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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若想留在这里一直陪着小师妹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没有没想过,外面现下魔教横行,妖邪当道,而你就可以置之不理,凭他们涂毒天下苍生吗?何况你若怕小师妹寂寞,可以着人来看护她,这样还可以防止邪派人物觊觎小师妹的肉身。”
楚天秋之所以要留下来,也顾忌到会有邪派人物觊觎苏卿的肉身,更怕她的仇人得知消息后,前来毁了她的肉体,若那样她就真得没有复活的希望了。此时听了樊初阳的话后,心里一动,觉得有理,当下点头道:“樊初说得是,受教了!但我还想在这里多陪卿妹一会儿,樊兄还是先上去罢,免得上面三位师兄等得着急了。”
樊初阳点头道:“好,我先上去向三位师兄说一声,然后我们在上面等你一起回华山。”
楚天秋道:“你和三位师兄不要等我,我还需将卿妹身后之后安排妥当了才行,需要一些时间,你和三位师兄们还是先回华山,就不等我了。”
樊初阳见楚天秋说得甚是绝决,知道再多说也是无用,于是道:“好的,我这便上去,华山再见。”随即又道:“我手里这颗宝珠我便先带回去,你手里那颗宝珠索性就留在你的手里吧,这样也方便你将来上下这深潭。”
说完,刚要转身出洞,鼻端忽闻到一股清香,沁人心脾,神清气爽,精神也为之一振。
樊初阳口里咦了一声,四下望去,便看到了生在避上的那株仙草,当下走了过去,伸手向那仙草摘去。他手还未接近仙草,便觉得四下洞避一阵摇晃,好似要塌陷一般。
楚天秋正在悲伤,也未理会到樊初阳的举动,及感到四下洞壁摇晃之时,这才惊觉,转头看去顿时吓了一跳,惊叫道:“樊兄毋要动那仙草!”说话间,已然起身抢了过去,拦在樊初阳与仙草之间。
樊初阳先觉到洞避晃动之时,已觉不妙,当时便住了手,及听楚天秋出声提醒后,已然将手缩回。就当他将手缩回之际,洞壁晃停止,恢复如初。樊初阳也不禁吓了一跳。
楚天秋道:“这仙草乃此洞的镇洞之宝,绝碰不得的。若此草稍有破毁,此洞也就崩毁了。樊兄先不知就里,好在知机停手,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了。”
樊初阳长吁一口气,苦笑道:“我先闻到此仙草清香异常,动了好奇之心,竟险些酿成大祸,此时想来真是后怕呀!”
楚天秋道:“此仙草原本生有两枚异种,机缘巧合,给我和卿妹两人服食了,此后便剩下这仙草独本了,虽时闻清香入鼻,但已再无效用了。”
这时,先前弥漫在水洞里的那股清香忽然敛去,竟不可闻了。
樊初阳听后,又惊又叹,又说了几句后,便与楚天秋挥手告别,出了水洞后,手执宝珠避开水路,径直升回水面去了。
楚天秋送走樊初阳后,重又走回到苏卿的旁边,跪下身去,凝视着她那娇美的脸庞,久久都不愿移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天秋就这样痴痴地看着苏卿,口里忽喃喃道:“卿妹,我要走了,以后定会常来看你的。独留你一人在这里,一定会很寂寞的,我出去后便传金银二使来陪你好吗?有他二人在这陪你,便如同我陪你一样,这样你就不会再寂寞了。”
心里虽想着该走了,可身体竟不听使唤,仍旧守在苏卿的旁边又过了好久,这才缓缓起身,然后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水洞。
楚天秋回到上面时,却已不见了四杰的人影,想是四人早已离开了,并在临走时撤去了四下封禁。
此时日已偏西,红霞满天,将左近山林尽染成红色。
楚天秋见时辰自己竟在潭底呆了一整天了,心想:“卿妹肉体存放在潭底,虽说万无一失,但唯防万一,还是要有人看守才是。若将四下用禁法封闭,反更能引人起疑,转不如按我先前预想,招金银二使来此守护的好。”随即千里传音,召唤金银二使来第三二零章玉尸冰存
金银二使性子好动,且此时在飞灵洞养伤已经痊愈,正觉无聊,听到楚天秋召唤后,即刻辞别疯道人,便向白龙观飞去。
到时已近子夜,见面之后,金银二使雀跃不已,围着楚天秋便说个不停。还是金使者见楚天秋脸色凝重,情知有异,向银使者使个眼色后,问楚天秋道:“还没问主人召我俩来此有何吩咐呢?看主人神色憔悴,莫非有甚事发生?”
楚天秋这才沉痛地将苏卿已死,肉体存放在潭底,需两人留守在这里看护之事说了一遍。金银二使听完,又悲又痛,“哇哇”地放声大哭。
楚天秋见二使哭得甚是伤心,反得还要劝慰他俩,好不容易将二人劝住,止了哭声,这才说道:“卿妹需得十三年后才能还魂复生,在这里十三年里,她的肉身需得存放在潭底水洞里。这十三年里你二人需得在此替我守护她的肉身,不得有甚意外,不知你二人能做到否?”
金银二使连连点头,异口同声道:“做得到!主人但有吩咐我二人便是拼了性命也要做到,更何况是守护卿姑娘的肉身,我二人更是责无旁贷。”
楚天秋点头道:“此事越是隐秘越好,你二人且不可现世招摇,引来邪派妖人!”
金银二使道:“晓得的!主人尽管放心便是!只要有我二人性命在,绝不会使卿姑娘肉身有任何毁坏。”
楚天秋原知以金银二使的法力,一般邪派妖人绝不是对手,唯一担心的是二人性子好动,又爱争嘴抖架,以免误事,此时听二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