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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亭带着飞走了。因这小院里遗留着我的一些物件,想回来取走,谁知又撞见了你。”
楚天秋听完,又惊又喜,不敢相信,遂又问道:“你所说果是真得?”
苏舜笃定地回道:“千真万确,我绝没骗你。”
楚天秋不疑有他,暗道:“如烟姑娘还没死,真是天大的好事!”随即将眉一皱,又想道:“可是如烟姑娘又怎会和沈香亭走在一起了呢?”
苏舜好似看穿了楚天秋的心事,嘴里说道:“你一定心里纳闷如烟姊姊怎会和沈香亭在起了罢?”随即轻轻一笑,又道:“如我所猜不错,则是如烟姊姊**李林桧之后,又蒙沈香亭搭救,感激涕零,便欲以身相报。况且沈香亭早就喜欢如烟姊姊,也不嫌她非完璧之身,故两人一拍即合,便走在了一起。”
楚天秋听苏舜说得虽不尽然,倒也合乎情理,现下知柳如烟人既无恙,去向已明,宽心大放,遂展颜笑道:“舜妹妹分析得果然在理。”
苏舜见他笑了,怔忡了一会儿,口里忽问道:“秋哥哥,若我也失踪不见了,你也会如担心如烟姊姊这般,担心我吗?”
楚天秋没防她会有此一问,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
苏舜见他不回答,心里一阵伤痛,幽幽叹道:“可见如烟姊姊在秋哥哥的心里,竟比我还重要。”说完竟转身出院走了。
楚天秋追去院时,却见下面小巷空空,哪里还有苏舜的影子?怔了怔后,又得回到院里。
佳人已去,院中景物依旧,后院小楼更是兀自孤立,好似佳人俏影,孤芳难赏,独自嗟呀!
楚天秋既知柳如烟已随沈香亭而去,虽觉意外,而人犹还,终还甚是欣慰。手里兀自拿着柳如烟所留的那纸笺,偶尔看上一眼,字字泣血,触目惊心,忽悲忽痛,真个柔肠百转,不能自己。
忽地,楚天秋心里一动,那纸笺上留字,看了第一遍还不觉香甚样,可当他再看过二遍之后,才觉出笺上留言好多前后矛盾,不合情理之外,随即想道:“如烟姑娘笺上留言,指出小兰已然遭了李林桧的毒手,可是在她重回小院后却没看到小兰的尸体,至今都不知小兰尸体哪去了,岂不怪哉?第一八八章闯魔宫
楚天秋细算时日,柳如烟事发之时自己恰陪苏卿在山洞疗毒,遂又想道:“如柳姑娘所言,沈香亭赶到时,已然**于李林桧之手,不早不晚,到得又岂不太过巧合?”越想越觉其中破绽越多,已然隐隐猜出其中关键,只是一时不敢确定罢了。
随即又暗道:“若果真如我所猜想的那般,这一切当是沈香亭早有预谋,一手策划的,怕是如烟姑娘还蒙在鼓里,尚不自知。现人更被他骗回魔宫,前途未卜,实令人堪忧。”心里忧急,遂下定决心,想道:“我绝不能袖手不管,当要将如烟姑娘救回。”情知此时柳如烟与沈香亭当早到了魔宫,想那魔宫乃魔教重地,岂是外人可随便进出的?要将柳如烟从魔宫里救出,更是难比登天。
楚天秋既决心已定,那魔宫便是地狱天罗,也要闯上一闯,不将柳如烟救出,绝不罢休。
想到此去魔宫救人,自己一人势单力孤,若能有个帮手是最好了,楚天秋转念又想:“往魔宫救人,无疑自投罗,凶险万分,难否全身而退尚不自知,却怎还能连累他人,要去便我一人足矣。”想罢,便一刻也不再耽搁,将那纸笺收回怀里,离了小院,出到城外,驾起剑遁直向西方魔宫而去。
魔教立教已愈百年,根深地固,势力遍及宇内,而其根本重地便在西昆仑山。那西昆仑山地广势险,绵亘数千里,魔宫所在又极为隐秘,外人绝难找得到。
楚天秋虽知魔宫便在西昆仑山,可是却不知其底细,当下急于救人,也无暇多想,驾着剑遁便直奔西昆仑山而去。
京距西昆仑山数千里,楚天秋剑遁神速,也足飞了半日方才到达。越往西飞,天气越冷。刚飞临西昆仑山脉,便见前面万峰杂沓,冰崖千仞,茫茫一白。望眼所及,俱是积雪不消,坚冰匝地,满目荒寒。
楚天秋漫无目的地巡着西昆仑山飞了一圈,仍未寻到那魔宫所在。正往前飞时,忽见前面一峰壁仞千寻,直插云霄。
那峰自腰间以下尽是白雪皑皑,亘古不化;峰得上半截则是云遮雾笼,茫茫一片,目力竟无法看透。
楚天秋见那峰除高险之外,也无异处,当时也未理会,正欲绕峰而过,忽听那峰上云雾中隐隐传来几声钟响。
楚天秋闻之一怔,心想:“我已将西昆仑山整个寻遍,仍未找到那魔宫所在。虽说魔宫所在必是个极隐秘之处,且四下还有邪法禁制,以我现时目力,当也能看破。可是飞了一圈,仍无发现,唯独这峰上还未寻过。这峰只知其极高,因有云雾遮蔽,也不知其有多广,既闻钟声,何不飞上去一看究竟?”
当下打定主意,楚天秋也不再作飞绕之想,驾着剑遁往上飞升,径云中峰巅飞去。晃眼间没入云雾中,放眼四下,尽是茫茫云雾,饶是目力如神,竟也看不过多远。
那云雾层竟甚是厚密,楚天秋升飞了好一会儿,才冲出云雾。乍出云雾,顿觉满眼生花,红日当头,碧空如洗,自身所在竟在万丈高空中。再看那峰巅,已然矗立云端,高出霄汉,在云海中如小岛般,只露出一尖。
因离得还远,隐见峰顶甚是广阔,并有云台楼阁隐现其中。楚天秋见状一喜,暗道:“果然在这里了!真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