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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根救命稻草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石达当然知道瑞亲王想说的是什么,只是此时他的内心善与恶,忠与义正在不停地激烈冲撞,委决难定。
瑞亲王见石达始终痴痴呆呆的,如同一具没了魂魄的躯壳,对他又气又恨,不再指望。瑞亲王绝望之下反而渐渐冷静了下来,心里一直存有疑问,于是向崔镇浩问道:“你说本王杀了你的父母,而你的父母又是谁?”崔镇浩含泪恨声道:“在五年前的一天,你骑马出城时,走到城门口正遇上一对老夫妇担菜进城去卖,他们无意中惊了你的马,你一怒之下竟命手下将他们活活打死,而他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我父母只是平民百姓,年老休弱,你竟狠心地置他们于死,你简直没有人性。你作的恶事太多,死在你手里的无辜人也太多,这件事想必你早已不记得了,但我却没有一刻忘怀,我发誓一定要杀了你为父母报仇。”瑞亲王杀的人确是太多,他又怎会都记得这些事?这时他才隐约想起确有这么一回事,口中道:“于是你和小翠便千方百计地混入王府中,伺机要刺杀本王给你父母报仇。只可惜你一直没找到下手机会。在这之前那两次行刺本王的三个刺客想必都是你的同伙,也是受了你的指使的了?要不然他们又岂会对本王的行动起居知道的一清二楚。”崔镇浩道:“正是!你滥杀无辜,这三人俱有亲人死在你的手里。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同仇敌忾,所以我们才会联合在一起。你祸国殃民,荼毒百姓,我们杀你不仅是为自己报仇,更为所有被你杀害的无辜的百姓报仇,为国除奸为民除害。”他侃侃而谈,说得正义凛然。瑞亲王听得心中泛起阵阵寒意和恐惧,回想自己杀人无算,结怨太深,如今死到临头,果然是辋川图(三十八)
就听崔镇浩又道:“前两次刺杀你本是势在必得,若不是因为这个石达两次坏我大事,舍命救你于危难,恐你早死多时了。”瑞亲王惨然笑道:“当时本王救石达只是一时的高兴,不想却因此反而救了我俩次性命。看来人还是应当多多行善,万不可作恶。我现在才知道这个道理,可惜已经晚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向着兀自晕迷中的阿珠靠去。崔镇浩双目如剑,冷然道:“你在这东拉西扯的故意在拖延时间,还想着有人会来救你吗?”瑞亲王见自己的心思被揭穿,脸色陡变,强笑道:“还有石达在这呢,他的武功高过你,你想杀我恐怕还不是那么容易的。”崔镇浩瞟了一眼行尸走肉一般的石达,不屑道:“他现在这个样子尚且不能自保,你还指望他能救你吗?我杀他只是举手之劳。现在我就要先杀了他,然后再杀你。”说着手中长剑一抖,向着石达的胸口疾刺而去。
忽听瑞亲王喝道:“住手!”话音未落,就见他闪电般地从小翠的尸身上拔出石达的那柄刀,刀尖指住晕迷中的阿珠的胸口,狞笑道:“你只要杀了他,你这个同伙便也活不成的了。”因为他知道只要石达不死,他就还有一丝存活的希望,但石达若一死,他也是必死无疑。崔镇浩的剑尖已然刺石达的皮肤,却硬生生地顿住,剑尖仍自抵在他的胸口上,关切的目光不由得移向阿珠。他不防瑞亲王使出这一招,脸上神色瞬间变了几变。瑞亲王得意地哈哈一笑,说道:“你这个同伙已成我的刀下肉,我随时都可杀了她,而她是死是活却在你一念之间。”崔镇浩的双目中如欲喷出火来,怒道:“你难道想用这个法子让我放过你吗?休想!”瑞亲王道:“你难道可以不顾同伴的死活,忍心看着她就这样死去?”说着手上的刀轻轻刺入阿珠裸露的胸膛寸许,伤口处渗出一缕鲜血,又道:“现在把你的剑从石达的胸前移开。”语气异常强硬,不容迟疑。崔镇浩浑身一震,抵在石达胸口上的剑身,不由得轻轻颤抖起来,心里一时拿不定主意。脸色瞬间数变,终于还是将剑尖缓缓移开了。
阿珠给刺痛得“嘤咛”一声,从晕迷中醒了过来。看到抵在胸口上的明晃晃的刀刃,还有瑞亲王一脸得意的笑容,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她此时身上兀自绵软无力,连动一下都万分困难,心里先是一阵慌乱,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她目注着崔镇浩,平静地道:“你不要因为我错失这个大好机会,只要能杀了这狗王爷,我纵是死了也瞑目了。”目光中满是坚毅绝决的神色,紧紧地盯住崔镇浩示意他快快动手。崔镇浩手中的长剑不停地颤抖着,举起又放下,反复数次,心里委实难已决断。阿珠催促道:“我已是生不如死,你不要再犹豫,快快动手呀!”崔镇浩想起死在瑞亲王手里的父母,还有那些无辜的百姓,心里终于拿定主意,一挺手中长剑遥指着瑞亲王,脚下一步一步地缓缓地向他逼近。瑞亲王看着渐渐逼近的森森剑尖,不由得心胆俱颤,手中的刀几乎都把持不住辋川图(三十九)
石达失手杀死小翠后,一时间心如死灰,欲一死了之。当崔镇浩的剑尖刺入自己身体的一瞬间,他忽然有种解脱后的快慰。而这时形势突变,瑞亲王出手迫得崔镇浩收手,自己免于一死。伤口的刺痛使他的心中一片清明,豁然想通了。就见崔镇浩挺剑步步逼近端亲王,形势岌岌可危。石达忽然上前挡在瑞亲王的身前,脸上神情稳重,沉声道:“我杀死了小翠,我自会一死为她偿命。但只要还有我一口气在,就绝不允许你伤害到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