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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确不识得此人,更不知与这人有和仇怨!”又皱眉冥想了一会儿,仍是毫无头绪,惆然地直摇头。
苏卿道:“想必是这四人识错了人,错把冯京当马凉了。”
陈良苦笑道:“或许真得是这样了。”
叶青青和唐羽对望一眼,似有话却未说。
陈良乍见此地遇到四人,也是又惊又喜,论辈份四人都是自己的长辈,当下忙又跪倒向四人行礼,并重谢救命之恩。
将陈良从地下扶起,苏卿问道:“你不在华山练功,却怎到了这里?”
陈良闻言,脸上似是一红,嗫嚅半晌,说道:“师叔还不知道,我老家便是本地人。因随师父学艺已有十年,未曾回家省亲。日前家里双亲来信到华山,言说甚是想念小侄,盼小侄能回家探望,以解想念之苦。”
苏卿恍然道:“我竟不知你便是本地人。”见他说话吞吐,显然还有隐瞒,随又问道:“你说话不尽不实,怕还有所隐瞒罢?”
陈良听了,脸上越发的红了,窘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师叔。”随即又道:“双亲信里还提到,在我回家省亲之时,就便给我完婚,已算了了父母的一块心病。”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
苏楚叶唐四人听完,相视会心一笑。
苏卿说道:“成亲完婚也是一桩喜事,你又有甚可害羞的?”随即又问道:“但不知婚约是否已然说好?女方又是谁呀?”
陈良道:“女方姓楚,闺名玉娘,本是我的未婚妻,十年前双方父母便给我俩定下了娃娃亲。此次回家省亲,也是奉双方父母完婚的。”心里虽又羞又喜,不免现形于色,脸上大放光彩。
苏卿见状一笑,说道:“想必这楚玉娘一定十分漂亮好看罢?”
陈良给苏卿说破心事,不由得脸红过耳,羞答答地道:“十年前我俩那时都还小,楚玉娘确长得秀气喜人,只是十多年不见,不知现在变成甚么样了?”
叶青青忽笑道:“若她现在变成丑八怪了,你还会娶她吗?”
陈良一怔,随即脱口说道:“她便是变成了丑八怪,我也会娶她的。”
楚苏叶唐四人听了,心里不禁一阵感动。
楚天秋心想:“陈良与那楚玉娘十年不见,无论现在是美是丑,仍会娶她,可见他对那楚玉娘用情甚深。”随即向身旁的苏卿看了一眼,又想道:“我对卿妹的心也是这般的,无论天长地久,还是海枯石烂,我爱卿妹的心永远都不会变。”
苏卿好似感受到了楚天秋的心思,随即转头向他嫣然一笑。
忽听陈良问道:“不知四位师叔又怎会到此?”
唐羽笑道:“我们四人本意携同积修外功,闻听太湖之景甲与天下,心里甚向往之,故欲就此往游,恰从空中飞过,遇见你在此给恶人攻击,这才下来出手相助。”
陈良喜道:“四位师叔既然要游太湖,不妨与我同回家里,我家便住在太湖中的西山岛上,家里还有几间余房,便是四位师叔去了,也足可住得下。不知四位师叔可愿屈尊往否?第二四七章玉面娇娃
陈良闻听楚苏叶唐四人往游太湖,当下便邀四人同往家里去住,四人听了均想道:“此来游览太湖,只为随兴所至,若随去陈家,却是多有不便。”四人心思一致,当即都摇头婉拒。
陈良失望地道:“晚辈确是诚心邀四位师叔往住,师叔们不愿去住,莫不是嫌我家简陋吗?”
苏卿笑道:“我们又未曾到了你家,怎会嫌你家简陋呢?实因我四人一时兴起,来游太湖,但兴之所至,也为随心所欲,去你家里住,不仅多有打扰,还有所不便,故才不往。但若等你大喜之时,我们四人一定去给你贺喜可好?”
陈良见苏卿说得甚是坚决,情知再说也无用,又听她说自己大喜之时定往,心里一喜,口里说道:“那师叔们可要说话算话呀?”
四人皆含笑应允。
当下双方分手,陈良自往家里省亲,不提。
楚苏叶唐四人与陈良分手之后,径往太湖飞去。百里距离,晃眼便至。四人在湖边一处小镇旁的僻静处降落,然后现出身形,缓步往镇里走去。
此时正当中午,小镇上人来人往,甚是热闹。镇虽不大,但因仗着地利之势,往游太湖的文人骚客络绎不绝,故小镇甚是繁荣。
四人在镇里拣了一家最大的酒楼,走了进去。店伙见四人男得英俊潇洒,气宇不凡,女的云裳雾鬓,容华绝代,情知来历绝不一般,不敢怠慢,将四人招呼到楼上临窗的一间雅室里。
见店伙如此机灵,四人皆甚欢喜,楚天秋当下更是掏出一锭银子,赏给了那店伙。
那店伙见银子足有十余两,又惊又喜,眉开眼笑地道:“小的今早醒来,便闻得窗外喜鹊声声,便知将有喜事,不料果真得遇四位重客,小的真是三生有幸。”
四人见那店伙人不仅机灵,说话更是讨人喜欢,都不禁莞尔。
唐羽笑问店伙道:“你这当地都有甚特产佳肴,说来给我听听!”
店伙笑道:“这位客官算是问对人了,我们太湖最盛产的美味便是‘三白’,而又独唯我们这酒楼的‘三白’最为鲜美,四位客官要吃美味,这‘三白’确是不可不尝。”
四人听了,皆都一怔,叶青青笑问道:“可为‘三白’?”
店伙道:“所谓太湖三白便是一白太湖银鱼、二白太湖白鱼和三白太湖白虾。此三白不仅味鲜且美,游客每来必尝的佳味。”
楚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