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正衙门也没有什么偷的,我就没有去追了。”宋惊尘打了个大哈欠,这事追根到底,也是县令大人自作自受。
“宋惊尘。”
“欸?”
“现在本大人将这个任务交给你,五日之内必须把偷盗本大人银两的窃贼抓出来。”
“为什么是我啊?”她不解。
“因为你是唯一的目击者。”
“可是我没有看到他的脸啊……”这茫茫人海,让她怎么去抓?
“你可知捕快的职责是什么?”
“好啦,好啦,我去……不过五日之内找不到也不能怪我啊……”她无奈耸耸肩,什么“捕快的职责是什么”,如果今天不是他自己的银两掉了,他才不会那么紧张呢,瞧瞧他昨晚的反应就知道了。
“如果五日之内找不回来,你这个月的月银就没有了。”徐须凌眯了眯眼眸威胁她。
师爷以及其他四个捕快均同情地看着宋惊尘,宋惊尘再次无奈耸肩,月银什么的,她压根不在乎,毕竟她穿越到了一个富二代的身上。
她富一代的爹银子多得很,作为富一代的女儿,一两钱的月银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她之所以答应徐须凌的原因,是因为她来衙门大半个月了,可是一起案件都没有发生,她闲的发慌,干脆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战一番
不过想抓到一个只看到模糊背影的人,这可从哪里下手?
毫无头绪啊……
---------------
游走在大街上,宋惊尘仔细地观察每一个路过的路人,企图从他们身上看到与昨日那个黑影相似的身影。
可在街上巡了大半天,她半点头绪也没有,也不是说找不到与黑影相似的身影,而是黑影的具体身形她早就忘了,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惊尘,你还记得昨天夜里看到的贼人长什么样?”衙门里最小的捕快田六子问她。
“忘了。”宋惊尘答,又问:“田六子,根据你以往的办案经验,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田六子挠了挠头,腼腆笑道:“实不相瞒,移县百姓向来安居乐业,这种偷盗的事我上任之后只遇到几回,那时候都是我前辈们处理的,如今他们跟着吴县令去了京城……”
宋惊尘打断他,问:“你跟着他们,难道都没有学到什么吗?”
“我脑子笨,一般都只是负责苦力活。”
“……好吧。”
在街上晃悠半天都找不到结果,宋惊尘只能打道回府。
往常这个时候,徐须凌一般都会在池塘边悠闲地钓鱼,可今天破天荒地,他没有去钓鱼。宋惊尘在衙门找了半天,才找到在书房翻阅盗贼前科的县令大人。
见到她进来,他问:“找到什么线索没?”
宋惊尘摇摇头,然后问:“大人,你的丢失的银两放在哪儿啊?”
“床头墙壁的暗格里。”他揉了揉太阳穴,无比烦躁,“从前吴县令自己的银两以及重要的资料都是放在那儿的……”说着,他的眸子猛地张大,突然之间恍然大悟道:“莫非盗贼是衙门的人?”
“衙门有人知道那个暗格?”宋惊尘问。
“唔……”徐须凌沉思,“好像没有,按道理说只有我和吴县令知道,可吴县令早就去了京城,不可能是他……”他放弃了这个猜测,道,“既然排除了衙门的人,我看这个人倒是十分有嫌疑。”
他朝宋惊尘招了招手,说:“你过来,看看这个人。”
宋惊尘走过去,看着衙门前科本,那上面的字体歪歪扭扭的,她一个也看不懂。不过,徐须凌指着的,用毛笔画的男人人头,她倒觉得眼熟地很。
“这个人曾经是吴县令极为头疼的人物,盗法高端,当初吴县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抓住。可还没关上两天,他就撬开锁,打昏牢头逃了,自那之后他就像是从移县上消失了一般,没有人再见过他。”
“他叫什么名字啊?”宋惊尘咬了咬唇,如果她没有认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她上次扛的,那个被白布包裹突然诈尸的“尸体”,不过他叫什么来着……
“你不识字?”徐须凌疑惑地看她。
“这不是重点。”
“哦。”徐须凌也不多说,“他叫李青啸。”
“哦。”好像是叫这个名来着。
“先从这个人下手吧,也许能弄到些线索也说不定。”
“好。”宋惊尘点点头,觉得徐须凌的推测也许没错,昨个儿李青啸说他急需衙门的工作,就算月钱少也没有关系。这说明他现在急需要钱,因她不答应他,他一气之下潜入衙门盗了县令大人的私房钱也说不定。
“要本大人帮你么?”
“不必了。”宋惊尘看着他的缠着绷带的手,她怕一不小心县令大人的手臂又断了。
“那要派人去帮你忙吗?”
“暂时不用。”她要先去仵作房一趟,昨儿李青啸便躺在仵作房里,也许仵作伏画会知道李青啸的事。
“好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
宋惊尘点点头:“我会争取把大人您的私房钱拿回来的。”
徐须凌满脸黑线:“注意用词,那不是私房钱,那是本大人光明正大拥有的财产!”
--------------
宋惊尘到仵作房时,仵作房里没有一个人。
宋惊尘有点失望,其实抛掉为县令查找私房钱这一因素,其实她自己也有私心。
……好想见见昨天白衣仵作伏画哦。
她失望地走出仵作房,却在门口差点和人撞上,抬眼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