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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阮玉香与狐仙萧飞云出了洞府,在洞口外守了一块大石并肩而坐,相对默然,竟无话而说。
此时已是金乌西匿,皓月东升。月光底下,清风阵阵,暗香浮动,一阵阵幽香,时时由风吹到,顿觉心旷神怡,百虑皆忘。
阮玉香悄悄地看了狐仙萧飞云一眼,月光下又见他俊郞飘逸,丰神如玉,不由得芳心一阵砰砰乱跳,俏脸绯红,连忙闪开,不敢再看了。
狐仙萧飞云发觉到了阮玉香的异样,心里一动,暗咐道:“阮姑娘为什么会脸红?我又为什么心里发热呢?”不禁怔怔出神。
相对默然一会儿,还是阮玉香先开口了,怯生生地问萧飞云道:“萧公子,你说那野头陀真得会来吗?”
萧飞云正在出神,不妨阮玉香会突然有此一问,怔了怔,回道:“不敢说!若那野头陀未死,定会再来的。”
阮玉香此番回山重新修练道法,自觉道法大成,心里正盼着那野头陀能再来,正好一试身手,同时又想到那野头陀连师叔都不其对手,自己更难敌他,幸身旁还有萧飞云相助,胜他自不在话下了。心里拿定主意,却盼着那野头陀能早些来。
话既已说开,两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越说越是热络。阮玉香本就性情开朗,说话更是妙语连珠,逗得萧飞云笑声不断。
萧飞云以前修道之时,身边相伴得只有妹妹萧飞絮,自二十多年前,妹妹嫁给了苏翰青之后,远走楚村,就剩他孤身一人。虽说近十年来他隐居在断云岭下潜心修练,楚天秋等人也时常去看他,除有限几人之处,但所交之人甚少,异性女子更是没有。此番与阮玉香单独相处,相隔又近,鼻端更嗅到一股似兰似麝的香气,心里便是一阵晃忽,先还有些不自然。随着两人越说越高兴,又见她笑语盈盈,玉靥如花,吐气如兰,心里竟起眷恋之情,真恨不能永远这样下去才好。
斗转星移,月落乌啼,东方现出一线曙光。萧阮二人竟在洞外说了一夜,只是二人中萧飞云说得少,听得多罢了。好在这夜无事,对头也未寻来。
晓雾散去,旭日东升,金光的阳光照耀着着谷里,花草树木上都如镀了一层金衣似的,耀眼生花。加之鸟语花香,蝶莺飞舞,更显得景色清丽。
两人就这样在大石上连带说笑,一直坐了一夜。直到阳光刺眼,萧飞云才惊觉天已明,看了一眼身旁的阮玉香,见她兀自一脸的兴奋,说个不停,笑道:“阮姑娘,你都说了一夜了,不觉得累吗?”
阮玉香闻言才发觉阳光满谷,耀眼难睁,又惊又喜,叫道:“哇!不知不觉都到了第二天。”说完,张开双臂,舒展筋骨,迎着阳光深吸一口空气,甚是惬意。
萧飞云侧面看着阮玉香,只见她映射在朝阳中,浑身好似披了一层霞光,人本就生得秀美,此时越发显得光彩照人,明艳无比。
萧飞云不由得看得痴了,嘴里脱口说道:“阮姑娘,你可真美呀!”
阮玉香听得真切,心里先是一慌,玉靥绯红,后又是一喜,好整以暇,只是装作未曾听到,转头对萧飞云说道:“萧公子听我说了一宿的话,你累也不累?”
萧飞云摇头道:“不累!一点也不累第三九一章卷土重来
阮玉香芳心暗喜,嫣然一笑后,跃下石头,口里说道:“那野头陀这时没来,想必已然身亡,不会再来了。”
话音方落,忽见萧飞云神色陡变,立马从石头上跃下,一把拉住阮玉香的手,便往石后躲去。
阮玉香先给萧飞云握住玉腕,芳心一慌,身不由己地随萧飞云到了石后,开口问道:“这是何意?”
萧飞云示意噤声,伸手指了指外面。阮玉香这时侧耳倾听,才听到远空中传来一阵既尖锐又细微的飞遁声。眨眼间,那遁声越来越响,正是朝着这里而来,心里暗想:“不好!定是那野头陀又来了!想必是萧公子早就发觉到了飞遁声,可是我直到此时方才发觉,真是自叹弗如呀!”不禁对萧飞云既佩又羡。
思咐间,那飞遁来势快极,已然到了山谷上方,萧阮二人恐给来人发觉,不敢轻易露头,躲在石在屏气凝神,大气都不能出。
阮玉香见己方两人这般偷偷摸摸的,又不知萧飞云有何用意,心里甚觉不忿,暗想:“就算是真得那野头陀卷土重来,妖法厉害,但凭我二人联手也不见得就会败给他,却这般躲躲藏藏是何道理?”想挺身出去,玉腕却又给萧飞云紧紧握住,挣脱不开。
萧飞云似知她心意,忽传音说道:“那野头陀上次在令师叔手里吃了大亏,就算未死,必也受了重伤,此次重来,必是有备而来,我们联手虽不会输来,但事关洞中令师叔和楚天秋二人性命,我二人不得不小心行事。我二人且奈心隐藏在这里,若来得真是那头陀,待他下来后,趁其不备,出其不意,杀他个措手不及,岂不痛快!”
阮玉香听了,甚觉有理,随即冲着萧飞云嫣然一笑,点头表示同意。
此时头顶那飞遁声在山谷上空稍一停顿后,便径直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二人躲身的大石外面,近在咫尺,惊得二人更是动也不敢动了。
“呔!洞里的那杂毛老道快快出来,洒家又来了。”忽听来人开口说话了,声音又尖又锐,直如破锣一般,甚是刺声难听。
不见洞里回声,来人也不敢轻易涉险,等了一会儿,又向洞里发话道:“臭老道,我知你就在洞里,我此来仍是为那玉晶球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