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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了一下,痛彻心扉,几欲晕绝。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倒在血泊中,而自己却是杀她的凶手,这是一个多么残酷的事实。石达几乎崩溃了。他蹲下身去伸出颤抖的右手想要拔出小翠身体里的那柄刀,但终是不忍拔出。他把小翠紧紧搂在怀里,感受到她的体温渐渐冰冷,身躯渐渐僵硬。在这一刻,他的心亦随着小翠的死去而死亡,就连世界都在这一瞬间死去了。他呆呆的一动不动,仿佛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心跳,脸色更是纸一般的苍白,几同一个死人。
这时,房中忽“嗖”地窜进一人,手里持着一柄明晃晃的长剑,却是崔镇浩。瑞亲王愠怒道:“你是王府的卫队长,府中进了刺客你竟不知?又怎的这时才来?”崔镇浩神情冷漠,也不理睬他,目光在房中扫视一番,当看到石达怀中的小翠,他脸色骤变,悲呼道:“妹妹!”抢上前去,把小翠的尸身从石达怀里抢过来,随即又一脚将他踢到了一边。再一探小翠的鼻息,早没了呼吸。他既悲又痛,泪水已然夺眶而出。他双目圆睁,瞪视着石达,目光满是仇恨,道:“是你杀死了我妹妹?”石达神情呆滞,充耳不闻,如泥塑般不言不动。瑞亲王见此情景,神色先是一震,很快镇定下来,铁青着脸,冷冷地道:“她是你妹子?你们是一伙的?”崔镇浩不置可否,放下小翠的尸体,冰冷如利刃的目光狠狠瞪视了瑞亲王一眼,吓得瑞亲王心头发颤,打了个冷战。崔镇浩的目光又移向石达,长剑指在他的胸前,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冷血的刽子手,助纣为虐,忠奸不分,我要杀了你给妹妹报仇。”石达容色凄苦,惨然一笑,道:“是我杀死了她,你只管杀了我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崔镇浩冷哼一声,道:“你为虎作猖,确是该死。昨晚在你醉酒后,我本就想杀了你,若不是我妹子苦苦哀求于我,你又怎能活到现在。不想我妹子却反到死在了你的手里,老天真是无眼。我真恨自己,当时若杀了你,我妹子也不会死了。”石达欲哭无泪,道:“我杀死了小翠,我确该死!你动手吧,尽管杀了我为小翠报仇,我绝不还手的。但求你杀了我之后能放过王爷一命,可以吗?”崔镇浩冷冷一笑,断然拒绝道:“不可能!这狗王爷杀了我的父母,我与他仇深似海,不共戴天。我和妹子处心积虚地混进王府,本就是要寻找机会杀他。我兄妹俩人经过了无数次生与死的考验,万幸等到了今日这个良机,我又怎能放过。何况现在我妹子也死了,更是仇上加仇,恨上添恨。你固然该死,这狗王爷更该死,就算杀他一万次也难解我心头之恨。”石达此时虽知瑞亲王确是个残暴无情,滥杀无辜的恶人,对他自是失望寒心已极。但他毕竟是自己救命恩人,自己曾发誓要对他誓死效忠以报答救命之恩。此值瑞亲王生死存亡之际,他又岂能置之不理?而小翠又何尝不是与己有恩,又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心爱的女人竟死在了自己的刀下,这样的打击对他实在太大,辋川图(三十七)
瑞亲王见石达失魂落魄,了无生意,又气又怒。形势急转直下,显然对己不利,他心里虽想着要马上逃出这书房,但双脚却如灌了铅般又僵又硬,竟不听使唤。他心寒胆颤,尖声喝道:“来人!拿刺客!”连喊了数声,书房外静悄悄的,竟没有一个人进来。瑞亲王又惊又怒,脱口骂道:“该死!这帮奴才都干什么去了?本王有了危险竟无人来救驾吗?”崔镇浩目光向他一斜,冷蔑一笑,道:“布在这书房四周的卫士都被我给调走了,此刻不会有人来救你了,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用的。你作恶多端,也不要抱有任何幻想,今日你是死定了。”瑞亲王顿时惊呆住了,张大了嘴,久久作声不得。他那无助绝望的双眼向石达望去,因为石达就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石达当然知道瑞亲王想说的是什么,只是此时他的内心善与恶,忠与义正在不停地激烈冲撞,委决难定。
瑞亲王见石达始终痴痴呆呆的,如同一具没了魂魄的躯壳,对他又气又恨,不再指望。瑞亲王绝望之下反而渐渐冷静了下来,心里一直存有疑问,于是向崔镇浩问道:“你说本王杀了你的父母,而你的父母又是谁?”崔镇浩含泪恨声道:“在五年前的一天,你骑马出城时,走到城门口正遇上一对老夫妇担菜进城去卖,他们无意中惊了你的马,你一怒之下竟命手下将他们活活打死,而他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我父母只是平民百姓,年老休弱,你竟狠心地置他们于死,你简直没有人性。你作的恶事太多,死在你手里的无辜人也太多,这件事想必你早已不记得了,但我却没有一刻忘怀,我发誓一定要杀了你为父母报仇。”瑞亲王杀的人确是太多,他又怎会都记得这些事?这时他才隐约想起确有这么一回事,口中道:“于是你和小翠便千方百计地混入王府中,伺机要刺杀本王给你父母报仇。只可惜你一直没找到下手机会。在这之前那两次行刺本王的三个刺客想必都是你的同伙,也是受了你的指使的了?要不然他们又岂会对本王的行动起居知道的一清二楚。”崔镇浩道:“正是!你滥杀无辜,这三人俱有亲人死在你的手里。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同仇敌忾,所以我们才会联合在一起。你祸国殃民,荼毒百姓,我们杀你不仅是为自己报仇,更为所有被你杀害的无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