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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秋听了,心里一紧,怔了怔,沉声说道:“确是真得!我本不该瞒你的,只因那时你身中美人草之毒,我却不忍再让你伤心,故才瞒你未说。”
小蝶点头道:“我知道秋哥哥瞒我也是为我好。”说完,终于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夺眶而出,投进楚天秋的怀里放声大哭。
楚天秋一时手足无措,好不容易才将小蝶劝住。小蝶渐渐止住悲声,口里说道:“真得是她杀了我爹娘和弟弟?”口里的“她”当然指得是苏舜了。因她对苏舜又怕又恨,故也不再直呼其名。
楚天秋点头道:“我该杀了她为他们报仇的,可我还是下不了手。”语气显得甚是懊丧,。
小蝶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卿儿姊姊也果真是好害死得吗?”
楚天秋点了点头,说道:“你既已知道,也就不再瞒你,但你莫要在家人跟前提说,免得又添他们伤心。”
小蝶道:“我晓得的。”
楚天秋拭去小蝶面颊上的泪痕,然后说道:“我们现在便回家吧。”
小蝶脸上不由得一片绯红,嘴里只嗯了一声。
玉宇无声,星光闪闪。此时村里人早都睡下,村里一片寂静,只偶闻一二声犬吠。
两人谁也不再开口说话,默默地回到家里,然后相互看了一眼,便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楚天秋回到自己屋里,心如潮涌,又如何睡得着?心想:“我虽已与舜妹成了婚,但现下已然彻底反目,再也不拿她当做我的妻子了。”想到这里,不仅不以为忤,反觉一阵轻松。
随即又想道:“母亲收小蝶做了义女,与我倒成了异姓兄妹,然后再寻个好人家,将她嫁了,也算替我了了一桩心事。”
紧接着又想:“我心里喜欢的人只有卿妹妹,不管她生也好,死也罢,今生我也就只爱她一人了。现在她虽说肉身已死,但好在十三年后还有回生希望,但要让我这么枯等十三年,又如何使得?”
如此这般胡思乱想个不停,不觉间光透窗棂,天已然亮了。
楚天秋心想:“老祖一再嘱我不可往寻卿妹魂魄托生人下落,便连狐仙舅舅也劝我,但我终是难已放心,还是要寻到托生人的下落不可。”最后拿定主意,心里也就释然了。既然天色已亮,也无睡意,楚天秋索性运起功来。
运功完毕,睁眼一看,竟已经日上三竿,楚天秋心想:“从今日开始我便要去寻托生人的下落,还需暗访,不动声色为妙。”当下提振精神,出屋先给四老请过安,待又用过饭过,又对四老言说要在飞灵洞随师父一起炼功,怕是不能常家来了,四老也未在意,并还勉励他一番。
自此之后,楚天秋四处暗访,踏遍了五湖四海,访过了天南地北,一晃便过去了两年,仍是一无所获。
在这两年间,楚天秋每月都要飞到黑龙潭,下到潭底水洞陪着苏卿的肉身说上半天的话,而这其间,那里倒也平静如常,甚事也未曾发第三二三章寻寻觅觅
南疆之地,中原之南,穷荒僻壤,遍地毒瘴恶疠,虽是蛮人杂住,仍以蛮人居多。
楚天秋之前也曾寻访过南疆,只因南疆地广,且又语言不通,寻访无果后,也就未再细访。
此后寻访各地,楚天秋偶听人说起南疆之地有一族类,擅巫术,能驱神役鬼,起死回生,颇具神通,当时听了也未在意。一晃两年过去了,楚天秋遍访无获,不免气馁。
这一日,看过苏卿后,从黑龙潭里出来,辞别金银二使,楚天秋心想:“已过了两年,卿妹托生之人已哑哑学语了,而我却还一无所获,岂不叫人灰心绝望。”却不知下步该怎办,一时茫然无策。
忽地心念一动,想起前事,随即一喜,咐道:“先就曾听人说起过南疆有一族类,能驱神役鬼,使人起死还生,当时以为笑谈,也未在意。若那类族人真有这般本领,说不定卿妹不用再等十一年,便能起死还生也说不定。此时反正也其别法,转不如飞往南疆,寻到那族人去试试也好。”打定主意后,径直飞往南疆。
南疆幅员数千里,族类无数。而楚天秋也只是道听途说,并不知那类族人所居地址和族类名称,茫茫南疆,一时却又哪里寻得到?楚天秋用了两月时间,将南疆整个寻了个遍,也未寻到要找的那类族人。
这日,楚天秋寻到湘西,因见当地山清水秀,不免多停留了几日。湘西因地近中原,当地土著人多受汉人熏陶,且当地汉人也多,在言语和风俗逐渐汉化,人丰物阜,蛮汉之间相处到也和谐。
楚天秋这两年来都是暗访,为了不惹人耳目,往往飞行于荒山僻壤之间,甚少真正地深入到民间。直过了两年,毫无所获之后,楚天秋才悟觉自己所行偏差,皆是徒劳。故当他到了湘西后,便改了策略,并从一个游访郎中手里买过他的行头,装扮成一个游访郎中的样子,游访在湘西各地之间,借此探访有无与苏卿死时同时出生的小孩。
楚天秋因曾随疯道人略学过一些医道,装扮成游方郎中,倒也得心应手,故短短二三月间,楚天秋已然在湘西颇俱名声。
楚天秋从当地族人口里得知,在此偏远之地,大山群中座落着一个小部族,因那里与世隔绝,最近暴发了瘟疫,族人几近灭绝。楚天秋听后,激起侠义心肠,意欲以己之力,挽救那濒临灭的部族。
当下他向人问清听了那部族的具体方位,然后便寻了去。一入茫茫大山中,楚天秋便迷失了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