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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徐须凌坐在桌子前面,手提起一串洗的晶莹的葡萄晃啊晃,“如果找不到家属来认领,那么咱们便将她埋了,让她入土为安,也算是做一件好事吧。”
听了这话,宋惊尘柳眉倒竖,问:“你不打算破这起案件了?”
“这不是野兽所为么?”徐须凌皱眉,“天下那么多野兽,我们怎么能够判断出,到底是哪只野兽杀的啊?”
“这不是野兽所为的,一定是人杀的!”宋惊尘愤怒道,“这起案件,你绝对不可以如此草率了结了。”
“娘子,你不要这么激动。”徐须凌摇摇头,慢悠悠道:“仵作不是还没有将最后的结果验出来么?等最后的结果出来了,我们再做打算如何?”
“这样才像话。”宋惊尘黑着脸点了点头,“我们现在要不要去调查调查?”
“李四子他们不是去了么?”将一颗葡萄放到嘴里,葡萄还没有彻底熟透,酸得他直咂嘴,“再说了,那尸体又不是移县人,按理来说,我们没必要管那么多的,将她好好葬了,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看到徐须凌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宋惊尘就来气,一个县令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怎么又回到把她埋葬的话题上了?不是要先帮她找出凶手吗?”一把将徐须凌手中的葡萄夺下来,她埋怨道,“别吃了,看到你一直在吃我就恼火!”
“娘子你也太霸道了,为夫怎么吃葡萄也不能吃了?”
正说着,敲门声突然响起。
徐须凌挑眉:“谁?”
“小的是仵作伏画。”门外响起伏画清冷的声音,“大人,小的已经验完尸体了,特来向您汇报结果。”
徐须凌看了眼宋惊尘,挑眉轻道:“娘子,你看验尸报告出来了。”
宋惊尘没有回答,徐须凌便对着门外说:“嗯,那便进来吧。”
门被推开,伏画走了进来,他的神色很疲劳,眼皮底下有两抹显眼的淤青。
“昨天很晚才睡?”徐须凌问。
伏画没有回答,只道:“大人,验尸报告出来了。”
“嗯。”徐须凌点点头,“本大人已经知道了,直接说结果吧。”
“那伤口确实是野兽所为。”他轻轻道,“我在女尸身上发现了这些野兽的毛,初步推断那应该是属于豹子科的猛兽。”说完,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叠得正正方方的白布,递给徐须凌。
徐须凌接过,一层层打开折叠的白布,那白布上确实有好几根金黄的毛,那不属于人类的。
“看样子,确实是呢。”徐须凌抬起眼,饶有兴趣地看着伏画,“这样本大人的一颗心也放下去了。唉,开始本大人还以为是谋杀呢,这样衙门又要忙活起来了。”
“怎么可能!”一边的宋惊尘惊呼出声。
“若夫人不信任小的判断,可以请邻县的仵作来判断。”伏画淡淡道,声音里有掩饰不了的疲劳。
“不必了,本大人相信你。”宋惊尘正要说话,徐须凌出声打断她的话,将布包递给她,道:“娘子,你也来看看这野兽的毛吧,现在证据确凿,娘子,你还是不相信吗?”
宋惊尘看了看那白布上金黄的毛,嘴巴张了张,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她不相信被野兽所杀这种荒唐事。可是伏画却口口声声说那姑娘是被野兽所杀,而且还有证据。她说是人杀的,可是她连毛的证据都拿不出来,即便她怎么都不相信,怎么都不认为是野兽杀的,可那又有什么用?
“算了吧。”她只能这样回答。
“嗯,如果再过几天都没有人来领,那么本大人就做件善事,把那女尸埋葬了。”宋惊尘终于妥协,徐须凌也松了口气。
“那小的就先下去了。”伏画说。
“嗯。”徐须凌朝他挥了挥手:“去吧。”
又过了两天,李四子他们访便周边邻县,可仍然没有发现有哪家的女眷失踪。
根据尸体处理流程,伏画将女尸身上的东西都取下来后,均交给徐须凌处理,也许通过那女尸身上所携带的物品可以判断出女尸的身份。
不过,徐须凌对这件事情并不上心,随便看了一眼之后就扔到了一边不管事了。
徐须凌不上心,宋惊尘倒是上心地很,拿着女尸身上的手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大有不把手镯看出把戏不罢休的架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久了的缘故,她竟觉得这手镯眼熟地很。
“小姐。”翠儿端着餐盘走了进来,“到吃午膳的时间了。”
“现在不想吃。”宋惊尘盯着手镯头也没有抬。
“为什么啊,不吃饭对身体不好的。”翠儿说,看着她手里的手镯,好奇地问:“小姐,这手镯是从哪里来的啊?是不是大人送给您的?”
“不是啦,是前两天草丛里那个女尸身上的。”
听到女尸二字,翠儿一个激灵,后退了好几步,嘴角直抽地看着宋惊尘,惊恐道:“尸体的东西,小姐你怎么还拿着,不吉利啊,万一冤气缠上小姐您就不好了。”
“胡说什么呢?”宋惊尘斥了她一声。
“奴婢知错了……”翠儿乖乖认错,视线又落到那个手镯上,突然她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小姐……小姐!那……那不是……”
“怎么了?”宋惊尘疑惑地看向她。
“奴婢觉得这个手镯……这个手镯眼熟地很!不知道——”她突然停顿下来。
“别停住,继续说。”宋惊尘不由紧张起来,也许翠儿知道手镯的来历也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