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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那少妇答道:“我没事,你放心好了!”石达为救瑞亲王,急切间放开了她,也没有制住她的穴道,但她的手腕被石达用力攥过之后,留下了道暗紫色的瘀迹,这时还兀自疼痛不已,整条手臂甚至连半边身子都麻木无力,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她走过去从地上拾起自己的那柄匕首,说道:“我来助你一起杀这狗王爷。”一抖匕首,抢身向瑞亲王的背后刺去。
瑞亲王吓得“哎呀”一声,双睛一闭,暗道:我命休矣!忽见血光飞溅,瑞亲王就觉后项中热乎乎的,满是鲜血,顿时眼前发黑,几乎晕了过去。可是过了一会儿,他才觉得自己身上却无丝毫的痛疼,可这鲜血又是谁身上流出的呢?原来在危急之下,石达用左臂挡了一下,匕首虽没刺中瑞亲王,却在他的左臂上划了条又深又长的血口子。
这汉子和少妇两人两柄利器,彼攻石达,此击瑞亲王,一前一后的一阵夹攻。只见刀光闪闪,劲气逼人,剑气森森,慑人魂魄,瑞亲王与石达的生命已是岌岌可危。石达的左臂虽受了伤,反而左臂把瑞亲王抱的更紧了。瑞亲王在石达的半抱半拥下,身不由己地随着石达左旋右转,弄得他头晕脑胀。他只见匕首和钢刀在自己的身边刺来砍去,几乎每下都可致自己死命,吓得肝胆欲裂,双腿发软。他急忙闭上双眼,不敢再看,只觉双腿间湿乎乎的,竟吓得小便失禁辋川图(十七)
石达武功纵然高强,但以一抵二,且怀中还抱着瑞亲王,如何还能持久。此时他豁出了命地护着瑞亲王,使他不受到一点的伤害,自己的背上、腿上,和臂上却接连中招,鲜血不仅染满了他全身,就连瑞亲王的身上也溅满了他的鲜血。那汉子和少妇见石达身受重伤,兀自毫无惧色,苦斗不止,若换作别人早已是无力再战,命丧当场了。两人也不禁佩服他的骨气,心下稍稍软了些。那汉子道:“不想你这条走狗倒还是条硬汉子!我们要杀的只是这狗王爷,只要你让开了,我们绝不伤你。你又何必对这狗王爷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为他丢了性命却也不值。”那少妇阿珠道:“你这人也不是很坏,不要再执迷不悟,回头是岸。”
石达只觉自己的气力正随着鲜血的流出在迅速的消失,步伐也逐渐迟缓。此时闻言,他双眼圆睁,几乎喷出火来,喝道:“休得多言!只要还有我一口气在,就绝不容你等伤到王爷一点皮发。”怒喝声中,石达奋起全力,右手刀使出一招“逆流勇进”,逼退了那汉子。左手放开了瑞亲王,使出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去刁少妇的持匕首的手腕。少妇手中匕首在胸前划道圆圈,以攻对攻反削石达的左腕。石达大喝道:“来得好!”突起一脚,“卟”地一声,重重地踢中了少妇的胯骨。这一脚才是石达的真正杀招,聚结了他最后的全部力气,顿时将少妇踢倒在地,胯骨虽未折断,却也使她受了重创,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那汉子见妻子受创倒地,爱妻心切,慌忙抢到妻子身边,把她抱在怀里,却见她脸色苍白,双眸紧闭。他心慌意乱之下,误以为妻子已死,顿时悲痛欲绝,放下妻子,对着石达目睚欲裂,恨声道:“你杀死了我的妻子,我要杀了你为她报仇。”说话间,又抡刀扑上。石达绝地反击,本无伤人之意,不想竟会一脚踢死了那少妇,不禁心下谦然。此时去了一个劲敌,危势暂缓,石达遂放开了瑞亲王。瑞亲王乍一脱出石达的怀抱,只觉得双腿软得似面条一般,站都站不稳。石达用身体挡在他的身前,紧紧护他的周全。石达心神未定,就见眼前寒光凛然,钢刀已然砍至头顶。他忙不迭举刀挡架,“当”地一声,双刀双交,火光飞溅。石达虽是险之又险地架开了这一刀,免了被身劈成两半之厄,但他此时几近油尽灯枯,震得臂膀发麻,手中刀再也把持不住“当啷”落地。
那汉子击落石达的兵刃,大喝道:“你去死吧!”钢刀乘势向石达拦腰斩去。石达身上多处受伤,血流不止,此时已是强驽之末,勉强闪开了这一招,但胸前的棉衣还是被划开了一道长口子。石达吓了一跳,若是稍慢一点,已然被斩成两段,作了刀下之鬼了。那汉子钢刀直劈横砍,“嗖嗖”又连续攻出数刀。石达竭力躲过了前几刀,终于还是被砍中了两刀。这两刀砍的极重,石达只觉痛彻心扉,眼前发黑,仿佛魂魄都已离壳而出,但他仍强提最后一口气没有倒下,因为他知道在他的身后就是瑞亲王,自己绝不能倒辋川图(十八)
那汉子不由的住了手,用惊异的眼光看着兀自挺立不倒的石达,不明白这个人中了这么多刀竟然还能不死?石达挺直了腰,铿锵地道:“只要我还没死,还没倒下,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许你伤到王爷。”那汉子被他的气势所慑,心下不由得怯了,但一想到爱妻刚刚死在了他的手下,心倏然又硬起来,冷冷道:“我念你也是条硬汉子,本不想杀你,但你却执迷不悟,既然你要忠心这个狗王爷,我索性就成全了你。先杀了你,再杀这个狗王爷也不迟,反正他也跑不出我的手心了。”说完,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残酷的笑容,缓缓举起钢刀,向着石达猛地劈下。
突然,“嗖”地飞来一支羽箭,这支羽箭来得好快,如流星闪电般径直射向那汉子后背。那汉子听到身后金刃破空直袭而来,顾不得再去伤人,只得侧身闪避,但还是慢了半拍。这支箭“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