫要再逼我!”
端木青云早无与苏卿动手之心,又不舍她走,所以才说了不少的话。此时闻听之后,怔了一怔,摇头道:“姑娘误会了,我并非迫姑娘动手,实想再与姑娘多说些话。”
苏卿听后脸上一红,叱道:“可恶!本姑娘却与你无话可说,快快让开。”
端木青云道:“姑娘要走,我也绝不再阻拦,只是姑娘去哪,在下也定要跟到哪。”
苏卿闻听之下,又羞又气,正不知如何回答之时,忽听得呵呵怪笑,有人说道:“端木兄怜香惜玉,果不愧为‘痴魔’!”随着话声,又从山谷里缓缓飞上一人。
那人停在端木青云的身边,一脸的诡笑,向端木青云说道:“此女杀了教众,犯我教威,端木兄却为何要放她走?莫不是端木兄真得对此女动了心,不忍下手吗?”
苏卿见此人来得突然,且说话又如此不堪,听得眉头一皱,抬眼看去,就见此人又瘦又高,凹鼻凸睛,高颧阔口,甚是狰恶。与端木青云站在一处,两相一比,一俊一丑,直有天壤之别。
那人与端木青云说完,转头上下打量着苏卿,嘴里啧啧道:“果然秀丽脱俗,人间少见的美人!”说完,又是一阵嘿嘿怪笑第一三二章痴魔
那人嘿嘿一阵怪笑之后,又对端木青云道:“此等绝代佳人,我见犹怜,也无怪乎端木兄会动心了。”
端木青云深知此人好色如命,尤擅采少女真元,凡被他看中的年青貌美女子无一能逃过他的魔掌。此时听他之意竟也对苏卿动了色心,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嘴里说道:“此女甚是扎手,怕是难如元兄如愿呀!”
那人邪邪笑道:“这倒不劳端木兄操心,任对方无论是多么贞洁烈女,在下自有法子让她百依百顺。”顿了一顿,又道:“只是此女既为端木兄所先自看中,我也不好夺人之美。反正此女现在也难逃出我俩的手去,索性先就着端木兄来,在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语气轻浮露骨,好似已然将苏卿看作砧板上的肉,欲取欲夺了。
端木青云暗自冷笑,嘴里说道:“元兄既也对此女感兴趣,近可先来,在下绝不与你夺美。”
那人听完甚觉受宠若惊,喜道:“端木兄此言果真?”
端木青云点头道:“当然!”然后负手往后飞出数十丈,意欲将苏卿交给了对方。那端木青云此举也实含着自己的私心,因他看过苏卿映雪剑的威力,自己实无把握能胜她,此时恰有来人要强自出头,正中下怀,任由他俩去拼斗,自己正可从旁相觑,一窥苏卿映雪剑的奥妙。
那人也是色迷了心窍,如何能知端木青云的心思,见此情景心花怒放,冲着苏卿一脸的淫笑,道:“敢问姑娘芳名若何?”
苏卿自那人现身之后,便知想走怕是难了,故早就暗自作好了戒备。先见那人面目丑恶,已心生厌恶,后又听他言语轻薄,实是不堪入耳,怒火中烧,嘴里叱道:“恶贼实是可恶,若不快快将路闪开,休怪姑娘我剑下无情。”
那人虽早看到苏卿身外的飞绕的剑光实是不凡,但一时鬼迷了心窍,竟未放在心上,闻听之后,嘴里啧啧说道:“姑娘便是一嗔一怒都是那么动人心魄,更让我见犹怜,怎舍放姑娘走呢?”
苏卿面罩寒霜,心里暗道:“我不想多作杀孽,实因对方太过可恶,若不给他些苦头尝,我绝难脱得了身去。”想及此,秀眉一挑,便要发作。
这时忽听端木青云说道:“苏姑娘怕是还不识得此人的来历吧?此人也是我教友,‘阴阳鬼’元冲是也。姑娘要走,还得先过了元兄这关才行。可是我这位元兄手段花样甚多,姑娘怕是不好对付。”
苏卿闻听之后不由得一怔,暗道:“端木青云为何要对我说这些话?莫不是提醒我要小心这人?听他绰名叫‘阴阳鬼’,想必当是魔教中的八鬼之一了。反正魔教中无一好人,既然我今日已开了杀戒,多杀一个也是与世间多去一个祸害。”想罢,嘴里叱道:“恶贼看剑!”手掐剑诀,往空中一指,身处飞绕不停的映雪剑忽化作一道夺目的白色剑光,星驰电掣般向元冲飞去。
苏卿既知对方身列魔教八鬼之一,邪功妖法当在已死的阴无道之上,故一出手便放出了映雪剑。
元冲先听端木青云说出自己的名号,暗气他泄了自己的底,更没料到苏卿说出手便出手,见那剑光来势极快,且威力非同小可,大吃一惊,喝声“来得好”,忙闪身避去,同时双手的搓,往外一扬,向苏卿随手发出一蓬粉红烟雾。
此粉红烟雾名叫“桃花瘴”,凡人嗅到一丝气味,便意乱情迷,不能自制,乃极淫极毒之物。
元冲在这桃花瘴上可下了若干年的苦功,早已运用得随心所欲,而在这桃花瘴下更不知有多少女子为此失了真元。
元冲将桃花瘴乍一放出,先还能看见其颜色,随即由浓而淡,竟变得似无似无,如薄雾一般四散分开,转瞬间没了痕迹。
苏卿见状猛地一惊,暗道:“不好!”忙收回映雪剑,化作一层剑光护住全身。也恰在此时,剑光外又由淡而浓,现出大片粉红烟雾,连人带护身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