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惊叹不已。
见萧七恢复如常,最为高兴的就是王子服了,随即便提拨他为总捕头,统管府衙的捕快。这样用起来也更加顺手。这一日,两人正在书房里讨论下步计划。上次萧七夜探郑府及受伤的经过,在他养伤期间便对王子服详细说过了。此时就听萧七道:“郑老虎手下有一谋士,自比瑜亮,机智无比,总能料敌机先,此人叫步青云。这人深不可测,实是个厉害的角色,郑老虎视其为臂膀。”王子服脸色凝重,道:“郑府里竟有这等人物?”萧七道:“郑老虎在池州如此横行无忌,为害一方,不仅因他身后有强硬的靠山,更是因为他有这么一个厉害的手下。郑老虎就是一只老虎,而步青去就是他的爪牙。我们若要抓住这只老虎,为民除害,必先打掉它的爪牙。一只老虎若没了尖牙利爪,那么它也就不可怕了。”
王子服听得萧七分析的条理清淅,头头是道,深以为然,欣然笑道:“他郑老虎手下有个足智多谋,自诩当世瑜亮的步青云。而我却也有你这个不遑多让,且有勇有谋的萧七。他们纵然再厉害,再可怕,也是不足虑了。”听到王子服竟把自己赞得如此之高,萧七不禁有些脸红,讪笑着不知该如何说了。王子服道:“对于这一步的计划,你莫不是已然成竹在胸了?”萧七点头道:“我确实有个想法,正要说出来请大人定夺。”王子服道:“你且说来听听。”于是萧七便把自己的想法,详细地说了出来,最后又道:“这是我这几天养伤时想出的,其中还有一些漏洞,需要扑充,不知大人认为可行否?”“可行!”王子服双眼放光,激动地道:“你这个计划非常不错,确实可行,就按你这个计划来。其中的一些小漏洞,我俩一同推敲,要做到万全一失。我们面对的可是个十分可怕的对手,绝不允许再有半点差错。我们若再输了,可就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了。”萧七脸色凝重,目光却是坚定无比。
步青云才华横溢,且又风流倜傥,不免有些恃才傲物,目空一切。他性格又十分孤僻,不近人情,与人很少能和得来。但他也一个不好的爱好,也是他的缺点,那就是——女人。他的好色是出了名的,池州城里大大小小的妓院窖子他都逛了个遍。他与郑老虎两人正是相得益彰,臭味相青风劫(二十四)
这一日,管家郑安向郑立仁密报道:“府衙里来消息说,步青云这几日与王子服他们秘密接触的十分频繁,恐怕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郑立仁心下一震,脸色凝重问道:“这消息可靠吗?”郑安道:“绝对可靠!”郑立仁安插在府衙里的眼线可不止何师爷一个,何师爷虽然死了,但对于府衙里的一举一动,郑立仁仍知道的清清楚楚。他又联想到步青云这些天来的失常表现,心中确信无疑了。郑安道:“府衙那方面在这些日子里看上去像是十分平静的样子,但暗地里他们却从未停下对我们的调察。步青云对我们的事知道的太多了,现在又与他们搅在了一起,恐怕会于我们不利。对步青云我们又该如何处置他?”郑立仁对步青云的才华本是十分器重,爱护,实是没想到他会背叛自己,这是他绝不允许的。他铁青着脸,阴森森地道:“我自会有法子的。”
步青云自做了郑立仁的幕僚后,但他凭着自己出色的才华,博得郑立仁的器重和赏识。两人的关系也处得十分融洽,名为主仆,实为密友。步青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横刀夺爱,抢走自己心爱的女人,占为已有,他却无能为力。他不敢和郑立仁去争,因为他清楚郑立仁独断专行,心狠手辣,若和他翻了脸,恐怕自己也会小命不保。所以他忍气吞声,打掉了门牙,也只能和血吞到肚子里去。失去了爱人的痛苦,深深地占据了他心房。他也曾想到离开这里,一走了之,但又舍不得眼前得到的荣华富贵和名利地位。
步青去本来是滴酒不沾的,但最近他喜欢上了喝酒。他欲借酒浇愁,谁知酒入愁肠愁更愁,也只有在他烂醉如泥时,才能彻底忘却相思的痛苦。
步青云每天都去一个叫“忘我酒馆”喝酒,这小酒馆座落在一条小巷子的深处。并不是因为这个酒馆的酒有多么的好,只是他喜欢这个酒馆的名字,还有它的不起眼。他的酒量并不大,半斤酒就会让他昏天昏地,一斤酒下肚后,就会烂醉如泥。
此时,他桌上那只可装半斤酒的酒壶已然空了,面前的下酒菜却一筷未动。他有些醉了,但他却不觉得自己醉了,于是又要了一壶酒。正当他大口大口喝着酒时,就听有人说道:“步兄也在这,真是太巧了。”随着话声,一人来到了他的桌旁。步青云醉眼迷离地打量着对方,很是眼熟,却又想不起是谁,问道:“你是谁?”那人轻轻一笑,道:“看来步兄你是醉了,怎么连小弟萧七都不认识了呢。”步青云心下一震,酒意也醒了几分,道:“是你!你怎会来呢?”萧七道:“我也是来这喝酒的,可巧就碰上了。一人喝太过无趣,不如我们两人一起喝吧?”他也不管步青云同不同意,便自顾自地坐了下来。随即又吩咐老板将自己所点的酒菜都挪到了这张桌青风劫(二十五)
步青云沉着脸道:“我们是敌人,怎可在一起喝酒?”萧七先给步青云的杯里倒满酒,又给自己倒上,口中说道:“我们都是各为其主,形势所迫罢了。但我心里很是敬佩步兄的为人,有情有义,光明磊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