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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离间我们,你绝不能上他们当呀!”钱贵在沙丘上看得明白,心下大喜,叫道:“我钱某说话绝对算数,杀我儿子的是宁刚,与其他人无干。只要你们杀了他,我绝对给他吃喝,放他活命。”马五双眼放光,对张胜轻喝道:“你不要拦着我,我定要杀了他。”说着,撤刀再次向地下的宁刚劈去。
张胜用刀磕开马五劈下的这一刀,闪身拦在马五的身前,说道:“马兄,你不要犯糊涂,钱贵是小人,你也怎能把他的话当真呢?只要我们三人同心同力,就一定能活下去。”马五道:“休得多说,快快让开!”张胜毅然道:“我绝不让开!我绝不允许你杀他!”马双目圆睁,面容可怖,缓缓把刀举过张胜的头顶,冷冷道:“让开!”张胜凛然不惧,道:“你若要杀他,那就杀了我吧。”
宁刚从地下爬起,动容道:“张兄,小弟能有你这一肝胆朋友,足矣!若能用我的死,能换来你的活命,那小弟情愿去死。”张胜对悬在自己头的钢刀,视如不见,转过身去,对宁刚道:“我们即是朋友又是兄弟,就要生死与共。你却是不该说这话的。”宁刚眼含热泪,哈哈一笑,道:“对!我们是生死与共的朋友,我说这话确是错了。”转而对马五道:“你要杀就连我俩一起杀了吧!”马五呆了一呆,被这两人的气势所慑,突然丢下手中的钢刀,拔足向沙丘上奔荒漠豪情(六)
马五奔上沙丘,无力地瘫倒在钱贵的跟前,口中道:“我饿得不行了,只要给我吃的,我就跟着你了,给你做牛做马都行。”钱贵斜视着他,道:“你为何不杀了他俩?”马五道:“我下不了手。”钱贵冷哼道:“那我又要你何用?给你吃喝,岂不是糟蹋了这些吃食。”说着,突见他手起刀落,血光乍现中,听得马五一声惨叫,就此丧命当场。
张、宁二人在沙丘下看得真切,心中都是即惊且悲,对钱贵戟指骂道:“钱贵,你这心毒手辣,卑鄙无耻的小人!我誓要杀你!”钱贵轻蔑道:“你们要杀我,只怕已经没这力气了。哈哈......”说完,四人一阵狂笑。
宁刚万分恚怒,欲冲上沙丘与钱贵拼命,但只爬上几步便双腿一软,滚下丘来,一动不动了。丘上四人哈哈大笑,钱贵道:“你们不是要杀我吗?上来呀?你们没了力气,连丘都上不上,还要杀我,你们做梦吧!待你们饿得半死,我再慢慢的折磨你们。”
忽听丘下张胜惊恐道:“宁兄,你怎么了?你醒醒呀?”却见宁刚躺在地下,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已然奄奄一息。张胜大惊失色,对宁刚又是掐人中,又是按压胸口,都丝毫不起作用,宁刚仍如死人一般。到最后,张胜竟急得悲咽出声。
丘上的四人看到丘下的情景,顿时停住了笑声,尽皆喜出望外。钱贵老奸巨滑,因不知宁刚到底是真死了,还是在装死,所以也不敢有甚行动。隔了好长时间,他见宁刚始终不动,张胜在哀哀悲泣,不像是装死,这才确信宁刚是真得死了,心中一阵狂喜,哈哈大笑道:“宁刚死了!死的好!我终于给儿子报了仇。”语气一变,又恨恨道:“你就是死了,也是难消我心头之恨,我定要把你碎尸万段,以慰我儿子在天之灵。”说完,把刀一挥,领着三名手下冲下沙丘,将张胜与宁刚围在当中。
张胜缓缓站直身子,抽刀在手,漠然地扫视四人一眼,对着钱贵道:“宁刚被你害死了,我要杀了你为他报仇。”钱贵不屑道:“宁刚已死,只有你一个人,又如何能是我们四人的对手,你要为他报仇,甭想!还是到地狱中陪他吧!”其中一名手下用刀捅了捅躺在地下的宁刚,见他终是不动,喜道:“老大,他真得死了!”钱贵道:“好!你们三个收拾这个狗公差,待我把他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当下钱贵抽身而退,提刀转向宁刚。那三名手下一声吆喝,齐举刀劈向张胜。
张胜大喝一声,举刀相迎,与那三人战在一处。钱贵绕着宁刚的尸体走了一圈,不禁得意地笑道:“你终于还是死在了我的手里,我要把你一刀一刀的剁碎了,以慰我儿子的在天之灵。”举刀便剁。
突然,就见地下的宁刚一跃而起,迎面向钱贵洒出一蓬黄沙。钱贵双眼一黑,顿被沙子眯得睁不开了。在他一惊间,胸口被宁刚重重击中一拳,这一拳的劲力奇大,顿时打得他胸骨粉碎,鲜血狂喷。事故陡变,钱贵一时大意,便被宁刚一拳击荒漠豪情(七)
那边张胜力战三人,激斗正酣。因他身上有伤,加之又饿得无力,此时已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宁刚一拳击毙钱贵后,当即大叫道:“住手!”声若霹雳,慑人心魄。四人顿时收刀罢战。那三名手下见宁刚死而复活,脸上又是诧异又是惊骇。宁刚冷然道:“钱贵已被我击毙,如你们还想活命,现在就马上给我滚。”
那三名手下见到钱贵尸横当地,惊骇万分,再见宁刚神威凛凛,心胆已寒,那敢再战。顿时三人呼哨一声,丢下兵器,连滚带爬的逃走了。宁刚待那三人去远,身子一晃,摔倒在地。张胜大惊,抢上前去将他抱在怀中,却见他面带笑意,道:“我没事!只是饿得身上没一丝力气了。我把钱贵一拳击死,已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了。钱贵一死,他那三名手下也就没胆再来了,我们暂时死不了了。”张胜笑道:“你这一招也太险了,好在我们赢了。可是现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