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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保护好自己,不需要他的多此一举。
她的身形顿了顿,快要出口的话终究停在唇边,默默地离开。
太史府的家丁忽然从拐角处出现,宋惊尘一惊,闪身匆匆避过家丁。家丁没有宋惊尘反应快,见到前面有人,急匆匆地停下脚步,可他的动作实在太鲁莽,步子还没有停下,脚下一滑,狼狈地跌在地上。
紧跟其后的柳太史来不及刹车,一脚踢在了家丁的屁股上,肥胖的身子往前一仰,若没有身旁的家丁扶住,怕现下已经摔倒在先前那家丁的身上。
“没用的东西!”柳太史大骂,那家丁急忙大叫老爷饶命,旋身对着柳太史不停磕头。
柳太史一脚把他踢开,直直走向宋惊尘,宋惊尘的眉头一皱。
“啪!”没有任何预料地,柳太史的巴掌忽然甩了过来,脸颊热热的,宋惊尘一愣,抚着脸惊愕地看着他,“柳太史……你这是做什么!”
“没用的东西!”柳太史唾道,越过她直直朝柳小姐的房间走去,却还还没有进门的时候,一抹白影忽然拦住了他的去路,紧接着他一声嚎叫,捂着脸跌倒在地。
“老爷!”身边的家丁惊恐地大叫,徐须凌垂目居高临下地看着柳太史,冷冷道:“你有什么资格打她?”说着,挑眉,毫不留情在他胸口补上一脚,宋惊尘皱眉,大叫:“徐须凌你做什么,我的事不干你的事!”
徐须凌幽幽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闻人策急急地从房间里奔了出来,见到这样一副场景,神情一愣,呐呐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柳太史见到是他,一腔怒气硬生生憋了下去,胖脸无力地垂了下去。
“怎么了?”没有一个人愿意回答他,闻人策只能问柳太史旁边的家丁。
家丁犹犹豫豫看了柳太史一眼,而后低下头轻声道:“小姐……小姐被挖了心了。”
此话一出,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得闻人策半晌都恍不过神来,他的唇瓣轻轻掀了掀:“怎么可能……”
家丁嘴一扁,委屈尽数出现在脸上:“刚刚不知道谁送来一个盒子,盒子是装着一封信……还装着……”他已泣不成声,“还装着咱们小姐的人头……”
这话一出,不仅闻人策,连宋惊尘都怔住了。
“怎么可能……”闻人策不相信地摇摇头,“柳小姐不是有林晋在保护么,我相信林晋……他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的……”
“三皇子。”柳太史定定地抬起眼,“您要看看小女么?”说着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家丁立即上前,当着他的面打开那个锦盒。
当看到里面所有物,他的心一痛。
“三皇子,您说可以护小女周全,老身相信您,放心让小女离开府中,若早知道她是现在这种凄惨下场,老身还不如她待在府中被挖了心,也不用人首分离,死后都不安生!”
闻人策的嘴张了张,可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曾承诺过柳太史定会让刘小姐安然无恙回来,可是现在……
“三皇子,如今小女已死,鄙府实在是留不了您这尊大佛,还请离去吧。”
“太史大人……”
“可怜的孩子啊……”柳太史捂着眼睛,凄厉的哭声响彻太史府上空。他身后的家丁红着眼圈站了起来,对着闻人策俯身,哽咽道:“三皇子,请。”
闻人策抿了抿嘴,袍子微撩,顺着家丁指引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他又回首看向柳太史:“抱歉,太史大人。”
柳太史似没有听见,哭得凄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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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立在太史府外。
闻人策看着从家丁手里讨来的信,眼圈都恨得红了,手微微颤抖。
宋惊尘咬了咬唇,轻声问:“上面写的是什么?”
闻人策没有回答,只答:“若让我揪出是谁,定要他生不如死!”说着,他扔下那信,眼圈通红朝前方走去,宋惊尘垂下眼,跟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穆青鹤捡起信,美目低垂,略略扫了一眼后,轻声道:“上面写的是我们不自量力想揪出挖心贼,不过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我们把柳小姐藏得那么好,他们轻而易举能够找出来。他们若想要一个女子的心,没有一个女子能够逃脱得了,看,现在不是么?不止柳小姐的心,甚至她的头,他们都得到了。”语毕,她顿了顿,看了看徐须凌又看了看宋惊尘,柔声道:“是挖心贼写的。”
宋惊尘默默握紧拳头。
“接下来咱们去哪儿?”见两人均静默着,穆青鹤再次开口。
徐须凌看了宋惊尘一眼,道:“惊尘,你对京城不熟悉,跟我走吧。”
“不必。”宋惊尘哑声道,“我自有地方去。”
她抬眼看了前方,揪着裙子往前走去。徐须凌上前想拉住他,伏画突然出现,半路□□来,堵在两人中间,冷淡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徐须凌的脸上,徐须凌一顿,伏画便收回了视线,默默跟在宋惊尘身后。
徐须凌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个渐渐远去,脸色苍白。李青啸抬眼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大人……你没事吧?”
徐须凌摇了摇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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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无风。
胡同里的一间小客栈里三楼某间房间里的油灯忽然灭了,窗口猛地打开,一黑影携着另一黑影从上面蹿下。
轻飘飘地落了地,宋惊尘满脸歉意地看着伏画:“仵作大哥,真是麻烦你了。”
“无事。”伏画轻柔将她放下,“你不会轻功,助你下来又有何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