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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正是他亲自带领着十五名寨中好手,血洗了李员外家,并将他家洗劫一空,得到财宝无数。他们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神鬼不知。欢天喜地地回到山寨后,众强盗瓜分了财宝。一连数日,他们肆无忌惮地彻夜狂欢,饮酒作乐,根本没想到事已败露,大祸临头青风劫(三十四)
这一晚,林青和手下匪徒兀自喝酒狂欢,忽然一名小头目走过来,说道:“大王,小的发现东面山头有两点光亮,忽明忽暗,不知是何事物,特来禀明大王。”林青凭借天险,有持无恐,也根本没把此事放在心上,呵呵笑道:“疑神疑鬼,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带几个人去看看,不就明白了。”那名小头目叫牛二,他虽心有不愿,却也不敢违抗林青的命令,还是带着几个喽罗向东面山头去了。
牛二并没有多想,还以为东面山头上的光亮应是什么凶禽猛兽。只是半夜三更的,他心里发毛,于是多带上了几个喽罗。一行共八人拿着刀刃点着火把,壮着胆子奔着光亮而去。山的坡度并不是很陡,只是怪石嶙峋,走起来非常的艰难。
要想上到东面的山头,必经过一片树林。幽深的树林,像是个可以吞噬一切的恶魔,露着狰狞可怖的面容。几个人嘴里一边咒骂着,一边在树林里踯蹰前行。忽然从黑暗中窜出数条人影,牛二几人在毫无防备之下,脖子上已架上了冷森森的利刃。
牛二几人去了不一会儿,东山头上的光亮忽地消失了,紧接着西面山头上又亮起了两点光亮。这两点幽幽的光亮忽忽闪闪的,在黑夜里甚是醒目。就连兀自在喝酒狂欢的林青也看到了。林青叫过一个小头目,愠怒道:“牛二这笨蛋,去了这半天还不回来。你再带几个人去西山头去瞧瞧,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做怪。”这小头目随即带上九人去了。余下的众匪不以为然,仍自喝酒作乐。
在第二拨人去了不久,西山头上的光亮果然又消失了。但这十人此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如泥牛入海般,杳无音青风劫(三十五)
忽听一个小喽罗叫道:“快看,那两个奇怪的光亮又出现在北山头上了。而且越来越近,好像正向着我们来了。”众匪循声望去,果见那两点光亮在缓缓移动,忽然又停住不动了。在场的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匪,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此时却都是心里一紧,泛起一种莫名的恐惧,头皮发麻。
其中有一人四十多岁,身材矮小,一张马脸惨白惨白的,嘴边还留着两撇小胡子。众人都叫他白鬼子。白鬼子工于心计,一肚子的坏水。青风寨的每一次行动都是他在一旁出谋划策,所以每一次行动做的都很顺利,干脆利落。故林青非常看重他,把他视为心腹。
此时,白鬼子走到林青的身旁,眨着一双鼠眼,说道:“大王,前后有两拨人去了至今都不见回转,恐怕这其中会有什么蹊跷?”林青一怔,道:“能有什么蹊跷?”白鬼子深沉地道:“据说新任知府王子服可是个厉害的角色,我怕的是血洗李员外家事已经败露,那对我们来说可大大不利,不可不防。”林青不以为然地道:“那事我们做的天衣无缝,不可能会败露出去的。况且我们这里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他们若想轻易攻到山上绝无可能,除非他们调动大部队,但那样我们早就会得到消息了。若是有何异常,前山的岗哨会给我们发来消息的,恐怕你是多虑了。”
白鬼子目光闪烁,道:“但那两只光亮又做何解释?今晚这事真得很不寻常,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可不防呀!”林青并非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越想越觉得白鬼子说得对,问道:“哪此时我们又该怎么做?”白鬼子捋着他那两撇鼠须,沉吟一会儿,道:“唯今之计,我们只有以不变应万变,等看事态如何发展了。”林青点头道:“暂且依你!”
这时就见北山上的那两点光亮,晃晃悠悠地下了山,向着这里缓缓地移动,距离还有一里多地时,它便停住不动了。两点光亮一闪一闪的,好像在向他们挑衅一青风劫(三十六)
众匪眼看着那两点如鬼火般的光亮越来越近,如一道无形的压力压迫得自己呼吸急促,几乎要窒息了。林青本就几分醉意了,此时已然清醒了。他再也忍受不了了,起身来回踱着步,口中骂骂咧咧地道:“什么鬼东西在故弄玄虚,老子可不怕你,有胆子和老子明刀明枪的干。”随即他又对白鬼子道:“你留几个守在这里,其余的都和我一起去,到底要看看对方是什么东西在做怪。”说完,抄起自己的那柄厚背大砍刀,当先大步流星地向着那光亮走去。只前那两拨人一去不返,寨里此刻也只剩十五个人了,白鬼子又留下四人和自己守寨,其余的人虽极不情愿,却也不敢怠慢,紧跟在林青的身后去了。
出寨往北去都是一马平川,无遮无拦。林青一行人手里都擎着火把,一边口中呦喊着给自己壮声势,一边谨慎前行。只见那两点光亮停在那不退也不进,林青一行人越走越近,饶他们都是些杀人如麻,胆大如斗的亡命徒,却也不禁心跳加快,惴惴难安。
渐渐逼近,林青一挥手,众喽罗列成弧形围了上去。当他们走到近前,在火把的照耀下,却是什么也没有,而那两点光亮却是挂在树枝上的两根燃烧着的草绳。众人不由得长嘘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林青心中却充满了疑问,喃喃道:“莫非之前发现的那两处光亮都是这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