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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梁婧的回应, 柴子瑜瞬间一颗心涨得满满的,将她吻到气息紊乱娇.喘连连后, 才不得不停下来,平复下内心的躁动。
梁婧红着脸垂着眸子,整个人被他霸道地搂在怀里,依靠在他胸前听着那急如擂鼓的心跳声慢慢恢复如常。
两人静静地抱在一起,室内的光线都被黑暗驱逐出去,很快地整个屋子里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这一刻的平静和满足,是柴子瑜从不曾想过的幸福。
他等了很久, 终于她愿意放下心防,允许自己靠近了。
想到这里,柴子瑜用双手轻轻地捧起她的脸,虔诚又亲昵地亲了亲。从眉头到杏眸, 再到小巧的鼻头, 往下略过娇嫩的红唇, 蹭着下巴到了脖间, 而后将脸埋进她的肩窝上,深深地吸了口气。
女子独特的馨香窜入鼻尖, 仿佛在提醒他这一切都不是梦。
气氛如此静谧温馨,可是梁婧却还是忍不住推了推他。
“天黑了,也该点灯了。”
柴子瑜闷闷地“嗯”了一声,又在她脸颊旁蹭了蹭, 这才下床去取来火折子, 把屋里的灯火都点上。
一时间, 黑暗被黄色的烛光划破,梁婧抬眸看着正在床前点灯的柴子瑜,目光从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 往下挪了挪。
他一手拿起烛台,一手举着火折子,乍一看都看不出方才他还是个躺在床上面无血色奄奄一息的病人。
柴子瑜点完最后一盏灯,才熄掉火折子,转身走了过来。
在他又打算伸手将梁婧搂进怀里的前一刻,只听到梁婧面无表情地道:“你的伤呢,让我看看。”
他伸出手的动作一僵,脸上的微笑也凝滞了。
柴子瑜下意识地捂着左肩道:“不用了吧,伤口太狰狞了,我怕吓着你就不好了。”
梁婧的回应就是直接伸手去脱他的中衣。
她的动作又快又猛,即便柴子瑜想要出手阻拦却又怕弄伤她,最后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扯开自己的中衣,露出半边胸膛和肩膀来。
白色的布条绕过胸前几圈,才将肩膀的伤口包扎起来,此刻上头还隐隐透着抹红色,倒是能证明这处伤势绝对不轻。
除此之外,他的后背还有几处淤青,有的地方还破了皮上了药,这会瞧着有些红肿,至于手臂上也有撞伤的地方。
怪不得他当时游了没多久就脱力了。
柴子瑜见梁婧又红了眼,赶紧道:“其实不算严重,好生休养几日就成。”
其实他的伤势看着重,还真的不致命。
方才之所以会演得很虚弱,完全就是想看她的反应会如何。柴子瑜当时设想过,若是梁婧只是自责和感激,他就再演下去,务必想办法要把她留在身边培养感情。
当然,若是梁婧是难过和心疼,那他必定要乘势追击,尽可能逼出她更多的心里话,让她承认心里是有自己的。
这不能怪他出此下策,要怪只能怪他给了梁婧那么多时间和空间,却依旧得不到她的回应。
所以,当机会来临时他知道自己如何也不能错过,成败在此一举。
而他,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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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目睹了他的伤口后梁婧便再也没怀疑什么,从那一日起便每天精心地准备汤饭,又亲自给他熬了苦涩的中药。
每次见他一个大男人却偏偏皱着眉头喝下这碗黑漆漆的汤药时,忍不住笑了他一顿,而后又被他在嘴里塞了口糖后就吻了过来。
美其名曰有苦同受,有甜共享。
是苦是甜她倒是没有品出来,因为每次都被他吻得情愫迷离,还差点被福贵和虎妞看到了,气得她一下午没理他。
还是他可怜兮兮地借口伤口又疼了,才引来她的关心。
梁婧只觉得这人脸皮真的越来越厚,明明初见时还是浑身礼貌疏离的翩翩贵公子,如今却转身变成了大尾巴狼,没事就想把她叼在嘴里舔一舔。
养伤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大概二十来天的样子,柴子瑜的伤口就顺利结了痂。大夫三日来一次复诊,看到这样的情况后便改成了五日一次,只让他平时多注意别再拉扯到,慢慢就会痊愈起来。
而这二十来天,对柴子瑜和梁婧两人来说是感情飞速猛进的日子。
但是对沈师爷来说,确实忙碌到几乎要撂挑子的日子。
今日,梁婧又给柴子瑜煲了个黄豆猪蹄汤过来时,正巧碰到福贵抱着一大叠公文走了进来。
柴子瑜蹙眉道:“不是说都让师爷处理就行嘛,我还在养伤呢。”
福贵偷偷翻了个白眼,每天伺候公子沐浴的人是他,他又不是眼瞎,自然知道公子的伤口已经大好了。
想趁机偷懒谈情说爱就算了,还睁着眼说瞎话,唉。
福贵道:“大人,方才师爷府上的人过来,道沈娘子这会估计要生了,请他赶紧回府坐镇。师爷便让我把这些需要紧急处理的都拿过来让你过目。”
当然,沈师爷着急忙慌的时候,还说了这样一句话:“他是伤了手又不是伤了脑子,再这样下去脑子都要生锈了!”
能让斯文得礼的沈师爷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他已经对此早有不满,尤其是自家亲亲娘子马上就要生了,他能有好脾气才怪。
梁婧意识到了一件事,这沈娘子之前就说还有半个月就要生了,如今都拖了快一个月,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柴子瑜听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