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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秋乍听老妪开口说话,声音竟是那样的熟悉,浑身一震,再无怀疑,双手抓住老妪的双肩,颤声说道:“你果是小蝶!你、你怎又变成这样了?”
那人怔了一会儿后,抬起头来,已是泪流满面,用一双秋水般的双眸看着楚天秋,嘴里唤了声:“楚公子!”不是小蝶又会是谁?
楚天秋心胆皆裂,急急问道:“你又怎变得这样了?”
小蝶不答,却看向了苏舜。
楚天秋见状,心里雪亮,气急败坏,正要发作,忽听苏舜先开口说道:“不错!这事确是我所为,因我给小蝶服了‘美人草’,故才容貌大变,成这样的。”随即嘿嘿一笑,又道:“在镇上我将小蝶带走后,你们都会认为我会杀了她,可是我偏不杀她,却逼她服下一种叫‘美人草’的毒药后,便放走了她。此种毒药甚是奇特,凡是人服了之后,会迅速变老,过一天如过十年。现在小蝶服药后已过了五天,如当多长了五十岁,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现在小蝶便如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离死也将不远了。”
楚天秋气得浑身发抖,放开小蝶的肩头,指着苏舜气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苏舜却不回答,嗤了一声,继续说道:“我原以为放过小蝶后,让她慢慢老死,谁知当我今日回到村里,却见她鬼鬼祟祟躲在村外,原来她竟还对秋哥哥念念不忘,想在临死前再看你一眼,竟然寻了来。”随即呵呵一笑,说道:“这般的毅力,却使我真得没想到。”
楚天秋听完之后,想起白日里两人相见的种种疑点现在终于贯通,心想:“那小镇离此有数百里,却不知小蝶是如何走过来的?”及又见她之前一头的青丝现在却变得白如霜雪,之前比月还是娇艳的容貌,现在变得又老又丑,心里一阵悲怆,不由得眼泪夺眶而出,口里说道:“小蝶,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小蝶凄然一笑,说道:“楚公子,这事怨不得你,怨只怨小蝶我命苦。但我能在临死之前再看到你一眼,我也足可瞑目了。”
楚天秋听了,更是心如刀绞,呜呜哭出声来。
一旁的苏舜冷笑一声,说道:“一个大男人却如女孩般哭哭啼啼,也不觉得羞?”
楚天秋向她怒道:“都是你才将小蝶害成这样的,你却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苏舜嘿嘿一笑,说道:“我说话了便是!”随即将头扭向一边。
楚天秋稳了稳心神,又询问小蝶是如何寻到这里的。原来楚天秋在小蝶家养作其间,与冯氏一家自是无话不说,故也将自己家的住址方位也说了,那时小蝶便都牢牢记下了。
小蝶给苏舜逼着服下“美人草”毒药后,心知自己命不长久,又心里一直对楚天秋念念难忘,便想在死前再看上他一眼,心想:“楚公子既差金银二使寻我一家人来,想必他当还在家乡。”故按着先前听楚天秋说的地址方向寻了去,一路走一路问,竟果给她寻以了楚家村。
小蝶看着自己的容颜一天天地变老,青丝变成白发,娇面变得又皱又老,体力也一日不如一日,心里一片死灰,心里又想:“我现在变成这般模样,又有何脸面再见楚公子?”当时便萌生死意,便想一死了之。
但小蝶对楚天秋实是用情太深,平时日思夜想,总盼着能再见楚天秋,此时人之将死,想见他的心反更切了,随即想道:“我寻了去,只远远地地看楚公子一眼便足矣了,却不给他发现也是一样的。”想及此,便鼓起力气终于寻了来。
那小镇离楚家村足有三四百里,当时冯家之所以要在镇上定居下来,也是小蝶心意,因她想离得楚天秋能更加近些。
先两三日,小蝶还仗着身体强健,急着赶路,一天总也能走上百余里。到得后两日,随着日变苍老,体力也渐渐衰竭,一日里也不过再走上四五十里。但她却仗着一颗恒心,终于坚持到了楚家村。
也是巧合,这一日小蝶刚到村外,正巧撞见楚天秋去往飞灵洞,乍见心上人,既喜且悲,不敢上前相认,只得在后暗中追随,想得是能看上几眼。
哪知还是给楚天秋发觉,此时小蝶已然容貌大变,楚天秋竟没认出来,小蝶又不敢与她相认,心知自己只要一说话便会败露,故装作哑巴,果然瞒过了楚天秋。
小蝶虽然见到了楚天秋,心愿已了,本想当即离去,可是一颗心却牢牢系在楚天秋的身上,几次欲走还留,竟在村外徘徊了半天,心想:“再让我看上楚公子一眼,我便悄悄离开,绝不会给他发觉了。”
天将傍晚,果又远远地见楚天秋从飞灵洞回来,小蝶躲到树后,本想在他路过之时远远地看上一眼,却还是给楚天秋发觉了。
当时楚天秋心事仲仲,也未认出,给了小蝶几锭银子后,两人便即分手。小蝶手里捧着那几锭银子,心里悲喜交加,欲哭无泪,心道:“我已是将死之人,要这些银子又有何用?楚公子我已经看到了,现在我心愿已足,当可寻个僻静所在,慢慢等死罢!”当下将银子揣进怀里,拄着拐仗往远外走去。
此时天已向黑,加之小蝶体弱行慢,当楚天秋和苏舜追上来时,才不过走出了三四里路。
听小蝶说完经过,楚天秋又是感动,又是悲切,呜呜哭泣。
小蝶见楚天秋哭得伤心,心里反倒一阵甜蜜,咐道:“楚公子重情重义,心里还是有我的。”口里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楚公子莫要再哭了。”却向他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