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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投奔到您的手下!”
格拉布得意的想象着未来美好的情况。只要他能成为新老大心腹,到时候就可以当一个小头目。一想到自己可以仗着老大的权势把那些兽人呼来喝去的,让那些比个子比他大的家伙乖乖听命,他心里就乐得开了花。
“有动静!”他的新老大突然叫了一声。格拉布被吓了一跳,但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也注意到远方的声响。那是一种混杂的声音,好像有有一队人马正朝这边走来,吵吵嚷嚷的。
他没有听错,因为确实有一队人马正朝这边走来。一队地精,数量大概在二十来个左右,正沿着林间小道慢步前进,他们身边还跟着不少的鼻涕精。地精们队形散乱,一边走一边时不时的爆争吵。争吵的内容从谁偷了谁的东西直到哪个家伙午餐多吃了一口不一而足。
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这队地精只是一个散乱的组合,而不是一个有组织的队伍。他们中并没有一个领。能解释这种情况的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这群地精所归属的部落刚刚吃了一场败战,老大被做掉了。这班家伙都是侥幸生还的战场逃兵。
“啊哈!”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喊。所有的地精都警觉的握紧手里的武器。接着,路边的一从灌木里跳出一个他们的同类,一个绿皮地精。
“格拉布!”领头的地精叫了一声。他认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之客,事实上,几天之前他们还属于同一个部落。但是问题是,格拉布理论上已经死了。大家都知道在之前的战斗中也就是这场战斗导致部落崩溃瓦解,格拉布变成了断牙老大的俘虏,而断牙老大折磨俘虏的那些手段,哪怕在绿皮之中也臭名昭著。
“是我!”格拉布抬头挺胸,鼻孔朝天,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其他地精也注意到格拉布的打扮与往日不同。现在的格拉布穿着一套由史古格的皮革做成的崭新皮甲,手里拿着一根没有缺口的长矛,腰里还挂着一把短剑。这副打扮充分的说明了一个事实:格拉布肯定不是由于幸运而从断牙老大手里逃出来的——就算偷,他也偷不到这么多东西。
“你不是被断牙老大抓住了吗?”一个地精问。
“我把断牙老大做掉了!”格拉布耀武扬威的回答,同时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长矛。“现在开始,你们都是我的部下了!”
地精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他们突然之间不约而同的的大笑起来,一个一个笑得前俯后仰,不能自制。在场的每个地精都知道格拉布可不是什么优秀的战士,也不够聪明否则就不会被断牙老大抓住了,他居然胆敢自称自己做掉了断牙老大?这种谎话也实在是太离谱了!
“我听说断牙老大已经被独眼老大干掉了!”一个地精说道。“你大概趁那个机会逃出来的吧。如果独眼老大知道了你敢说这种话,他会搜遍整个地区,找到你把你捏死的!”
“我现在什么老大也不怕!”格拉布大声的回答。“因为我现在跟着一个最最厉害的老大!”
地精们再一次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这一次他们没能笑完。因为格拉布转头向后方大叫了一声:“老大!”
随着他的呼喊,一个地精们见过的个子最大的兽人从一块大石头后面走出来,一只手里拿着一把剑。这个兽人比他们过去的那个老大还大上半圈。
“老大,他们竟敢嘲笑你!”格拉布一边向老大告状一边得意的看着那些手足措的地精们。这个兽人老大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同时挥了挥手里的剑——旁边一棵比地精脑袋还粗的树被轻描淡写的砍断了。
所有的地精都倒吸一口凉气,队伍后面那几个甚至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现在,你们就是我,格拉布队长的手下了,知道了吗?!”格拉布站在老大身边,得意洋洋的宣布。所有的地精都忙不迭的点头。
“老大万岁!”一个站在后方的地精喊道。
“万岁,”其他的地精立刻跟着喊起来。他们一扫刚才的沮丧,一下子变得兴高采烈起来。他们刚刚加入了一个很有前途的部落,有了一个很厉害的老大,对地精们来说,这就够了。
“好,我们去山谷那里,再找点零散的小子!”
尖牙山谷倒真的非常形象。因为这里长着很多石笋,看起来好像是从地上长上来的獠牙。所以,这里成为溃散的绿皮部落聚集地不是没有理由的。这种地形天然就适合隐蔽。在这里,只要动作足够快,脑瓜足够聪明,一个人可以避开哪怕一万个敌人的搜捕。
最初的时候,也许仅仅是因为地形的缘故,让那些战败部落的残余份子自然而然的逃避到了这里。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这里逐渐变成了另外一种意义。经常有些战斗中幸存下来的绿皮,特别是那些过去就是个小头目的,很容易从老大挂了自己还没挂这个事实中推导出自己比过去的老大还厉害这个结论。既然自己过去的老大能当老大,那么自己自然更有资格当一个老大。于是乎,这个绿皮就会在这里自称老大,再次拉起一票人马,走上争霸之途。
不过这对绿皮而言其实不是好选择,通常情况下,这种觉得天王老子第一他第二的绿皮都会在他成为老大后的第一场战斗中送命但是也有一些足够幸运或者足够狡猾的家伙能挺过这次考验。对兽人而言真正传统的方式是等自己成长得足够大,足够强壮,树立了足够高的声望,并且手下有了足够多的小弟以后,找个机会通常是老大遭到了一次失败脱离原先的群体,自立山头从而让自己成为一个老大。当然,如果能干掉
