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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起酒杯,又道:“我敬步兄一杯。”步青云给他一捧,心里甚是受用,警惕之心顿消。脸色转霁,端杯相碰,一口而尽。萧七哈哈一笑,赞道:“步兄真好酒量。”两人一杯一杯地不停地喝着,很快就有说有笑,融洽的像久别重逢的朋友。
就在两人说说笑笑,喝得正酣时,在离酒馆不远的拐角处,正有两双锐利的眼睛,鹰一般注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这两人就是郑立仁和管家郑安。他俩见萧七和步青云意态亲密,谈笑甚欢,很想走近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却顾忌萧七武功高绝,怕被他发现。
两人又在拐角处站了一会儿,就见萧七和步青云相互把臂搂肩走出酒馆,一边说笑,一边出了小巷。两人赶紧闪身隐了起来,看着他们走远,郑安道:“这是我们亲眼所见,当不会是假吧》。”郑立仁闪着狠毒的目光,恨恨地道:“这之前我还不太相信他会背叛我,现在看来确是不假。这步青云是个祸害,不能再留着他了。这事就交给你去办,要做的干净利落,不露痕迹。”郑安脸上闪过一丝狞色,道:“我知道了。”遂转身而去。
步青云酒后失足落入河里,溺水而亡。他的死讯很快就传到萧七的耳里。萧七走进书房,把这消息告诉了王子服。王子服并没显出高兴的样子,叹道:“步青云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只是入了歧途,助纣为虐,才落了个这样的下场。”萧七道:“他也是该死,罪有应得。我们借郑老虎之手除了他的一条臂膀,打掉了他的嚣张气焰,于我们以后计划就方便多了。”王子服脸色凝重,摇头道:“我们只是侥幸赢了这一次,却绝不能低估了郑老虎的智商。他虽一时上当,很快就会想通的。”萧七问道:“我们下一步又该怎么走?”
王子服忽然问道:“你上次夜探郑府时,确是见到了梦蝶?她果然还活着?”萧七不知他所问何意,愕然回道:“我见到的确是梦蝶,不会错得,她真得还活着。”王子服道:“郑老虎鱼肉乡里,为非作歹,我们手里却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若要治他的罪,为民除害,只有从梦蝶这个入手。她是这个案个里唯一的一个证人了,就怕郑老虎会对她下手了。”萧七心领神会地道:“我今晚就再入郑府,有信心把梦蝶救出来。”王子服对他投以欣赏的目光,道:“我们要抢在郑老虎下手之前,把梦蝶救出来。这事干系重大,就寄托在你的肩上了。待你救出梦蝶,只要她作实了郑老虎的罪证,我们就可以顺理成张地抓人了。”萧七信心十足地道:“我一定会成功的青风劫(二十七)
郑立仁看着郑安离去,心中顿有种失落感。因为自己的一个错误,竟亲手杀死了自己最为信赖,也最为得力的助手。他此时心里深深的自责和懊悔,转变成对王子服无尽的恕恨,心道:凡是和我作对,都不会有好下场,早晚有天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正思咐间,就见郑安神色慌张地跑了回来,气急败坏地道:“不好了,那梦蝶不见了。”郑立仁惊得从椅子上“噌”地就站了起来,说道:“她一个弱女子,是跑不掉的,就是上天入地也要将她给我找出来。”郑安沮丧道:“我都找过了,就是找不到。莫不是她被府衙的人给救走了?”郑立仁本就想梦蝶不会无缘无故地失踪,被郑安这么一提醒,他更加确信定然是给府衙的人救走了。想到这里,郑立仁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方寸大乱,说道:“这可该如何是好?”叹了口气,又道:“若是有步青云在身边,他定会给我想出一个好对策的。”郑安听后心里酸溜溜的,极不舒服,不露声色地道:“老爷此时万不可乱了方寸,定要沉下气来。我们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还是有办法可补救的。”
郑立仁本就不是个平庸之辈,他的机智城府比步青云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这事来的太过突然,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心里一时乱了方寸,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他心下一动,问郑安:“你又有什么想法,切说来听听。”他平时见郑安唯唯诺诺,不显山不露水的,此刻却临危不乱,思绪清淅。觉得自己以往倒时小看他了,不由得对他另眼想看了。郑安又说出一番话,听得郑立仁喜上眉梢,啧啧称赞。
梦蝶确是给萧七救走的。
萧七因有了上次的教训,再入郑府,轻车熟路,很容易就找到了囚梦蝶之所,背着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郑府,回到府衙。郑立仁因步青云之死,正自懊恼心伤,确是没有想到萧七还会卷土再来。萧七能如此顺利地救出梦蝶,确是瞅准了很佳时机。
萧七背着梦蝶回到府衙,带着她径直到了王子服的书房。王子服正呆在书房里等消息,见到萧七安然而归,果还救出了梦蝶,心中喜悦至极,夸萧七道:“你果然好样的。”萧七道:“托大人洪福,幸不辱使命青风劫(二十八)
梦蝶自上次“贵宾楼”曾见过王子服后,不想成逃出生天,再一次见到他。“您真得是王大人,我不是在梦里吧?”此时她兀自迷迷怔怔,恍如在作梦一般。王子服道:“我就是,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你现在到了府衙里,已经安全了。”梦蝶双膝跪倒,泪流满面地道:“多谢大从的救命之恩,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说着,连连磕头。王子服亲自把她扶起,道:“我身为百姓的父母官,眼见着百姓受着恶霸的欺侮,我心里惭愧呀。”梦蝶道:“王大人您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