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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刚起到一半,又颓然倒了下去。
楚天秋一惊,这才看出两人身体虚弱,显然受了重伤,问道:“你二人怎地了?又怎受得伤?”
金使者躺在床上,吁吁地喘了一会儿,这才苦笑回道:“此事说来话长……”话来未说完,却又气又喘地说不下去了。
银使者接口说道:“真是惭愧,我两人给主人丢脸了!”说完,又是一阵急喘。
二使本爱争嘴,为些许小事,都会争个没完没了,此时两人却无暇争嘴,显见受创甚巨,无力再争了。
楚天秋皱头微皱,待要再问,忽听疯道人说道:“两人受创甚重,好在经我拼耗真气,已给两人伤势治好,现在只是两人功力未复,身体虚弱,将养两三日便可全好了。”
楚天秋听完,这才将心放宽,前向疯道人问道:“师父,你们又是如何撞在一起?”
疯道人情知楚天秋必会有此一问,当下点头道:“此事说来确实话长,你且听为师从头说来……”随后便将自己如何不辞而别,又如何与金银二使见面的经过,详细说了出来。
原来疯道人因身陷魔宫,功力尽废,随楚天秋搬到飞灵洞住下后,日日陪同楚天秋参修天书,虽然悟性不如乃徒,但数月下来,天书第一卷上的练气篇竟也练会。
天书仙法果然奥妙无穷,疯道人数月参修下来,不仅功力尽复,竟还远超从前,不由得又惊又喜。
这一日,疯道人独自在飞灵洞里运气练功,渐觉功力恢复,不禁又惊又喜,心想:“老祖曾对我言道,‘我福缘有限,能仰仗天书之功使自身功力恢复,已然足矣,万不可再贪天之功,妄想修习天书上的其余三卷,以免自误’。现在我功力已然恢复,并且大胜之前,我已是心满意足,又何必再去修习余下三卷天书!”
楚天秋虽曾经华山老祖暗中叮嘱,只许其师疯道人同习天书第一卷,万不可再往下修习另外三卷,当时心里不明其意,口里应诺,心里却不以为意。
楚天秋一向孺师情深,若疯道人向其求习余下三卷天书,他绝不会拒绝,可是疯道人和向自知,且又有华山老祖告戒在先,故将天书第一卷练气篇记熟后,便与楚天秋两人各自修习,不再贪练另外三卷。
一晃过了数月,楚天秋仗着禀赋天成,悟性绝高,天书四卷已然全部练成,而疯道人练气篇却刚窥门径,及见爱徒练功神速,反为他欢喜。
当这日练功完毕,觉出功力恢复之后,心里正自欢喜,忽听得洞外传来一声轻微异响,似有人从空而落,不禁心里一怔,暗道:“秋儿近来神功已成,不仅飞遁神速,且来去无声,故洞外来人绝不是他。却不知所来何人?是否又冲着我来的?”
正想着,忽听从洞外传来清脆的声音,说道:“疯道人前辈可在吗?”随着说话声,飘进一股幽香,那人已然进到洞里。
疯道人张目看去,却见进来之人一身青翠衣衫,云裳雾鬓,容色如仙,竟是苏卿。乍见之下,不由得一怔,问道:“却是苏卿姑娘!”
苏卿走到石床,向着床上盘坐的疯道人盈盈一礼,口里说道:“晚辈苏卿给前辈请安了!”
疯道人知苏卿前往华山修习天书,此时回来必是神功大成了,当下双手一抬,笑道:“毋需多礼!”随又说道:“看卿儿姑娘神仪内莹,精光湛然,想必己将天书练成了,当真是可喜可贺。”
苏卿笑道:“这全都仰仗师父他老人家的恩德,才将天书练成。”
疯道人听了,心想:“宁道子仙人在著天书时,故意在四卷中各留了四个漏字,却需由他留下的偈语补完,才可融会贯通。因秋儿福缘深厚,从帝王谷主嘴里得到十六字偈语,恰恰又悟通天书之理,这才机缘巧合之下将天书练成。苏卿姑娘虽记下天书内容,却没有十六偈语真言,竟还能将天书练成,听她之意,显是凭借华山老祖参悟天机,将天书上所漏真字添全,才得成功,果为天下第一奇人也。”不由得对华山老祖又敬又佩。
“卿儿姑娘此来并非为我,却是来寻秋儿的吗?”疯道人一向玩世不恭,不拘形式,遂向苏卿取笑道。
苏卿脸上一红,笑道:“前辈这次却猜错了,晚辈此来果真是寻你的。”
疯道人道:“却不知卿儿姑娘寻我一个老道又所为何事?”
苏卿道:“前辈功力可曾恢复了吗?”
疯道人不料苏卿竟会有此一问,正待如实回答,忽地心里一动,暗道:“苏卿姑娘今日说话如此反常,完不似她以前的口气,却不知问我功力恢复与否又有何用意?”想及此,又细看苏卿看去,顿时一惊,又暗道:“我真个糊涂,竟怎认错了人,把苏舜当作了苏卿。”虽然苏卿苏舜姊妹同胎,容貌相同,但相近的人还是能分出两人谁是谁的。
苏舜乍一进来,疯道人也未曾细看,故将她当作了苏卿,此时认出竟是苏舜之后,见她又以苏卿的身份不加否认,心知其中定然有诈,将到嘴边的话重又收了回去,改口说道:“我功力在被囚魔宫之时,便给废去,要想恢复却又谈何容易!”语气甚是沮丧。
苏舜听了大感意外,说道:“既然秋哥哥已将天书上的仙法尽数习会,又怎不助前辈恢复功力呢?”
疯道人苦笑道:“我又老又笨,天书上所载仙法又深奥无比,秋儿虽要我同他一起参习天书,但我悟性又差,看了便会头疼,所以也未曾去练。我功力虽废,但行动如常,什么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